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
周期是名为“它”的实体在缅因州德里镇苏醒、以儿童为食并引发暴力和恐怖浪潮的每二十七年一次的循环模式。迈克·汉隆通过历史研究记录了这一循环模式,它定义了小说的核心冲突——失败者俱乐部必须在1958年作为儿童以及1985年周期再次来临时作为成人面对“它”。周期不仅是情节机制,更是支配小镇隐藏历史、角色被遗忘的童年以及小说双时间线叙事的结构性原则。
定义与历史模式
周期大约以二十七年为间隔运作,尽管迈克·汉隆指出它从未完全精确。通过研究德里镇的历史,迈克发现大约每四分之一世纪,小镇就会经历一次暴力、儿童失踪和无法解释的悲剧的高峰。这些周期可追溯到1715-16年,并持续到1740-43年、1769-70年,直至现在。每个周期都以一场似乎平息了这股力量的灾难性事件告终——1906年基奇纳钢铁厂爆炸、1930年黑点火灾,以及1958年失败者俱乐部的对抗。始于1957年乔治·登布劳谋杀案的周期在1958年8月提前结束,当时失败者俱乐部的七个孩子将“它”驱赶到地下深处,迫使它进入持续二十七年的休眠。
周期对德里镇的影响
周期不仅是一种超自然现象,更是一种塑造了德里镇特质的力量。迈克·汉隆的研究显示,德里镇的谋杀率是任何同类新英格兰小镇的六倍,并且在每个周期的高峰期,儿童失踪数量急剧上升——仅1930年就超过一百七十起,1958年则有一百二十七起。小镇居民对这些恐怖事件表现出一种特殊的健忘;正如迈克所观察到的,“在德里,对悲剧和灾难的遗忘几乎成了一种艺术。”这种遗忘不仅是心理上的,似乎也是周期本身的功能,是一层掩盖了许多已发生事件的寂静帷幕。周期已变得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它”已成为“德里的一部分,就像水塔、运河、巴西公园或图书馆一样是小镇的一部分。”
周期与角色的生活
周期的影响超越了德里镇的边界,塑造了失败者俱乐部成员的生活。迈克·汉隆指出,他们所有人都在成年后取得了显著的成功——比尔·登布劳成为小说家,贝弗莉·罗根成为时装设计师,里奇·托齐尔成为唱片骑师,本·汉斯科姆成为建筑师,埃迪·卡斯普布拉克成为豪华轿车公司老板,斯坦利·尤里斯成为会计师。迈克得出结论,他们的成功“源于二十七年前这里发生的事”,仿佛与“它”的对抗在他们的命运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都没有孩子,迈克认为这一事实“耐人寻味”,比尔·登布劳也将其视为一个共同点。周期不仅塑造了他们的过去,也决定了他们成年生活的形态,使他们没有子女,并受制于童年时许下的誓言——如果“它”再次开始活动,他们必须回来。
周期的终结
小说的结局暗示周期可能最终被打破。在1985年的最终决战中,比尔·登布劳和里奇·托齐尔杀死了蜘蛛形态的“它”,本·汉斯科姆摧毁了它的卵。伴随战斗的风暴导致德里镇中心毁灭,这似乎象征着小镇与周期长期共谋的终结。事后,角色们再次开始遗忘,但这一次的遗忘带有不同的特质——一种解脱而非恐惧的感觉。迈克·汉隆在他的日记中写道:“这种遗忘……前景让我充满恐慌,但它也带来一种偷偷的解脱。它比任何事都更让我觉得,这次他们真的杀死了‘它’;不再需要守望者等待周期再次开始。”小说以比尔·登布劳骑着银车载着妻子奥德拉冲下德里镇的山坡结束,暗示周期终于被打破,角色们可以走向一个不再被过去反复出现的恐怖所支配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