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戈精神健康研究所
班戈精神健康研究所是缅因州的一家精神病院,它成为查理·皮克林——1990年代初在德里引发动荡的反堕胎运动中最危险的人物之一——的旋转门。皮克林反复被送入这家机构——以及朱尼珀山精神病院和阿卡迪亚医院——形成了一种制度性失败的模式,直接导致了故事最后几个月爆发的暴力事件。这家研究所与其说是治疗场所,不如说是一个临时拘留室,一个狂热分子每次从中出来时都毫无改变。
##查理·皮克林的住院史
多年来一直追踪皮克林的侦探约翰·莱德克描述了此人走遍缅因州精神病系统的经历:“如果某个地方提供免费电疗和背后扣扣子的约束衣,查理很可能去过那里。”班戈精神健康研究所是这些机构中第三家也是最著名的一家,与朱尼珀山精神病院和阿卡迪亚医院并列,都是未能控制住皮克林日益加剧的偏执狂的机构。几十年来,他的妄想不断变化——从1960年代末指控参议员玛格丽特·蔡斯·史密斯是俄罗斯间谍,到目前痴迷于将堕胎视为由“百夫长们”和“深红之王”策划的宇宙大屠杀。每次住院都以同样的方式结束——医院宣布他足够稳定可以出院,然后他回到德里继续他的讨伐。
##控制的失败
该研究所无法关住皮克林直接导致了致命的后果。在他试图用汽油和空瓶纵火焚烧妇女关爱中心被捕后,法官将他送往朱尼珀山精神病院接受六个月的住院治疗,而非监禁。到1993年7月或8月,他回到德里,出没于德里公共图书馆,拦住读者发出关于堕胎的末日警告。这种未经真正康复就释放的模式意味着,当埃德·迪普诺将皮克林招募进他的极端分子核心圈子时,这个精神不稳定的人随时可用,并且渴望有一个能证实他妄想的领袖。皮克林随后在图书馆袭击拉尔夫·罗伯茨——他用猎刀抵住老人的侧腹,威胁要“让[他的]肠子流一地”——正是这种制度性失败的直接产物。
##与海岭庇护所大屠杀的联系
皮克林最后也是最毁灭性的行为发生在袭击海岭庇护所期间,那是海伦·迪普诺和其他家暴幸存者避难的妇女庇护所。皮克林手持自动步枪和装满燃烧弹的行李袋,近距离射杀了格蕾琴·蒂尔伯里和一名名叫梅里莉的孕妇,然后放火烧毁了建筑。这次袭击是他长期未经治疗的精神病的顶峰,如今被埃德·迪普诺的末日意识形态武器化。班戈精神健康研究所,连同其他治疗并释放了他的机构,对这些死亡负有间接但明确的责任。
##叙事意义
该研究所在小说中象征着法律和医学对精神健全的定义与个体实际危险之间的鸿沟——这些个体的妄想使他们容易受到有魅力的极端分子的操纵。皮克林的案例表明,无论初衷多么良好,机构治疗都无法治愈一个已经找到框架——反堕胎活动——使其暴力幻想获得社会合法性的头脑。该研究所的旋转门成为社会结构中的一个结构性缺陷,被埃德·迪普诺利用,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孤独者变成了大规模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