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酒与创伤后应激障碍

酗酒与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定义路易斯·阿维拉海军上将的相互交织的心理状况,这些状况源于塞维利亚大教堂的恐怖爆炸事件,该事件夺去了他的妻子和幼子的生命。这些状况驱使他陷入长达五年的自我毁灭、自杀未遂,并最终被帕尔马教会招募,该教会利用他的创伤将他转变为刺杀埃德蒙·基尔希的刺客。

##起源与创伤事件

摧毁阿维拉生活的灾难性事件发生在复活节早晨的塞维利亚大教堂。当他跪在圣餐栏杆前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撕裂了大教堂,冲击波将他猛烈地向前推入栏杆,将他压在滚烫的碎片和人体残骸下。当他恢复意识时,他蹒跚地穿过烟雾弥漫的大教堂,爬过呻吟和残缺的受害者,来到他年轻的妻子玛丽亚和他们三岁的儿子佩佩刚才还在微笑的地方。那里什么也没有——没有长椅,没有人——只有烧焦的石地板上的血淋淋的碎片。这瞬间的恐怖成为他酗酒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永久创伤。

##陷入酗酒与自我毁灭

袭击后的数周和数月里,阿维拉没有离开家。他颤抖着躺在沙发上,被无尽的清醒噩梦所吞噬,火热的恶魔将他拖入黑暗的深渊,笼罩在黑暗、愤怒和令人窒息的罪恶感中。一位悲伤辅导员,一位由教会培训的修女,敦促他原谅袭击者,并引用圣经:“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但修女的话丝毫未能减轻他的痛苦。在日益增长的愤怒中,阿维拉一拳打向镜子,打碎了玻璃,然后瘫倒在浴室地板上痛苦地抽泣。一位曾经指挥过舰船的强大海军军官,陷入了迷雾之中,用酒精和处方药的强力混合物麻醉自己。他对化学物质麻木效果的渴望占据了他每一个清醒的时刻,使他沦为一个充满敌意的隐士。几个月内,西班牙海军悄悄迫使他退休,只给他留下微薄的津贴,勉强维持生计。五十八岁时,他一无所有。他整天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喝伏特加,等待任何一丝光明的出现,重复着海军的老格言“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刻”,但黎明从未到来。

##自杀未遂与枪械故障

在他五十九岁生日那天,一个下雨的星期四早晨,盯着一个空伏特加瓶和驱逐警告,阿维拉鼓起勇气走到壁橱前,取下他的海军服役手枪,装上子弹,将枪口对准太阳穴。低声说着“原谅我”,他闭上眼睛扣动了扳机。爆炸声比他想象的要安静得多——更像是咔哒声而不是枪声。枪没有打响;在布满灰尘的壁橱里多年未清洁,对这把廉价的礼仪手枪造成了损害。愤怒之下,他将枪扔向墙壁。这一次,爆炸震动了房间,一股灼热撕裂了他的小腿,他的醉意在一阵刺眼的疼痛中消散。他倒在地上尖叫着,抓住流血的小腿。惊慌的邻居猛敲他的门,警笛声响起,阿维拉很快发现自己躺在塞维利亚的圣拉撒路省医院,试图解释他如何试图通过射中自己的腿来自杀。

##帕尔马教会的招募与转变

第二天早上,当他躺在康复室里,破碎而屈辱时,阿维拉接待了一位访客——一位名叫马尔科的肌肉发达的身体治疗师,他在同一次大教堂袭击中失去了一条腿。马尔科告诉阿维拉,他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帮助上帝敌人的受害者——并且有一位伟人帮助他回到了上帝身边——教皇。马尔科安排阿维拉在基督君王山庄园会见帕尔马教皇英诺森十四世。在大教堂里,教皇发表了一篇布道,直接反驳了修女关于宽恕的信息,宣称当邪恶抬头时,宽恕并非唯一的救赎之路。他告诉阿维拉,他持续的愤怒和正义的复仇欲望无法通过转过另一边脸来平息,他的痛苦将成为他自己救赎的催化剂。教皇宣称阿维拉宣誓的使命只完成了一半——他曾为国家服务,但尚未为上帝服务。从那天起,阿维拉开始了从绝望深渊中漫长的攀登,重新发现了他的信仰和使命。马尔科后来送给他一本皮面圣经,标记了关于上帝复仇和行刑者执行上帝对恶人愤怒的段落,包括罗马书13:4和诗篇94:1。

##刺杀与最终对峙

刺杀前五晚,阿维拉收到一条短信,指示他检查银行余额,他发现了一笔匿名存入的十万欧元。一个自称摄政王的来电者告诉阿维拉,教皇亲自挑选他执行一项任务,他的目标将是杀害他家人的人——埃德蒙·基尔希。摄政王解释说,基尔希对帕尔马教会发动了一场残酷的战争,而炸死阿维拉家人的大教堂爆炸案是针对帕尔马人的战争行为。阿维拉接受了任务,在基尔希于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进行演讲的当晚,他实施了刺杀,在直播中射中了基尔希的前额。后来,在圣家族大教堂,阿维拉在螺旋楼梯上与罗伯特·兰登对峙。当兰登用枪瞄准他时,阿维拉宣称:“我算清了账。你的朋友埃德蒙·基尔希杀了我的家人。”在随后的搏斗中,阿维拉从楼梯中央的竖井坠落身亡。警方后来在楼梯底部确认了他的尸体,他手掌上的符号——弗朗哥主义的“胜利”纹身——证实了他与帕尔马教会以及将他从酗酒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深渊中招募来的极端保守运动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