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满到离开
离经叛道德沃拉逐渐意识到社群中的隐瞒,并愈发坚定地守护儿子。这些变化渐渐战胜了恐惧,使她得以离开那段日渐失败的婚姻和宗教生活。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从不满走向离开

知晓真相改变了利害关系
扰乱平静的故事
德沃拉(叙述者)听说了涉嫌虐待的事以及一个男孩的死亡,想到有权势的人可能为了维护社群声誉而隐瞒严重伤害,她深感震惊。这些故事动摇了她对这个体系的信任:它总是谈论律法,却似乎不愿正视某些违规行为。
尤其令她不安的是,有人主张社群应当保持沉默,因为证据并不充分,或者公开此事会令人难堪。社群重视宗教律法,却不愿追究责任;两者之间的落差越来越令她难以接受。
一个开口说话的承诺
德沃拉(叙述者)把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藏在心里,担心说出此事的人和自己的家人会因此遭受后果。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心里向尚未出生的孩子许下承诺,她不会永远保持沉默。
这个承诺让她的不满有了道德层面的意义。离开不再只是寻求个人自由的方式,也关乎一种可能:在一个不把危险秘密当作社群日常事务的世界里抚养孩子。
微小的自由仍然不够

局部逃离的局限
同时过着两种生活
在艾尔蒙特,德沃拉有了开车、学习的空间,也能谨慎地尝试那些她在威廉斯堡无法体验的事。在莎拉·劳伦斯学院,她开始想象自己可以拥有一种不同于哈西德派妻子身份的知识与社交生活。
然而,她仍对伊莱隐瞒生活中的许多事情,在车里换衣服,把书和自己的想法藏起来。日常选择与私下抱负之间的距离,让寻常的妥协越来越像另一种禁锢。
她不愿留下儿子独自面对
德沃拉起初害怕离开可能意味着失去伊齐,或是无法照顾他。随着伊齐渐渐长大,接近社群将进一步掌控他日常生活的年龄,她对他的教育和未来愈发忧心。
渐渐地,留下的代价变得比离开的风险更加真切。她意识到,即使身处不那么严格的环境,有限的隐私也无法满足她公开作出决定的需要,也无法让儿子拥有更广阔的人生。
婚姻走向破裂

一段濒临终结的关系
伤害不断累积
德沃拉与伊莱的婚姻受到未解决的性关系压力、争吵、宗教期望以及伊莱家人的影响。即使两人住在同一个家里,德沃拉仍觉得自己被要求扮演顺从妻子的角色,而不是被当作一个平等的人看待。
她不断增长的知识和私下的探索,加深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伊莱偏好遵循既定规矩,而德沃拉渴望自主选择,两人的生活因此越来越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决定回头已不太可能
德沃拉开始在心理上和实际层面为离开做准备,尽管她还没有一个完全稳妥的计划。她权衡着独自带孩子生活的可能,以及用一生压抑如今的自己的前景。
这个决定并非毫不费力,也并非没有悲伤。德沃拉仍然害怕贫困、孤立,以及这对伊齐造成的影响,但恐惧已无法再说服她留下才是唯一负责任的选择。
临界点上的车祸

濒死时刻成为人生转折点
事故
德沃拉(叙述者)在莎拉·劳伦斯学院待了一段时间后开车回家,车子突然失控,撞上护栏并翻覆。她受了伤,却仍活着,爬出残骸,震惊于如此猛烈的车祸竟没有夺走她的性命。
这个日期格外意味深长,因为她想起怀孕期间一位神秘主义者曾警告她数字九。在医院里,她没有把这个时刻视为命运早已注定的证明,而是将它理解为一个信号,表明她的人生已来到分岔点。
决心逐渐坚定
事故发生时,德沃拉正准备离开旧生活。这场劫后余生并未让她回头顺从,反而使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一拖再拖,迟迟不去选择另一种生活。
她签约撰写回忆录,讲述自己即将离开的生活。这一举动把私下的离开转化为有意公开讲述的经历;她开始与过去分离,也让过去有了发声的机会。
带着儿子离开

选择一份充满未知的自由
最后几项实际准备
德沃拉和伊莱寻求宗教婚姻辅导,但这番谈话证实,他们之间所剩无几。当伊莱提出离婚时,她没有反对这种可能;她早已认定,回到这段婚姻里既无法重建信任,也无法让她找到归属感。
她把能带的东西装进一辆租来的车,带上伊齐,离开了。卖掉一些婚礼首饰,既让她有了钱,也表明她决意与那些和即将离开的生活紧密相连的物品告别。
与儿子建立新的关系
到了新的地方,德沃拉更换了电话号码,并对外保密住址,同时努力为自己和儿子建立安全感。亲戚和社群成员不再横亘在两人之间,他们开始以更直接的方式彼此了解。
她教伊齐英语,也陪他一起读书;想到他还小,能够适应新生活,她感到宽慰。离开并没有消除恐惧和不确定,但让母子有了空间,可以靠自己的选择而非沿袭的规矩,建立一种新的生活。
在艾尔蒙特怀孕期间
德沃拉开始上大学并住在艾尔蒙特之后
2009年9月之前的几个月
2009年9月9日午夜
2009年9月9日车祸之日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