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盖尔妈妈的告别信

阿巴盖尔妈妈的告别信是她于1990年8月下旬退隐至博尔德以西荒野前留在枕头上的简短手写便条。信中忏悔自己因骄傲而犯罪,并妄自揣测上帝的旨意,表示她必须离开一段时间,以重新找到自己在上帝工作中的位置。信中还承诺,如果这是上帝的旨意,她很快就会回来,并署上了她的全名艾比·弗里曼特尔。这封信成为自由区的一份核心文件,引发了关于她精神权威和社区未来的辩论,而她的回归承诺在她临终前及时出现、拯救自由区委员会免于哈罗德·劳德的炸弹袭击时得以实现。

##文本与内容

这封信写在一张纸巾上,留在阿巴盖尔妈妈的枕头上。格伦·贝特曼于1990年8月17日早上去她家讨论前一晚的委员会会议并播放审议录音时发现了它。信的内容是:“我现在必须离开一段时间。我犯了罪,妄自揣测上帝的旨意。我的罪是骄傲,祂希望我重新找到自己在祂工作中的位置。如果这是上帝的旨意,我很快就会与你们重逢。艾比·弗里曼特尔。”笔迹被描述为又大又颤抖,反映了她年事已高以及决定的情感分量。信中还包括两处圣经引用——箴言11:1-3和箴言21:28-31——法里斯法官后来在8月18日的群众集会上大声朗读了这些内容,将她的离开与圣经中关于骄傲和假见证的警告联系起来。

##发现与即时反应

格伦·贝特曼在敲门无人应答后发现了这封信。他进屋,担心她可能已经去世,却发现她只是不见了。他立即将信带到发电厂交给斯图·雷德曼和尼克·安德罗斯。斯图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并想组织搜索队,认为他们不能任由一位老妇人四处游荡、死于暴露。然而,尼克反对搜索,写道,即使找到她,他们也不能把她绑回来,她的决定是她自己的。格伦支持尼克,指出在自由区,她被当作神权象征,如同教皇,如果教皇决定必须步行去耶路撒冷,人们不会与他争辩。斯图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尽管他仍然深感不安。

##社区反应与解读

阿巴盖尔妈妈失踪的消息在8月17日中午传遍了自由区。与斯图担心的恐慌相反,普遍情绪是不愉快的无奈而非惊慌。大多数人认为她是去“祈祷指引”,以便在即将于8月18日举行的群众集会上帮助他们选择正确的道路。这种解读反映了社区对她精神权威的深厚信仰,以及他们确信她会回来的信念。在群众集会上,法里斯法官朗读了信中的圣经引用,随后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一个人试图从章节数字中找出数字命理学的意义,而另一个人则声称这封信证实了他关于飞碟的理论。讨论显示,社区在内心深处已经部分接受了她可能死亡的事实,而她的缺席微妙地改变了她的地位——社区在没有她的情况下继续存在,并且不会忘记这一点。

##主题意义与实现

这封信直接表达了阿巴盖尔妈妈的核心神学挣扎——骄傲之罪。她早些时候曾告诉尼克,她心中“怀有对主的仇恨”,侍奉祂的喜悦是一种苦涩的喜悦。她退隐荒野是对圣经中先知进入沙漠以净化自身的模式的再现,格伦·贝特曼后来明确地将这一模式与他们自己的徒步任务联系起来。信中的回归承诺于1990年9月2日晚上实现,当时利奥·洛克威带领她回到博尔德,她已处于极度身体衰竭的状态。她及时回来,在哈罗德·劳德的炸弹爆炸前一刻将自由区委员会成员引出拉尔夫·布伦特纳的房子,拯救了他们的生命。她的回归和最后的使命——四个人必须步行前往拉斯维加斯对抗兰德尔·弗拉格——直接实现了信中条件性的承诺——她回来了,因为这是上帝的旨意,而她的回归完成了她被分别出来要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