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鲁奇的住所
斯克鲁奇的住所是埃比尼泽·斯克鲁奇与其已故合伙人雅各布·马利曾共同居住的阴郁套房,是超自然访客催化斯克鲁奇道德转变的主要场景。它位于一栋黑暗、迷宫般的建筑中,仿佛在城市办公室间迷失了方向,这些房间作为空间象征,体现了斯克鲁奇的孤立、他陷入冰冷孤独的存在,并最终成为他在圣诞早晨欢乐重生的地点。
##位置与描述
斯克鲁奇住在曾属于他已故合伙人雅各布·马利的套房里。那是一套阴郁的房间,位于一栋低矮的建筑群中,坐落在一个院子里,它在那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以至于人们几乎忍不住想象,它一定是在年轻的时候,与其他房子玩捉迷藏时跑到了那里,然后忘记了怎么出去。现在它已经足够古老,也足够阴郁;因为除了斯克鲁奇,没有人住在里面,其他房间都出租作为办公室。院子如此黑暗,以至于连斯克鲁奇——他知道每一块石头——也不得不摸索着前行。雾气和霜冻笼罩着房子那黑色古老的大门,仿佛天气之神正坐在门槛上哀伤地沉思。套房本身包括一间起居室、一间卧室和一间杂物间。起居室里,壁炉里燃着小火,放着一把勺子和一个盆子,炉架上还有一个小平底锅盛着稀粥。卧室同样简陋,杂物间里放着旧防火罩、旧鞋子、两个鱼篮、一个三条腿的洗脸架和一把拨火棍。壁炉是古老的,很久以前由某个荷兰商人建造,四周铺着奇特的荷兰瓷砖,描绘着圣经故事,有该隐和亚伯、法老的女儿、示巴女王、天使使者、亚伯拉罕、伯沙撒,以及乘黄油船出海的门徒。
##超自然访客的地点
这些套房是所有四次鬼魂相遇的舞台。圣诞前夜,斯克鲁奇从他常去的忧郁酒馆回来后,看到门环上——没有任何中间变化过程——出现了马利的脸。那张脸带着一种阴森的光,像黑暗地窖里的一只坏龙虾,用马利惯常的眼神看着斯克鲁奇,幽灵般的眼镜架在幽灵般的额头上。进屋后,斯克鲁奇把自己反锁在里面,这并非他的习惯。然后,雅各布·马利的鬼魂穿过沉重的门进来,拖着一根由钱箱、钥匙、挂锁、账本、契约和钢制沉重钱袋组成的锁链,他的身体是透明的,以至于斯克鲁奇能看到他外套后面的两颗纽扣。过去圣诞之灵出现时,斯克鲁奇床上的帘子被一只手拉开,露出一个奇怪的身影,既像孩子又像老人,头顶射出一束明亮清澈的光。现在圣诞之灵将房间变成了一片完美的树林,挂满了鲜活的绿叶、冬青、槲寄生和常春藤,壁炉里火焰熊熊,还有一个由火鸡、鹅、野味、家禽、腌肉、大块肉、乳猪、香肠、肉馅饼、李子布丁、桶装牡蛎、栗子、苹果、橙子、梨、主显节蛋糕和潘趣酒碗组成的宝座。未来圣诞之灵,一个庄严的、披着斗篷和兜帽的幽灵,像雾气一样沿着地面靠近,裹着一件深黑色的长袍,遮住了它的头、脸和身形,只露出一只伸出的手。
##象征与转变
这些套房体现了斯克鲁奇的精神状态。他内心的寒冷冻结了他苍老的五官,他总随身带着自己的低温,在三伏天里冰冻他的办公室,在圣诞节也不融化一丝一毫。建筑的黑暗与阴郁映照出他隐秘、自我封闭和孤僻的本性。壁炉上描绘圣经场景的荷兰瓷砖,与斯克鲁奇自身缺乏精神温暖形成讽刺对比;然而,即使有这数百个人物,也无法让他从已死去七年的马利的面孔上分心,那张脸像古代先知的杖一样出现,吞噬了一切。那个通向建筑最高层房间的废弃铃铛开始轻轻摆动,然后大声响起,接着房子里所有的铃铛都响了起来,预示着超自然现象的到来。这些套房也是斯克鲁奇高潮转变的地点。在与未来圣诞之灵搏斗后,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床柱是自己的,床是自己的,房间是自己的。他因美好的意图而激动得容光焕发,以至于他破碎的声音几乎无法回应他的呼唤,他的脸上满是泪水。他欢快地跳进起居室,气喘吁吁,认出了盛稀粥的平底锅、雅各布·马利鬼魂进入的门、现在圣诞之灵坐过的角落,以及他看到游荡幽灵的窗户。他跑到窗前,打开窗户,探出头去,发现没有雾,没有霾,只有清澈、明亮、欢快、振奋的寒冷、金色的阳光、天堂般的天空、甜美清新的空气和欢快的钟声。这些套房,曾经是孤立的监狱,变成了他充满慷慨与联系的新生活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