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

拉巴斯的教会是该镇占主导地位的宗教和意识形态机构,深深植根于统治该地区近四百年的殖民权力结构中。它作为一座实体和精神地标矗立在石头和灰泥城市的中心,其前台阶上坐着乞丐,他们是该镇社会和精神生活的专家读者。教会的权威延伸至围墙花园里的富人和茅屋里的穷人,但它与每个阶层的关系截然不同。对于土著渔民来说,教会提供救赎的承诺以及洗礼和婚姻的仪式,但它也充当社会控制的工具,宣扬接受自己在世界上被分配的位置。

##神父的角色与珍珠

当基诺发现大珍珠的消息传到正在花园里散步的神父耳中时,他首先想到的是教会的实际需求——他琢磨这颗珍珠可能值多少钱,以及教堂建筑所需的某些修缮现在是否可以得到资助。他还发现自己不确定是否给基诺的孩子施过洗,或者是否给基诺和胡安娜主持过婚礼,这揭示了一种疏远且有条件的牧养关系。那天晚上,神父拜访了基诺的茅屋,用正式的祝福向他致意,并提醒他,他的名字取自一位伟大的教会之父,这位教父驯服了沙漠,使他的子民的心灵变得甜美。神父告诉基诺要感谢赐予这份宝藏的那一位,并祈求指引;当胡安娜宣布他们现在将在教堂结婚时,神父祝福了这家人。神父的拜访很短暂,让基诺感到不安,因为当神父离开时,邪恶的音乐在他耳边微弱地响起。

##关于坚守岗位的布道

教会意识形态功能最明确的表达体现在一年一度的布道中,基诺和他的兄弟胡安·托马斯在去卖珍珠的路上回忆起了这次布道。神父布道说,每个男人和女人都像上帝派来守卫宇宙城堡某一部分的士兵,有些人驻扎在城墙上,有些人则远在城墙的黑暗深处。每个人都必须忠于自己的岗位,不能到处乱跑,否则城堡就会面临地狱攻击的危险。这次布道被用来为现有的社会秩序辩护,并阻止穷人任何改善自身处境的尝试。胡安·托马斯讲述了过去的经历——渔民们曾试图集中他们的珍珠,派一个代理人去首都卖个好价钱,但那个代理人再也没有音讯,神父明确表示,珍珠的损失是试图离开自己岗位的惩罚。因此,这次布道直接阻碍了基诺打破家庭贫困的雄心。

##教会与社区

教会也是整个社区的聚集地和参照点。抬着被蝎子蜇伤的科亚蒂托的队伍在前往医生家的路上经过教堂前,坐在教堂台阶上的乞丐是最先得知珍珠消息并跟随这家人的人,他们知道一个突然走运的穷人是最慷慨的施舍者。当基诺梦想珍珠带来的未来时,他看到自己、胡安娜和科亚蒂托站在并跪在高坛前,现在他们能付得起钱了,正在举行婚礼。因此,教会既代表了人们的精神愿望,也代表了将他们固定在原地的制度障碍。胡安娜在她最恐惧的时刻,将她的万福玛利亚祈祷与古老的魔法结合起来,既利用教会的祈祷,也利用她族人更古老的传统,试图保护她的家人免受珍珠带来的邪恶。

##教会在社会秩序中的地位

教会是包括医生和珍珠商人在内的同一殖民结构的一部分。医生因为基诺没钱而拒绝治疗科亚蒂托,他在阴暗的房间里摆放着宗教图片和一张已故妻子的大幅着色照片,如果弥撒愿意并从她自己的遗产中支付费用,她就在天堂。神父关于坚守岗位的布道强化了珍珠商人运作的同一经济剥削体系,教会通过期望幸运者缴纳的什一税和捐款从其信徒的贫困中获益。当基诺最终将珍珠扔回大海时,他不仅拒绝了珍珠商人的串通,也拒绝了教会所属的整个结构,而是选择回到贫困和不安全的生活中,教会教导他接受这是上帝赋予他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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