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雷德鲁斯

汤姆·雷德鲁斯,特里劳尼乡绅府上的老猎场看守人,是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金银岛》中忠诚派的默默支柱之一。虽然他只在叙事的前半部分出现,但他的作用却是决定性的——他是乡绅手下第一个在与叛变者的战斗中倒下的人,他的死凝聚了这次航行的生命代价。雷德鲁斯体现了老式、不质疑的仆人的美德——沉默、顽强、绝对可靠——他的牺牲被乡绅视为个人的打击,因为乡绅将他作为家仆随从带在身边。

##身份与背景

雷德鲁斯被介绍为乡绅的猎场看守人,是庄园的人,而非海上的人。当特里劳尼乡绅和利夫西医生计划前往金银岛的探险时,乡绅在他将带的四名仆人中提到了雷德鲁斯:“我们要带雷德鲁斯、乔伊斯和亨特。”因此,雷德鲁斯是少数值得信赖的陆上人之一,他们被用来制衡在布里斯托尔雇佣的可能不可靠的水手。他被描述为年老——“比我们中任何人年长二十岁”——医生后来在回忆他的死时强调了这一点。他还不擅长阅读,正如吉姆·霍金斯在乡绅来信时观察到的:“猎场看守人除了印刷体,其他都读不好。”这个细节表明他出身卑微,依赖他人进行书面交流,但他的忠诚从未受到质疑。

在准备工作的几周里,乡绅在布里斯托尔,医生在伦敦,吉姆·霍金斯住在庄园里,由雷德鲁斯照看,“几乎像个囚犯,但充满了航海梦想。”雷德鲁斯对乡绅的缺席和医生的谨慎有所抱怨,但他毫无怨言地服从命令。当乡绅的信到达时,是雷德鲁斯帮助吉姆解读,并陪同男孩前往布里斯托尔,在路上充当他的监护人。

##在航行和叛变中的角色

登上西斯帕尼奥拉号后,雷德鲁斯是忠诚派可以信赖的少数人之一。当斯莫利特船长警告可能的背叛并坚持将火药和武器移到船舱时,雷德鲁斯是被分配到新铺位的人之一。船长计划在船尾建立“驻防区”,其中包括雷德鲁斯,他将与其他忠诚的人同住。在航行中,雷德鲁斯一直处于幕后,但他的存在是船舱派系脆弱安全的一部分。

当叛变爆发,忠诚派决定弃船时,雷德鲁斯被分配了一个关键岗位。医生的叙述记录:“我们把老雷德鲁斯放在船舱和前甲板之间的通道里,配了三四支装好子弹的步枪和一张床垫作为掩护。”这个位置旨在阻止叛变者从后方进攻,而其他人则装载小艇。雷德鲁斯以他一贯的沉默高效执行了这一任务。当留在船上的六名叛变者试图冲进船舱时,他们发现雷德鲁斯在通道里等着,便立即撤退。医生后来指出,雷德鲁斯“像特洛伊人一样躺在通道里的床垫后面;他默默地、顽强地、出色地执行了每一个命令。”

##木寨之死

雷德鲁斯的死发生在木寨战斗的第一天。忠诚派占领了木屋并击退了最初的进攻后,叛变者撤退到树林里。当防守者走出栅栏检查倒下的敌人时,一声手枪射击从灌木丛中传来。医生记录:“一颗子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可怜的汤姆·雷德鲁斯踉跄着倒在地上。”射击来自一个隐藏的叛变者,雷德鲁斯几乎立即被击中。乡绅和医生还击,但无济于事;他们只能看着老猎场看守人死去。

死亡场景是书中最令人心酸的场景之一。雷德鲁斯被“呻吟着,流着血”抬进木屋,躺在英国国旗下。乡绅,从庄园带来雷德鲁斯的人,跪在他身边,亲吻他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哭泣。”雷德鲁斯,忠于他的性格,没有表现出恐惧或抱怨。当乡绅请求原谅时,雷德鲁斯回答:“那从我对您来说,是不是不敬?不过,就这样吧,阿门!”他只要求有人读一段祈祷文,说:“这是惯例,先生,”然后没有再说一句话就去世了。医生的叙述强调了老人的坚忍:“从我们遇到麻烦开始到现在,他没有说过一句惊讶、抱怨、恐惧,甚至默许的话。”

##后果与意义

雷德鲁斯的死有直接和持久的影响。船长,一直在观察战斗,指出失去雷德鲁斯减少了忠诚派的人数,并使他们本已有限的资源更加紧张。他指着尸体说:“也许没有那张多余的嘴更好,”这是一个冷酷的计算,强调了生存的严峻算术。然而,医生哀悼雷德鲁斯,称他“比我们中任何人年长二十岁”,并以无怨的忠诚服务。船长后来在航海日志中记下了雷德鲁斯的名字,作为忠诚者之一:“托马斯·雷德鲁斯,船主仆人,陆上人,被叛变者枪杀。”

雷德鲁斯的死也成为了乡绅的道德试金石。乡绅的悲痛是深切的,他的内疚在后来面对朗·约翰·西尔弗时显而易见,他说:“先生,死人像磨石一样挂在你的脖子上。”雷德鲁斯就是那些死人之一,他的牺牲是为宝藏付出的代价的一部分。在更大的叙事中,雷德鲁斯代表了忠诚的仆人,他们的默默奉献直到为时已晚才被重视。他的死,在岛屿冲突中来得如此之早,预示着更沉重的损失即将到来,并提醒读者,冒险不仅仅是一场游戏,而是一项致命的严肃事业。雷德鲁斯的名字被记录在阵亡者之中,他的记忆作为旧秩序的服务和责任的象征而挥之不去,而海盗世界威胁要摧毁这种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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