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被洛索与萨鲁曼控制
洛索与萨鲁曼统治下的夏尔是第三纪元末年降临在霍比特人家园的一段前所未有的暴政与荒芜时期。它始于洛索·萨克维尔-巴金斯的阴谋,他在获得袋底洞和大片地产后,试图通过雇佣的一群人来控制夏尔,最终以堕落的巫师萨鲁曼(化名“沙基”)所进行的公开破坏和压迫而告终。这场占领是霍比特人从未经历过的,将他们和平自治的土地变成了恐惧、匮乏和毁灭之地,只有四位旅行者的归来和临水村之战才结束了这一切。
##首领的崛起与暴徒的到来
正如农夫科顿后来所述,占领始于“你们一走,弗罗多先生。”洛索,霍比特人称他为“痘痘”,一直怀有“古怪的想法”,想拥有一切并指挥他人。他已经买下了霍比屯的磨坊和南区的许多地产,并开始悄悄出售最好的烟斗草和其他货物。当冬天来临、物资短缺时,他带来了一群“大多是暴徒”的人,他们乘坐大马车而来,有的运走货物,有的留下来。这些人很快“在夏尔各处安顿下来”,随意砍树、挖地、搭建棚屋和房屋。起初,洛索赔偿损失,但很快他们开始“作威作福,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当市长威尔·惠特福特抗议时,他被关进了米歇尔德尔文的一个洞里,洛索宣布自己为“首席巡警,或干脆叫首领”。霍比特人被迫遵守一系列新规定——客栈关闭,烟斗草被没收,旅行受到限制。巡警原本只有十二人,后来扩充到数百人,许多人被迫服役,并建立了间谍网络。“首领的人”用鞭子和棍棒执行规定,反抗者被拖进“锁洞”,即米歇尔德尔文的老储藏隧道,被改成了监狱。
##沙基的统治与土地的破坏
随着占领的持续,一个新人物出现了:“沙基”,所有暴徒中最大的一个,大约在九月底到来。尽管霍比特人从未见过他,但他成为了首领背后的真正权力,他的命令是“砍、烧、毁”。在沙基的影响下,破坏变得肆意妄为。树木被砍倒后任其腐烂,房屋被烧毁而不重建,土地被污染。霍比屯的新磨坊由洛索的人建造,不再磨玉米,而是轰鸣着冒出烟雾和恶臭,把污物排入白兰地河。比尔博发表告别演说的宴会树被砍倒,死在田野里。袋底路被挖成沙砾采石场,老哈姆法斯特被赶出家门。霍比特人陷入恐惧和匮乏之中,食物和货物被暴徒“收集”起来“公平分配”,这意味着暴徒拿走,霍比特人所得甚少。夏尔的特色正在被摧毁,霍比特人虽然憎恨,但过于畏惧而不敢反抗。
##旅行者的归来与收复
当弗罗多、山姆、梅里和皮平归来时,他们发现夏尔已经变了样。在白兰地桥,他们被一道新门拦住,门上写着“日落至日出之间禁止入内”,并遇到了比尔·费尼,他现在是首领的仆人。他们在青蛙屯被捕,被押送到傍水镇,在那里他们看到了丑陋的新房子和磨坊冒烟的烟囱。霍比特人的到来引发了起义。梅里吹响了马克之号,唤醒了夏尔居民,在农夫科顿和图克家族的帮助下,他们组织了防御。在临水村之战中,霍比特人虽然遭受损失,但击败了暴徒,杀死了近七十人,俘虏了其余的人。然后他们进军袋底洞,在那里他们遇到了藏身于此的萨鲁曼本人。萨鲁曼嘲笑他们,但弗罗多饶了他一命,结果萨鲁曼被巧言刺死,巧言随后被霍比特弓箭手射杀。随着萨鲁曼的死,占领结束了,霍比特人开始修复破坏,将夏尔恢复昔日的美丽,山姆用加拉德瑞尔的礼物帮助土地再次繁荣。
##压迫的性质
对夏尔的占领不仅仅是一场军事征服,更是对霍比特人生活方式的系统性攻击。暴徒们,其中许多是“斜眼、面色蜡黄”的外来者,鄙视霍比特人和他们的习俗。他们强加了一套监视和控制制度,巡警充当警察,“首领的人”充当执法者。霍比特人生活在持续的恐惧中,甚至最普通的活动,如吸烟或喝啤酒,也被禁止。环境的破坏、树木的砍伐和水的污染不仅仅是故意破坏行为,更是蓄意摧毁土地及其人民精神的企图。霍比特人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暴政,起初被恐惧所麻痹,但旅行者们的归来——他们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参加了大战——给了他们反抗的勇气。收复夏尔虽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这是一次必要的解放行动,不仅恢复了自然景观,也恢复了霍比特人的身份认同和自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