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谈论获释日期的监狱禁忌

《在路上》

不得谈论获释日期的监狱禁忌,是亨利·格拉斯在乘巴士途中向萨尔·帕拉代斯解释的一条监狱禁令——即将获释的囚犯不得在仍须服刑的人面前谈论获释日期。亨利认为,这条规矩要求共同遭受拘禁的人彼此体谅,同时也是一道可能引发激烈反应的界线。

规矩及其含义

亨利将“炫耀获释”解释为在仍被关押的囚犯面前谈论即将到来的获释。他说,这么做等于向还不能离开的狱友炫示自己的自由。他描述的回应是一种警告,告诫对方不要再犯;因此,这条规矩属于囚犯之间执行的监狱礼仪,而非这段叙述中提到的官方规定。

萨尔回答说,他不会炫耀获释。他的回答表明他明白这条规矩,也接受了亨利的请求,但这段对话并未说明萨尔曾坐过牢或受到这条规矩的约束。相反,对话中的他只是听众,而刚获释的亨利急于向他讲述自己离开的那个世界。

亨利·格拉斯的讲述

亨利刚从特雷霍特联邦监狱获释;他因在辛辛那提偷车并销赃而服刑。他二十岁,留着卷发,正前往丹佛,打算把西装当掉,再买一条牛仔裤。他告诉萨尔,监狱里的单独禁闭让他无法舒适地坐在石地板上;他曾把监狱提供的《圣经》垫在身下,之后那本书被收走,于是有人送来一本袖珍《圣经》,他便阅读《圣经》和《新约》。

亨利说,坐牢毁了他的胃,除了糖果,他几乎什么都受不了;交谈时他一直在吃糖果。这些细节将他对这条规矩的解释置于一段关于监禁如何影响他的更广泛叙述之中;与此同时,他也强调自己获释后的宽慰,以及在长时间沉默之后终于有人交谈的欣喜。

愤怒与后果

亨利说,谁要是在他面前炫耀获释,就会让他愤怒到想杀人。为说明这种反应为何如此强烈,他回忆起自己十三岁时的一件事——一个男孩侮辱了他的母亲后,亨利用折刀袭击了对方,并在法庭上说自己当时想杀死那男孩。亨利将那件事与后来被送入感化学校联系起来,并称自己没有获得假释。他还说,年轻时控制不住脾气,是自己屡次入狱的原因。

因此,在这段讲述中,这条规矩的约束力既来自它所宣示的社交目的,也来自亨利认为违背规矩可能造成的危险。他的解释并非对监狱习俗的抽象说明——他通过个人经历讲述这项禁令,而无法控制的愤怒一再影响着他的人生。这段对话说明了“炫耀获释”对他意味着什么,但没有讲述后来有人违反规矩或因此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