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归属与神圣的局外人
在天堂的旗帜下这条故事线探讨迫害如何成为集体认同的源头,这种认同如何将异议变成背叛,以及历史记忆如何既能留存真实的苦难,又能为新的敌意提供正当性。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与众不同的群体

蒙拣选与隔绝
早期后期圣徒认为自己是蒙拣选的子民,聚集起来建设锡安。他们的共同生活方式、集体政治行动,以及对上帝赋予其土地权利的信念,使他们与周围的邻居区别开来;这些邻居担心自己会失去对所在县的影响力。
冲突塑造认同
非摩门教徒的敌意确实存在,书中也讲述了迫使圣徒离开家园和聚居地的袭击事件。然而,冲突的发展也强化了一种叙事:信徒站在上帝一边,外来者则代表着充满敌意的世界。
这种叙事为分散各处的宗教少数群体带来了团结感与目标感。它也使人们更容易将异议解读为敌意的证据,为一种持久的张力埋下伏笔:共同体既需要保护自身,又容易将外来者视为威胁。
海恩磨坊的记忆

延续至今的创伤
在海恩磨坊,密苏里民兵袭击了一个摩门教徒聚居地,杀害了十八名后期圣徒,其中包括男孩萨迪厄斯·史密斯。这场屠杀被纳入后期圣徒的集体记忆,成为共同体遭受迫害、未获周边当局保护的证据。
记忆既是纽带,也是警示
这场暴力借由共同的受难叙事,将幸存者及其后代联结起来。它也加深了人们的疑虑:当后期圣徒的利益与邻人发生冲突时,法律和公众舆论并不会保护他们。
本书请读者同时看待由此产生的两种后果。铭记暴行能够保存受害者的历史,并解释一个群体的恐惧;然而,当这种记忆成为解读此后每场冲突的固定视角时,报复与孤立便可能显得审慎,甚至神圣。
遭围困的国度

旧日创伤,新生敌人
联邦军队逼近犹他州时,布里格姆·杨和其他领袖提起圣徒先前遭驱逐以及约瑟·史密斯遇害的往事。他们警告说,政府可能会摧毁这个群体,并敦促忠诚信徒为上帝国度与其敌人之间的斗争做好准备。
将恐惧无限扩大的危险
这种氛围把政治上的不确定性变成了神圣的紧急状况。范彻移民队伍途经这片领地前往加利福尼亚州,也卷入了这样的氛围之中。在这里,流言、猜疑和怨恨可能会使普通旅人看起来像是敌对国家的代理人。
本书展现了真实的迫害历史如何被动员起来,影响远超其原有情境。过去的创伤可以解释恐惧,却不能为随后的屠杀辩护;人们感受到的围困成了一种道德框架,使外来者的生命遭到危险的轻视。
原教旨主义者的避难所

为求保护而退隐
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主流派停止正式支持多妻婚姻后,坚定的原教旨主义者开始寻找偏远之地,以继续实践他们所相信的神圣诫命。短溪成为一些家庭的避难所,他们担心政府当局和教会领袖会加以干涉。
迫害与公众评判
1953年,亚利桑那州官员突袭了这个定居点,逮捕成年人,并将儿童带走,由州政府监护。突袭期间家庭被拆散的画面引发了公众的同情,也强化了社区的信念:外人正在因他们的宗教信仰而迫害他们。
这次突袭让这种身份认同更加牢固,同时也揭示了有关国家权力与宗教自由的真实问题。后来,社区领袖可以将突袭作为敌意的证据,而批评者则指出定居点内部存在胁迫与虐待。这本书呈现了两种说法之间的张力,而不把任何一种单独视为充分解释。
作为敌人的叛教者

离开信仰群体
在科罗拉多城,背弃宗教群体可能不仅仅意味着改变信仰。亲属可能被禁止与离开者交谈,圣职领袖也可能声称有权支配家庭关系和财产。迪洛伊·贝特曼的离开表明,宗教归属如何能够左右日常生活中最私密的部分。
身在近处的流亡
即使拒绝了信仰,迪洛伊仍与社区以及他抚养家人的地方保持着联系。他的经历让忠诚信徒与敌对外人之间的简单划分变得复杂:离开一个机构,并不会抹去家庭纽带、地方认同或在那里学到的价值观。
到沃伦·杰夫斯接替鲁隆·杰夫斯时,社区又面临更多争议,焦点是谁才算合法的追随者和先知。这本书更广泛的观点是,迫害叙事既会向外延伸,也会向内蔓延。一个自认为遭受围困的群体,可能把自己的异议者视为叛徒,并将他们的证词解读为敌人影响力的证明。
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密苏里州早期定居时期
1838年10月30日,以及此后摩门教徒迁徙的那些年
1857年,犹他战争期间,联邦军队逼近之时
1911至1953年,从短溪定居到遭遇突袭
1980年代至2002年,从迪洛伊·贝特曼离开到沃伦·杰夫斯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