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慢跑者之口”的位置
《乌龟全是下去的》阿扎·霍姆斯与黛西·拉米雷斯在波格斯溪隧道敞开的未完工尽头,发现了“跑步者之口”的位置;那里有一小股水流向白河落下。这一幕将实地发现与如何处置发现的决定联系起来——阿扎明白波格斯溪在此处终止后,她和黛西便转身朝聚会走去,并决定告诉戴维斯·皮克特,但不公开谈论她们的发现。
前往隧道
这场发现始于一段令人不适的隧道行程,而非按计划抵达一个清晰的地标。气味越来越难闻,混杂着腐烂垃圾和未冲洗厕所的气息。两人经过一条岔道时,黛西说她想掉头回去。然而,阿扎看到前方有一点灰色的微光,想弄清楚尽头有什么。两人的不同想法显而易见——黛西觉得这里是该离开的地方,而阿扎则被远处的微光吸引,想继续往前走。
她们继续前行时,城市的声音越来越响,随着她们接近露天处,气味也渐渐消散。灰色的光点逐渐扩大,直到她们来到隧道边缘。这里并非已建成的出水口,而是一个未完工的出口——原本应从白河引走的水,反而滴落进两层楼下的河中。这项失效或尚未完工的基础设施,构成了这次发现独特的背景。这里既是一条隐蔽通道,也是一个搁置未完的工程,更是一个水流并未按预定方案改道的地方。
意外之处的景色
站在边缘,阿扎抬头望去,发现印第安纳波利斯亮得惊人,尽管此时已过晚上十点。她望见了远近各处的景物——下方巨石上的苔藓、瀑布脚下翻涌的泡沫、俯向水面的树木、横跨河面的输电线、银色的谷物磨坊,以及斯ปีด韦和大通银行的霓虹招牌。搜寻的脚步暂时停了下来。在两人说出地点的名字之前,这座城市以一种阿扎从它那通常平坦的地势中从未见过的景象展现在她面前。
这片刻的停顿,让隧道所在之处不再只是通往答案的路线。眼前的景色来自一个与污水和未完工公共工程相关的地方,而不是寻常的观景点。阿扎短暂地需要提醒自己,地面上方那片银光闪耀的景致其实处于夜色之中。与此同时,她和黛西谈起隧道在十年或二十年后或许会更加洁净的可能。阿扎说,希望那时她们仍能进入这里;黛西则尖锐地提到罗素·皮克特的腐败与无能。她们的交谈将隐秘景色的美与受污染的水、未完工的工程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片景色说成这些状况的解决办法。
认出河口
关键的转折出现在阿扎问波格斯溪从哪里发源、河口又在哪里时。黛西纠正了问题中隐含的方向——河流的河口是它终止的地方,而不是发源地。她指出她们所在之处就是河口,阿扎随即明白这对她们的搜寻意味着什么:“波格斯溪。我的天,霍姆西。我们就在‘跑步者之口’里。”她们抵达的地方不只是隧道尽头;它正是她们所说的那个词组一直指向的地理答案。
认出这里之后,气氛立刻变了。阿扎站起身来,尽管没有说明原因,却觉得皮克特可能就在她们身后,或许会把她们从隧道边缘推入河中。她承认自己现在害怕了。因此,这一发现并未带来安全感,也没有让她们确定皮克特是否在场。她们找到了一个地点,但他的下落仍未明;黛西问他是不是在下面,阿扎说她不知道,也不认为这是她们该知道的事。
她们如何处置这一发现
阿扎的应对方式是限制接下来的行动。她告诉黛西,她们要掉头回去,回到聚会上,和艺术圈的人待一会儿,并在宵禁前回家。她会告诉戴维斯,让他知情,并由他决定是否告诉诺亚·皮克特。除此之外,她说,她们一句也不会说。黛西表示同意;阿扎朝远处的音乐走回去时,黛西赶忙跟上。
结尾既突出了这一发现的重要性,也限定了它的影响。阿扎和黛西找到了地点,却没有进入隧道追寻皮克特,也没有声称知道他是否在那里。她们只是把消息告诉戴维斯,并把是否让诺亚知情的决定交给他。因此,这一事件让她们的调查从寻找地点转向认出地点,却以克制收尾——河口已经找到,但那个人是否在场,以及他若在场意味着什么,仍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