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在佛罗伦萨医院醒来
罗伯特·兰登在佛罗伦萨一家医院醒来,患有逆行性失忆症,头部有子弹擦伤,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到达的。这一事件奠定了小说的核心谜团——兰登失去的记忆、他面临的性命威胁,以及将推动情节发展的隐秘线索。
##苏醒与迷失
兰登的意识缓缓恢复,从一个噩梦中浮出水面——一位蒙面女子站在血红色的河岸上,周围是扭动的躯体。他听到“寻求必得着”这句话在脑海中回响。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明亮、无菌的病房,独自一人,空气中弥漫着医用酒精的刺鼻气味,一台机器随着他的心跳有节奏地发出哔哔声。一根静脉输液管拉扯着他的前臂,当他伸手触摸时,发现后脑勺上有十几处缝线,结着干涸的血痂。他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任何事故或可能造成伤害的事件。他的记忆一片空白。一位留着胡子的医生——马尔科尼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穿蓝色手术服的年轻女子,她自我介绍说是西恩娜·布鲁克斯医生。她解释说马尔科尼医生不太会说英语,她会帮忙填写他的入院表格。当被问及姓名时,兰登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罗伯特·兰登。”他的职业浮现得更慢:“教授。艺术史……和符号学。哈佛大学。”布鲁克斯医生得知他是美国人时很惊讶,因为他的哈里斯粗花呢夹克和萨默塞特乐福鞋让他们猜测他是英国人。
##诊断与录音
布鲁克斯医生询问了一些常规问题以评估他的精神状态。兰登认为今天是星期六,他最后一次是步行穿过哈佛校园去参加一个下午的讲座系列。他猜测自己是在马萨诸塞综合医院。布鲁克斯医生诊断他患有逆行性失忆症,这在头部创伤中很常见,并向他保证,过去几天的记忆可能混乱或缺失,但他不会遭受永久性损伤。然后她透露,当他被送来时,他反复嘟囔着同一句话。马尔科尼医生拿出一个数字录音机,兰登听到自己昏昏沉沉的声音反复念叨着“Ve … sorry. Ve … sorry.”布鲁克斯医生将其解读为“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兰登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当他努力回忆时,蒙面女子和血红色河流的幻象再次浮现,他心中涌起一股突如其来的、本能的危险感,不仅是为自己,也为所有人。他的心脏监护仪加速跳动。布鲁克斯医生将一只手坚定地按在他的胸骨上,迫使他躺下,马尔科尼医生则准备了一支注射器。她将一种温和的镇静剂注入他的静脉输液管,以使他平静下来并缓解疼痛。
##地点揭示与刺杀
随着镇静剂起效,兰登发现自己正对着窗户。在黑暗的玻璃中,他自己的倒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灯火通明的天际线。他看到一座庄严的建筑——一座气势恢宏的石砌堡垒,带有锯齿状胸墙和一座三百英尺高的塔楼,塔楼顶部膨胀成巨大的垛口。兰登猛地从床上坐直,头部剧痛。他认出了这座中世纪建筑——旧宫。它位于距马萨诸塞州四千英里之外的意大利佛罗伦萨。布鲁克斯医生回来了,兰登追问发生了什么。她解释说,三个小时前,他跌跌撞撞地走进他们的急诊室,头部流血,随即倒地昏迷。他没有身份证明。接着,她透露了关键信息——他的头部伤口并非意外所致,而是子弹造成的。一颗子弹擦过他的头顶,很可能导致他脑震荡。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信息,走廊里就响起了愤怒的争吵声。一个身影沿着走廊走来——一个全身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身材结实强壮,留着黑色尖刺短发。马尔科尼医生走到敞开的门口挡住她。这名陌生人没有放慢脚步,掏出一把消音手枪,直接瞄准马尔科尼医生的胸口,开了枪。兰登惊恐地看着马尔科尼医生踉跄后退,倒在地上,白色实验室大褂浸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