诊断与自我
向上Emma逐渐认识到,诊断既能解释症状,也可能威胁身份认同;她开始区分症状的名称与承受这些症状的人。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诊断与自我

标签降临
一个假设令她不安
Rajid提出,除了阿斯伯格综合征,Emma也可能患有双相障碍。Emma担心,这项新诊断意味着她过去那些快乐时光从来不真正属于她。
解释的代价
这种可能性或许能解释治疗一直未能说明的情绪急剧变化,却也让她觉得自己的未来仿佛早已注定。她把临床诊断标签听成了对自己是谁的判决。
诊断的实用价值与对存在的恐惧之间,冲突由此开始。
图表与过往

图表与过往
用标记重新描绘的人生
情绪图表将情绪高涨期与抑郁期并列呈现,让Emma的经历看起来比她记忆中的更有规律。她曾称为正常的日子,如今看起来像更大周期中的短暂停顿。
有所认识,却没有释然
这些证据有助于解释她的经历,却也让她为自己曾想象过的平凡未来感到悲伤。给这种模式命名,并没有让她立刻愿意接受它。
诊断成为一种既能揭示真相、又会带来伤害的工具。
不只是病人

不只是病人
身份认同之争
精神健康恢复课程鼓励病人认识到,自己不只是诊断结果。Emma反对这种说法,因为它似乎把他人归为无法理解的局外人。
仍然鲜活的身份认同
她认为,痛苦并不专属于某个医学类别;一个人可以是病人,却不必被病人身份所定义。她确实患有疾病,但疾病并不能取代她的工作、家庭、幽默感或人际关系。
这场争论让身份认同成为一种持续的协商,而非临床结论。
选择一个有用的名称

选择一个有用的名称
把诊断当作地图
Rajid解释说,诊断将反复出现的症状归类,方便临床人员交流并选择治疗方案。诊断名称反映的是当前的医学认识,并非对患者的全面定义。
是工具,不是判决
Emma接受双相障碍或许能描述她经历中的重要部分,但拒绝把它当作完整的自我认同。她继续服药,是因为药物可能有所帮助,而不是因为这个标签已经解决了她的人生问题。
当诊断帮助她作出选择,而不是取代她的选择时,它才真正有用。
手稿上的名字

手稿上的名字
机构成为书名
Emma告诉Visser医生,她或许可以把手稿命名为《PAAZ》。这个书名点出了她曾在此受苦、接受照护的地方,却没有声称这个地方能够定义她。
写出诊断之外的故事
她离开时,手稿仍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与药物、家人和不确定性并存。她的故事可以写到疾病,却不必因此沦为一份临床病历。
这个书名把一个强加于她的环境,转化成她可以自行诠释的素材。
住院初期,在Rajid与她讨论诊断时
住院中期,Emma开始回顾自己的情绪变化史
住院中期参加精神健康恢复课程期间
临近出院时,在后来与Rajid的一次谈话中
Emma在PAAZ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