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亚蒂托
科亚蒂托是基诺和胡安娜的幼子,是约翰·斯坦贝克《珍珠》中家庭里最年轻、最无助的成员。故事第一天早上他被蝎子蜇伤,引发了绝望的求医过程,直接导致了大珍珠的发现;而他在叙事高潮时的死亡,成为基诺拒绝放弃这颗宝石的不可逆转的后果。科亚蒂托与其说是一个发展完整的角色,不如说是一个象征性的存在——天真、希望以及基诺梦想用珍珠财富购买的未来的化身——但他的身体脆弱性和最终的毁灭推动了这部中篇小说的道德和情感弧线。
##身份与介绍
科亚蒂托被介绍为一个睡在父母茅屋吊箱中的婴儿。基诺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是看向科亚蒂托睡觉的箱子,胡安娜的第一个动作是走到箱子前说一句安慰的话。婴儿被描述为笑着向顺着绳子爬下来的蝎子伸出手,这是一种天真好奇的姿态,直接将他置于危险之中。当蝎子落到他的肩膀上并蜇了他时,科亚蒂托痛苦地尖叫,邻居们涌进屋子,传着话:“蝎子。婴儿被蜇了。”社区知道,虽然成年人可能挺过蜇伤,但婴儿很容易因毒液死亡,他们描述了可能导致死亡的症状进展——肿胀、发烧、喉咙收紧、胃痉挛。
##在情节中的作用
科亚蒂托的受伤是故事中每一个重大事件的直接原因。胡安娜坚持带他去看医生,这个决定导致基诺来到医生家的大门前,在那里他因只有八颗小珍珠作为报酬而被羞辱和拒绝治疗。这种羞辱,加上需要支付婴儿护理费用,驱使基诺潜水寻找珍珠,在那里他发现了大珍珠。当胡安娜用海藻敷料后科亚蒂托肩膀上的肿胀开始消退时,基诺将这种好转解释为珍珠具有治愈力量的迹象,他胜利地嚎叫。医生后来拜访了房子,给科亚蒂托下毒制造虚假危机,然后施用解毒剂,利用婴儿的疾病作为借口寻找珍珠的藏匿处。在中篇小说的大部分时间里,科亚蒂托被胡安娜用披肩做成的吊带抱着,喂奶,安抚,但他基本上是被动的——是成年人关心的对象,而不是行动者。
##高潮与死亡
在家人逃往山区、被珍珠买家雇用的追踪者追赶的过程中,科亚蒂托成为暴露他们藏身之处的声音来源。基诺和胡安娜躲在一个水池上方浅洞中,胡安娜对科亚蒂托低语,求他安静。她用披肩盖住他的头,但婴儿呜咽着。下面的守望者听到哭声,说:“听起来像哭声,几乎像人——像婴儿。”另一个人认为那是郊狼幼崽,但守望者扳起步枪说:“如果是郊狼,这个会阻止它。”基诺正朝追踪者跃起时,枪响了。基诺杀死所有三人后,他茫然地站着,然后头脑清醒,认出了来自洞中的声音:“从石山一侧小洞里传来的哀号、呻吟、越来越歇斯底里的哭声,死亡之哭。”科亚蒂托被子弹射穿了头部。
##象征意义
科亚蒂托的死是基诺拒绝放弃珍珠的最终、不可逆转的代价。在整个故事中,基诺对未来的愿景集中在他的儿子身上——在珍珠中,他看到科亚蒂托穿着蓝色水手服,坐在学校课桌前,读着一本大书。“我的儿子将上学,”基诺宣称。“我的儿子将阅读并打开书本,我的儿子将写作并懂得写作。”婴儿代表了摆脱四百年来困住基诺人民的贫困和无知循环的可能性。但本应购买那个未来的珍珠,反而吸引了摧毁它的暴力。当基诺在杀人后最终看向珍珠时,他看到了“科亚蒂托躺在小洞里,头顶被射掉。”珍珠变得“灰色且溃烂”,他把它扔回了大海。科亚蒂托的尸体,被胡安娜用“结着干血的披肩”抱着,是梦想失败的无声见证。一家人并肩返回拉巴斯,看到他们的人说他们“似乎脱离了人类经验;他们经历了痛苦,并从另一边走了出来。”科亚蒂托的死是使这种转变完整且不可逆转的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