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
《命运与寓言》(全集)德里克是一个效忠布罗迪的狼人,他在故事中的角色以胁迫为核心,而胁迫一再演变成肢体暴力——罗米遭囚禁时,他威胁她,咬她并企图将她转化,后来又以狼形追捕她。罗米的反抗给他留下了永久伤痕,但冲突并未因此结束;直到卡什杀死他,他最后一次袭击才告终。
身份与在布罗迪团伙中的位置
罗米遭囚禁期间,德里克出现在围着她的一群男人之中,行事时仿佛自己仗着布罗迪的权势便可以为所欲为。贾斯蒂斯没能击垮罗米后,德里克暗示其他人可以接替他,并逼迫罗米在他们面前暴露身体。这种威胁清楚表明,绑架她的人认为她的隐私和同意权都由他们掌控,而不是她可以主张的权利。德里克并非只是待在房间里的人——他公然说出性暴力威胁,帮助团伙实施虐待。
他与布罗迪之间是从属与合作关系。布罗迪可以指使德里克去拿衣服;后来,德里克也在同一套囚禁和强制转化体系中对付罗米。故事将他描绘成甘愿充当布罗迪权力工具的人,而他自己的威胁则表明,他多么轻易地把受托的权力变成针对个人的恐吓。
咬伤与迫在眉睫的转化
德里克咬伤罗米的脖子时,他的暴力从威胁升级为对她身体的侵犯。这处伤口并未立刻引发转化,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疼痛,也使她明白自己将面对一个无法避免的未来。当有人问她是否已经转化时,她明确地作出区分——还没有,但她终将转化。这一咬伤标志着一道关口,却没有揭晓关口之后会发生什么;此刻的罗米仍然是她自己,尽管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了德里克袭击的后果。
这种延迟使伤口持续显现于她的生活中。罗米拨开头发,露出咬痕,让伤痕显现出来,而不是任由这场暴力被掩盖。她既没有把伤口误认为转化已经完成,也没有否认伤口的意义。相反,她意识到时间已对她不利,德里克的行为让她的转化变得不再受她控制。这次袭击将囚禁中的胁迫延伸到她的身体之内——威胁不再只是绑架者可能对她做什么,还包括咬伤已经启动的转变。
因此,德里克在这一事件中的作用并不限于当下的袭击。咬伤罗米之后,他直接造成了她逃脱后必须面对的危险,而延迟发生的转化则使这种危险在场景结束后仍然持续。伤口既是她遭受过什么的证据,也是一个时间尚不确定的倒计时。罗米能够说出后果,却无法轻易将它抹去。
反抗、追捕与受伤
遭囚禁的经历结束后,德里克与罗米的冲突并未随着她逃脱而结束,而是演变成一场持械对抗。她认出他就是眼前的威胁,便用棍子击向他张开的嘴;电击使他抽搐着倒下。罗米把棍子抵在他的舌头上,再次电击他,竭力确保他无法起身。但看似取得的胜利只是暂时的。后来,德里克以狼形再次袭击,张着牙、挥着爪扑向她。罗米躲开他的撕咬,并将匕首刺进他的腹部,但伤口没能阻止他;他再次转向她,迫使她继续移动,并近身自卫。
这场斗争逐渐变成对周围空间的争夺。德里克被撞穿一堵墙,又撞破石膏板摔进隔壁房间;然而,罗米后来在他昏迷的身体旁慌忙寻找棍子时,他仍然是个威胁。他以狼形站起,压在她上方。罗米将武器通电的一端向上刺出,刺穿了他的左眼窝。这处伤标志着局势逆转——曾威胁并咬伤罗米的囚禁者,如今明显也会被她的反抗所伤。伤口还留下了持久的后果。罗米再次遇见他时,受损的眼睛大部分已经愈合,但一道永久的伤疤使他无法完全睁开眼皮,而眼球仍是一片浑浊的黄白色。
德里克的追捕并不局限于一场打斗。在乘卡车逃跑期间,布罗迪驾驶一辆加长驾驶室皮卡,扎克坐在他旁边,其他三角洲兄弟会成员则坐在车斗里。德里克以狼形放慢速度,让皮卡插到罗米的车前,随后跳进皮卡车斗。皮卡加速并用保险杠撞击罗米的车时,狼嚎声伴随着皮卡一路响起。他与布罗迪团伙的协同,将追逐变成了一场集体袭击,使危险超越了正面对抗,也表明他的暴力仍是布罗迪行动的一部分。
后来,卡什警告说布罗迪可能已经与德里克断绝关系,并派塔莉亚去查看外围时,罗米再次看见了德里克。他旧伤的眼睛已成为两人此前交手留下的明显印记;她的狼人感官则告诉她,那处伤早已不再新鲜。在对抗结束之前,伤疤已经让他们之间的过往一目了然——德里克身上带着罗米反抗过他的身体证据,而他的再度现身则表明,这处伤本身并没有让他不再构成威胁。
死亡与叙事作用
德里克受损的眼睛成了罗米再次认出他的标志,但两人重逢的时间很短。他在后来发生的战斗中现身时,罗米认出了他;卡什则命令塔莉亚检查外围,以防布罗迪表面上与德里克决裂实则是个陷阱。这番谨慎未能避免冲突——德里克与罗米再次交手,而这一次,他的回归以死亡告终。遭受撞击后,德里克喘着气,摇晃着倒下;罗米向后退时,鲜血开始从他的胸口渗出。卡什在她身旁站起,两人站在那里看着德里克的血流进泥土,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带着喉音的气息,身体一动不动。这一幕终结了那个历经逃脱、追捕和受伤仍未消失的威胁——德里克再也无法追赶罗米,也无法继续替布罗迪施暴。
后来,罗米用这个结果有力地回应布罗迪。布罗迪问她知道些什么时,她告诉他,德里克以后不会再成为他们任何一方的麻烦。她的话使德里克之死不再只是两人冲突的私下了结;罗米可以带着这条消息,去面对那个曾凭借自身权势纵容德里克威胁和袭击她的人。这条消息也表明局势已经发生了多么彻底的变化。早先,德里克可以告诉罗米,她的权利毫无意义,并仗着背后的势力有恃无恐。到了最后,她却能带着德里克的暴行已得到解决这一事实,直面布罗迪。
德里克的故事轨迹,体现了权力如何一再转化为对身体的威胁——囚禁期间的性暴力威胁、启动罗米转化的咬伤、与布罗迪的三角洲兄弟会成员一同追捕她,以及后来以狼形发动的袭击。罗米用棍子和匕首反击,最终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但这些伤都没能单独阻止他再次出现。他的死亡终于打破了这种循环。那只伤疤累累的眼睛记录着罗米曾奋起反抗的时刻;他倒在泥土中再也不动,则标志着他终于失去了威胁她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