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nyboy与Johnny的友谊

波尼博伊·柯蒂斯和约翰尼·凯德是他们东区油头帮派中最年轻的两个成员,他们的友谊是《局外人》中安静而激烈的主引擎。约翰尼被描述为“一只被踢了太多次的小黑狗”,是帮派的宠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神情紧张而多疑,家庭生活极其残酷——父亲打他,母亲除了吼叫外对他不闻不问。十四岁的波尼博伊是个书呆子般的叙述者,他“独自”去看电影,即使在兄弟中也感到格格不入。将他们吸引在一起的不是共同的强硬,而是共同的敏感——两人都是观察者,而不仅仅是斗士。约翰尼只有在波尼博伊指出后才会注意到色彩和云朵;波尼博伊在约翰尼身上找到了除了索达波普之外唯一一个“欣赏”日出和诗歌《纯真易逝》的人。他们的纽带建立在沉默和言语之上——二比特开玩笑说他们进行着“如此有趣的对话”,因为波尼博伊闭着嘴,约翰尼一言不发——但他们无需言语就能理解彼此。这种理解成为后来一切的基础。

##铸就纽带的殴打 这段友谊因暴力而变得坚不可摧。在小说主要情节发生前四个月,约翰尼在空地被一辆载满阔少的蓝色野马车单独截住。他们把他打得半死,用戒指划伤他的脸,然后弃之不顾。波尼博伊是发现他的帮派成员之一——他脸朝下躺着,白色T恤溅满鲜血,从太阳穴到颧骨有一道将终生留疤的伤口。这一幕萦绕在波尼博伊心头:“我以为他可能死了;肯定没人能被打成那样还活着。”那晚之后,约翰尼再也不敢独自行走。他在后口袋揣着一把六英寸的弹簧刀,并告诉波尼博伊他会杀死下一个袭击他的人。这次殴打将约翰尼从一个害怕的男孩变成了一个能够实施致命暴力的人,也将波尼博伊从一个普通朋友变成了保护者。后来,当达雷尔打了波尼博伊一巴掌后,波尼博伊离家出走,他直接去找约翰尼。“来吧,约翰尼,我们要逃跑,”他说,约翰尼没有问任何问题。他们一起逃跑,当波尼博伊在路边崩溃大哭时,约翰尼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说:“别紧张,波尼博伊,我们会没事的。”那一刻,角色反转了——那个被打的男孩变成了安慰者。

##杀人及躲藏 他们的友谊在凌晨两点半的公园里达到了危机。同一辆蓝色野马车回来了,载着鲍勃·谢尔顿和其他四个阔少,他们喝醉了,前来寻仇。他们把约翰尼和波尼博伊逼到喷泉边。鲍勃把波尼博伊的脸按进水里,把他淹在水下。约翰尼看着朋友快要死去,拔出弹簧刀刺死了鲍勃。当波尼博伊醒来,咳着水时,约翰尼坐在他身边,直直地盯着前方,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我杀了他,”他慢慢地说。“我杀了那个男孩。”波尼博伊的第一反应不是为自己害怕,而是为约翰尼:“他们杀人要坐电椅的!”刚刚夺走一条人命的约翰尼反而冷静下来,摇晃着波尼博伊说:“冷静点,波尼博伊。控制住自己。”他们去找达拉斯帮忙,达拉斯给了他们一把枪、五十美元,并指示他们搭货运火车去温德里克斯维尔。在货车车厢里,波尼博伊把约翰尼的腿当枕头,穿着达拉斯的夹克睡着了,手边放着一把枪。约翰尼保持清醒,确保他们在正确的站点下车。他们的友谊现在成了逃亡中的伙伴关系,被共同的秘密和共同的罪行紧紧捆绑。

##教堂——阅读、扑克与诗歌 在杰山废弃的教堂里,友谊深化成近乎家庭般的亲密。他们通过阅读《飘》和打扑克来消磨时间。约翰尼在学校留过一级,成绩从未好过,但他从书中领悟到的意义比自认为“深刻”的叙述者波尼博伊还要多。他尤其被那些英勇赴死的南方绅士所打动。“他们让我想起达拉斯,”他说,波尼博伊吃了一惊。约翰尼解释说,他曾看到达拉斯替二比特顶罪,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就是英勇。”这是波尼博伊第一次意识到约翰尼对达拉斯有多么崇拜,也揭示了约翰尼如何在波尼博伊觉得可怕的强硬中看到了高贵。他们还分享了诗歌《纯真易逝》。一天早晨,他们看着日出将薄雾染成金色和银色,波尼博伊背诵了这首诗。约翰尼盯着他。“你在哪儿学的?那就是我的意思。”波尼博伊试图解释罗伯特·弗罗斯特的含义,但自己也不甚了了。然而,约翰尼凭直觉理解了——童年、黎明、纯真的金色无法持久。那首诗成了他们的私人语言,一个关于他们即将失去的一切的密码。

##火灾与救援 教堂火灾考验并改变了他们的友谊。当他们发现建筑着火,里面有孩子被困时,两个男孩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波尼博伊只想着:“我们引起的。我们引起的。我们引起的!”——内疚驱使他冲进火焰。约翰尼紧随其后。里面,烟雾弥漫双眼,煤渣像蚂蚁一样刺痛,屋顶正在坍塌。一直被描述为神经质、迷路小狗的约翰尼,突然看起来像在享受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把孩子们扔出窗外,脸被余烬烤得通红,汗流满面,咧嘴笑着。波尼博伊看到他眼中“没有那种挫败、怀疑的神情”,这是他记忆中唯一的一次。他们一起救了孩子们,然后约翰尼在屋顶塌陷时把波尼博伊推向窗户。一根木梁砸在约翰尼背上,打断了它。他被严重烧伤。在医院里,波尼博伊得知约翰尼可能活不了,即使活下来也会终身残疾。这段在暴力和逃亡中铸就的友谊,现在以牺牲为代价得到了巩固。

##遗言:“保持纯真” 约翰尼在医院里去世,但在此之前他给波尼博伊留下了最后的礼物。在护士给波尼博伊的那本《飘》里,有一张约翰尼手写的纸条。上面写着:“我现在不怕死了。值得。救那些孩子值得……我一直在想,那首诗,写诗的人,他的意思是,你小时候是纯真的,像绿色。小时候,一切都是新的,黎明。只有当你对一切都习惯了,才是白天。就像你喜欢看日落,波尼。那就是纯真。保持那样,那是一种好的活法。”他让波尼博伊告诉达拉斯去看日落,因为他觉得达拉斯从未真正看过。最后他写道:“世上仍有美好。告诉达拉斯。我觉得他不知道。”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约翰尼说出了成为小说道德核心的话:“保持纯真,波尼博伊。保持纯真。”波尼博伊带着这个命令度过了大混战后的日子,度过了达拉斯被警察击毙的悲剧,度过了自己的崩溃和恢复。正是约翰尼的声音最终促使他写下这个故事——讲述他们这一方的故事,让人们明白油头不仅仅是混混,世上仍有美好。这段始于共同沉默的友谊,以共同的故事结束,波尼博伊用与小说开头相同的话开始了他的主题:“当我从电影院的黑暗中走进明亮的阳光时,我脑子里只有两件事——保罗·纽曼和搭车回家。”约翰尼的纯真成了波尼博伊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