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人类的理想及其后世影响
最后与最初的人这条故事线追溯真理与爱的理想如何在第一人类物种中出现,如何在社会压力下受挫,又如何以变化后的形式在后来的各个人类物种中重现。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双重遗产

真理与爱
两种典范理想
第一人类发展出与苏格拉底相关的冷静探究,以及与耶稣相关的忘我之爱。恰当地理解这两种理想,就会发现彼此相互蕴含。
能力问题
第一人类的神经系统无法始终维系其中任何一种理想。理想抱负与日常行为之间的差距,成为犬儒主义与衰退的原因之一。
无法持久的和平

战后兄弟情谊
暂时的拓展
欧洲战争使跨越国界的合作显得迫在眉睫,也似乎确有可能。人们在苦难与共同责任中,体验到更广阔的忠诚。
部族习性的回归
和平协议仍保留着猜疑与竞争。这段经历表明,道德领悟可以真切存在,却未必强大到足以改造制度。
天生的基督徒

爱成为本能
融入生命的理想
第二人类天生兼具同理心,也更能清晰地体察他人。爱邻人不再是一种例外的修行,而成为一种常有的能力。
新的复杂问题
他们深切的同情心与对命运的赞颂并存,而后者有时难以与珍爱生命相协调。旧有的宗教张力,在一个能力更强的物种中再度出现。
脱离完整人格的知识

唯有智力
片面的理想
第四人类试图将人类的资源集中于扩大的脑部,希望凭借更优越的推理能力抵达真理。他们的设计排除了情感、肉体生活和日常关系。
纠偏后的认识
他们的失败揭示,知识无法为自身提供价值。他们承认完整的人性必须包含自己所缺乏的能力之后,才创造了第五人类。
成熟却未竟的人类

更高层次的理想
融合的能力
末代人类比早期物种更充分地结合了自我克制、人际理解与集体心灵生活。他们共同的目标不再依赖强制服从。
没有最终的解答
即便是他们,也无法证明宇宙完美无缺,或一切苦难都能得到调和。真理与爱的理想发展出新的形式,却仍处于尚未完结的宇宙历史之中。
在关于早期西方文化的叙述中
欧洲战争之后
第二人类时代之初
第四人类计划期间
末代人类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