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枪

步枪是约翰·斯坦贝克《珍珠》中权力与暴力最有力的象征,既代表基诺的终极渴望,也代表摧毁他家庭的致命力量。它最初作为基诺对未来最狂野的白日梦出现,随后具象化为追捕者的武器,最终成为他儿子死亡及他自己暴力复仇的工具。

##步枪作为梦想与渴望

当基诺第一次凝视大珍珠并想象自己改变的未来时,步枪是他清单上最大胆的物品。在想象一把鱼叉来替换一年前丢失的那把之后,他的思绪跃至步枪——一把温彻斯特卡宾枪——他看见自己握着它。叙述者指出,正是步枪打破了障碍:“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他能想到拥有一把步枪,整个地平线都被打破,他可以向前冲去。”步枪不仅代表一种工具,更代表与已知的贫困与受压迫世界的彻底决裂。当基诺喃喃自语“一把步枪。也许一把步枪”时,邻居们也跟着低语,胡安娜睁大眼睛看着他勇气与想象力。步枪是门槛之物——一旦基诺能想象拥有它,其他每一个梦想——为科亚蒂托提供教育、教堂婚礼、新衣服——都变得可能。然而,即使在他做梦时,珍珠也向他展示了一个蜷缩在地上的黑暗身体,闪亮的鲜血从喉咙滴落,这是步枪将带来的暴力的预兆。

##步枪作为追捕工具

当追踪者追捕基诺一家进入山区时,步枪作为一个真实、具有威胁性的物体进入故事。骑在马上的黑衣人带着一把步枪,在阳光下横跨马鞍闪闪发光。基诺僵硬地躺在一根倒下的树枝下,看到火柴光中步枪的闪光,知道他唯一的机会是杀死骑马者并夺取武器。步枪是追捕者的决定性优势——它使他们不仅仅是追踪者,而是刽子手。基诺明白,持步枪的人不会活捉他们回去——他的工作将是最后一步。步枪将追捕从狩猎转变为死刑。

##步枪作为死亡与复仇的工具

在山池边的高潮对峙中,步枪成为生与死的支点。基诺脱掉白色衣服,这样他的棕色皮肤就不会在黑夜中显现,他像一只缓慢的蜥蜴一样沿着光滑的岩石表面爬下。海滩上的守望者听到洞穴里传来一声哭喊——科亚蒂托——并扳起步枪。基诺正在跳跃中,枪声响起,枪口闪光在他眼中留下影像。大刀挥动,空洞地砍入守望者的脖子,基诺变成了一台可怕的机器——他抓住步枪,同时拔出刀,转身像打瓜一样击中坐着的人的头部,然后故意拉动步枪的杠杆,举起它,朝第三个在池中挣扎的人两眼之间开火。但步枪的第一枪已经完成了它的工作——科亚蒂托躺在小洞穴里,头顶被射掉。基诺梦想用来解放儿子的步枪,杀死了他。

##步枪的回归与遗弃

当基诺和胡安娜返回拉巴斯时,基诺手臂上挎着步枪。这是他暴力的战利品,也是他失去的象征。看到他们的人说基诺带着恐惧,他像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一样危险。但在水边,基诺在取出珍珠之前放下了步枪。他没有保留那件让他失去儿子的武器。步枪,像珍珠一样,被遗弃了——基诺将珍珠扔进大海,步枪被留在海滩上,成为这场悲剧的无声见证。步枪的轨迹——从不可能的梦想,到谋杀的工具,再到被丢弃的物品——反映了珍珠自身从希望到毁灭再到放弃的弧线。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