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som查找亲生父母
《失物招领》兰瑟姆寻找亲生父母的过程,是他与贝瑟妮的交易带来不止一个名字的时刻——那些相互关联的记录、改变过的身份和家族失落,揭示了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塑造其人生的种种经历。这场调查让他从无法通过公开查询解开的封闭式收养记录,追查到亚历山大·卡特赖特仍在人世这一发现,也让他意识到,或许只有他的亲生父亲才能解释档案中空白的过往。
交易背后的需求
兰瑟姆起初要求访问贝瑟妮所在机构的档案,是为了换取在同学会周末假扮她的男友。他并非出于无聊好奇才索要信息。他的养父母曾通过贝瑟妮工作的机构收养一个孩子,他希望机构的记录能确认自己多年来一直试图寻找的亲生父母。由于那个孩子当时尚未成年,其身份信息与养父母的档案分开保存,使他需要的材料受到额外的隐私保护。
常规途径已经让他无路可走。这次收养属于封闭式收养,州政府在相关文书工作中所起的作用也有限。兰瑟姆不知道该查找哪个名字;即使一位愿意帮忙的家事法庭书记员也提醒他,较早的文书可能已经销毁,而更相关的记录很可能由该机构保管。他知道父母曾经收养过孩子,除此之外一无所知。机构档案并非只是方便的捷径,而是从养家故事追溯到亲生家庭的唯一可行途径。
这一需求塑造了最初的安排。兰瑟姆提出,在同学会上扮演贝瑟妮希望他扮演的角色,以换取安全访问机构档案的权限;他没有透露确切原因,只说那是自己的私事。起初,协议划定了一个界限——贝瑟妮预计会在同学会结束后提供访问权限。后来,他认为可能来不及了,便请求她让自己提前查看,并辩称自己已经做了超出交易要求的事。因此,这场搜寻既取决于他私下的急切,也取决于贝瑟妮是否愿意在原定期限之前信任他并授予访问权限。
访问记录
早午餐时,贝瑟妮同意把登录凭据交给兰瑟姆。她明确说明这些凭据各有用途——一个可以打开被收养儿童数据库,另一个可以访问亲生父母放弃子女后的记录网站。她警告他不要在其他地方使用这些凭据,因为滥用可能会使她的账户被锁定,并迫使她解释发生了什么。兰瑟姆保证自己只想查找之前说过的信息,并提出使用她的笔记本电脑,而不是酒店的电脑,因为该机构会将她的设备识别为获准使用的设备。
两人分开后,他匆忙回到酒店房间,在贝瑟妮的行李中找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他输入她的个人密码,打开浏览器,登录被收养儿童数据库。即使已经来到搜索栏前,姓名问题仍摆在眼前——他不知道档案会以养家给他的名字编目,还是以收养前的名字编目。如果必须输入后者,他根本不知道该填什么。他考虑过按名字搜索,最后选了一个自己多年前已经不再使用的名字——帕特里克·诺兰。
第一个搜索结果似乎印证了他的担心,仿佛这次搜寻注定失败。页面起初没有返回任何结果,他顿时心沉了下去。接着,结果数量发生变化——找到了一份记录。这短暂的延迟,标志着他只能推测的人生故事与终于能够亲自阅读的档案之间的区别。
通过姓名重建家庭
记录中有一张三岁孩子的照片,并将珍妮丝·诺兰和雷蒙德·诺兰列为养父母。他们正是兰瑟姆的父母。档案显示,他两岁时被送到该机构,并由亲生父母放弃抚养。记录称他的智力高于平均水平,并有轻微行为问题,认为这些问题与他和亲生父母之间不稳定的依恋关系相符。档案中还收录了他回家前接受机构和新父母访谈的记录;读到自己童年时的回答,他不禁摇头,看着那个曾经的自己。
档案没有写出他的亲生父母姓名,因此第一个数据库只回答了部分问题。兰瑟姆继续查看附带文件,直到找到自己出生时的名字——帕特里克·卡特赖特。这一发现为他提供了进行第二次搜索所需的线索。档案中记载的帕特里克·诺兰和出生时的名字帕特里克·卡特赖特,原来是同一个人;一段他此前无法查阅的人生经历,将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了一起。
兰瑟姆在亲生父母数据库中输入卡特赖特。在大约六条结果中,他找到了与自己出生时的名字相关的条目——吉纳维芙·卡特赖特和亚历山大·卡特赖特。多年来,他一直试图找到这块缺失的拼图。他最初感到宽慰,随后静下来,消化这两个名字。搜寻尚未告诉他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也没有解释收养为何发生,但它已经把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变成了几个能够确认身份的人。
搜寻揭示与隐去的事
兰瑟姆通过外部记录查询,查明了机构数据库中那些人的遭遇。吉纳维芙·卡特赖特已经去世。她的讣告称,她在兰瑟姆大约二十岁时去世,身后没有留下亲人。她没有和兰瑟姆的亲生父亲继续生活在一起,尽管她保留了他的姓氏;她另外两个孩子在她之前死于一场家中事故。这一发现让这场搜寻不仅讲述了他与家庭分离的经历,也揭示了更广泛的家族失落,而其中许多事都发生在他不知情的时候。
亚历山大·卡特赖特仍在人世,住在另一个州;从兰瑟姆曾经落脚的地方开车过去大约需要一天。他后来回到家乡,希望在那里找到线索。记录查询显示,亚历山大有犯罪记录,不过兰瑟姆认为并不算太严重。兰瑟姆还发现,父母安排他被收养的时间,正值亚历山大准备根据认罪协议因重大盗窃罪入狱前后。他无法全然责怪父母作出这个决定,但档案中关于依恋关系不稳定的记录表明,实际情况比现有资料所能解释的更加复杂。
数据库能够确认姓名、日期和零散的经历,却无法提供兰瑟姆想要的完整叙述。吉纳维芙已经去世,而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回答档案遗漏之处的人,就是仍在人世的亲生父亲。兰瑟姆关闭数据库会话,清除浏览记录,并关掉贝瑟妮的电脑。他曾答应查完后回去找她,但仍独自坐在房间里好几分钟,努力理解自己得知的一切,并思索自己是否真的想联系亚历山大。
后果与意义
这场搜寻给了兰瑟姆两种不同的确定性。他现在能够把出生时的身份帕特里克·卡特赖特与养家赋予的身份帕特里克·诺兰联系起来,也能够确认自己的两位亲生父母。但同一批记录在回答这些问题的同时,也暴露了自身的局限——它们没有解释档案中提到的依恋问题、收养的完整经过,或姓名背后的家族史。知识让他更接近自己的身世,却没有还原完整的过去。
这场调查也改变了他与贝瑟妮的安排所代表的意义。他后来向她解释,自己想访问她所在机构的系统,是为了寻找亲生父母;他还告诉她,自己出生时叫帕特里克·卡特赖特,后来成了帕特里克·诺兰。这番解释清楚表明,从一开始,这场假男友交易就藏着一个私人的目的。他的请求不再只是一个被隐瞒的动机——搜寻结果让他得以说出自己的身份,让他知道自己有一位或许可以去寻找的在世父亲,也让他面临一个艰难抉择——是否追寻档案无法讲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