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与共同善
群体的智慧这条脉络追溯全书如何从审议式民主和选民无知,转向较为温和地捍卫民主,将其视为一种共同生活的方式。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民主与共同善

公民辩论外交政策
一项具有代表性的样本
2003年1月,343名参与者齐聚费城,参加全国议题大会审议民调活动。他们收到了背景资料,向持不同立场的专家提问,在小组中讨论政策,并在活动前后回答民意调查。
詹姆斯·菲什金设计了这一过程,以检验普通人在获得信息并有时间审议后,能否作出信息更充分的判断。
超越精英的民主
这项实验挑战了这样一种假设:复杂问题只应由专家或政治精英处理。它将充分知情的公众讨论视为形成更好判断的一种可能来源。
这场活动引出了本书最后的问题:民主是一种寻找正确答案的机制,还是说它的价值在别处?
审议日提案

让讨论成为公民实践
一项节日提案
詹姆斯·菲什金与布鲁斯·阿克曼提议在重要选举前设立全国审议日。选民将聚集在规模不一的团体中,讨论竞选议题,并因参与讨论和投票而获得报酬。
该计划旨在为公民提供信息和有意义的讨论平台,以应对政治冷漠和公共辩论范围日益缩窄的问题。
乌托邦式构想还是实用方案
理查德·波斯纳等批评者怀疑,美国人是否有时间或意愿深入了解相关信息。该提案也可能把审议看成一种能够自动促成共识或美德的机制。
这场冲突发生在公民参与的高要求理想与对公民注意力有限的怀疑态度之间。
超越自利的投票

选民想要什么
政治的市场模型
公共选择理论学者将经济学推理应用于选民、政治家和监管者,假设他们各自都追求自身利益。这个模型解释了游说和短期政治激励,却可能低估原则与公民责任。
当单张选票几乎不可能决定选举结果时,很难用狭隘的物质自利来解释投票行为本身。
社会判断
书中引用的研究发现,选民的选择可能更多地反映他们对国家经济的看法,而非个人的财务状况。意识形态也可能比个人眼前的利益更能预测其政策态度。
本章并未否认自利,而是反对将政治视为仅仅重复买卖活动中相同动机的假设。
民主与共同善

选民所不知道的事
事实与关注
民意调查揭示,公众对外援支出、税收和政治制度存在严重误解。作者承认,大多数选民并不会持续研究政策细节。
然而,对某项具体事实了解不足,本身并不能证明公民无法在候选人之间作出选择。代议民主形成了认知劳动分工:官员专门处理相关事务,而选民则根据后果来评判他们。
竞争发挥制衡作用
当决策对人们的生活产生明显影响时,政治竞争能够惩罚领导人。普通公民也能提供专家可能不具备的本地知识。
这种辩护仍然是有条件的。选民并非全知,但与公众隔绝的精英也不是;他们相似的背景可能限制自己所考虑的信息。
民主作为一种社会安排

与分歧共处
不存在唯一的公共答案
共同善没有一种毫无争议的标准,能够解决所有政治分歧。公民和群体可能真诚地倡导不同政策,同时声称这些政策是为了社会利益。
因此,不能把民主视为一台可靠的认知机器,认为它在每种情况下都能揭示唯一客观正确的政策。
另一种智慧
民主实践要求人们接受对手有时会获胜,从而帮助人们协调与合作。公民继续参与,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价值观会继续受到保护,也相信自己未来仍有机会重返辩论。
全书最后得出了一个审慎却意义重大的结论:民主或许无法保证政策明智,但选择民主程序有助于人们在不受权力制约的情况下共同生活。
2003年1月
二〇〇〇年代初、全国选举前提出的构想
第十二章引入的公共选择争论
本章关于选民知识的证据
全书最后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