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里安与珠宝独角兽的手足情谊
《最后一战》提里安与珠宝独角兽的手足情谊,是一种相互忠诚的情谊,在危险中形成,并在纳尼亚的最后时刻清晰显现。国王与独角兽如兄弟般彼此相爱,曾在战争中互相救过对方的性命。当他们熟悉的世界仿佛即将终结时,两人的亲密关系不再只是慰藉——珠儿坚持与提里安共担命运,而提里安则寻求朋友的宽恕;两人都回顾共同度过的一生,认为若能重选,仍会欣然如此。
身份与基础
春天时,提里安只是在自己的狩猎小屋里暂住,远离凯尔帕拉维尔的政务与排场。珠儿是唯一陪伴他的同伴。独角兽站在国王的椅子旁,弯下脖子,用苍白的身侧擦拭蓝色的角——这幅亲密而毫无拘束的景象,展现了他们相处时自然而然的亲近。提里安称珠儿为自己最亲爱的朋友,叙述者也明确指出这份情谊是相互的,将他们的爱描述为兄弟之情,而不只是臣民对君主的忠诚。
他们的情谊经受过战争的考验。两人都曾救过对方的性命,因此他们的亲密既建立在情感之上,也建立在彼此的行动之上。他们并非一方只是保护者、另一方只是受保护者;共同的过往使两人都同样有理由期待对方的勇气,也都同样感激对方。危险再度降临时,他们共同的经历影响了各自作出的选择。
共同的判断与恐惧
令人不安的消息传来时,两人一起应对,共同商议消息意味着什么,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当国王说他们必须继续前行,迎接眼前的冒险时,珠儿同意这是他们仅剩的选择。故事并未将他们的共识描绘成明智周全的策略——他们怒火中烧,没有看出独自前行的危险,他们的鲁莽也招致了严重后果。亲密情谊能够支撑他们采取行动,却不能使他们免于犯错。
事态的压力很快将他们共同的决心化为恐惧。提里安沉沉地倚在珠儿的脖子上,低下头,承认可怕的念头正在心中升起,还说他们若早些死去,或许会更幸福。珠儿回答说,他们活得太久了,最坏的事情已经降临。他们并肩站了一两分钟,然后继续前行。在两人都感到未来正分崩离析的时刻,这个身体动作使他们的情谊显露无遗——提里安倚靠着珠儿,两人都不必独自面对恐惧。
选择并肩而行
提里安决定他们应当投降时,起初说不必两人都去。珠儿拒绝分开。他问,如果他们曾彼此相爱,便让他陪国王同行;他还将这个选择与提里安可能会死、阿斯兰也可能并非阿斯兰联系起来——他说,没有朋友陪伴,自己便再无活下去的意义。这并不是经过算计的效忠交换。珠儿选择共同面对危险,因为没有提里安的生活将失去意义。
他们满怀悲痛,一起走了回去。这场告别通过陪伴而非英雄式的宣言展现出来——珠儿没有让国王独自投降,提里安也没有要求他留下。两人一同返回,使这份友谊从私密的悲伤化为看得见的行动——卡乐门人手持武器走近时,提里安将剑柄朝前递出。
最后一夜与告别
后来,危机在马厩山一带逐渐逼近,两位伙伴彻夜等候,之后才动身前往马厩。铜锣惊醒提里安后,他把头靠在珠儿的侧腹上,安然入睡,仿佛正睡在自己位于凯尔帕拉维尔的王床上。这幅景象使人想起他们早先在狩猎小屋里的亲密时刻,但此时他们的情谊已置身于充满危险与未知的夜晚之中。出发之前,提里安请珠儿亲吻自己,并宽恕自己或大或小的过错。他的请求承认,即使是忠贞深厚的友谊也可能存在过失;而眼下情势紧迫,他们无法确定是否还有机会和解。
珠儿回答说,他几乎希望提里安曾冒犯过自己,好让他能够宽恕提里安。他称提里安为亲爱的朋友,回想两人共同经历过的巨大欢乐,并说如果阿斯兰让他选择,他既不会选择另一种人生,也不会选择另一种死亡。这场告别没有抹去危险,也没有假装他们共同度过的一生毫无痛苦;它以共同往昔的幸福衡量眼前受到威胁的死亡,并表明珠儿愿意再次作出同样的选择。他们唤醒法视,一起悄悄走向马厩,在最后的危机展开时并肩站在那里。
这份情谊的意义
这份友谊为纳尼亚的政治危机提供了个人层面的衡量尺度。提里安是一位国王,但在他最无助的时刻,两人的关系通过朋友之间的举动展现出来——倚靠着珠儿、含泪一同走回去、靠在珠儿的侧腹上,以及请求宽恕。珠儿的忠爱同样体现为选择陪伴提里安,而不是履行对王权的正式义务。
他们的故事将勇气与脆弱并置。早先,怒火蒙蔽了他们的判断,使他们鲁莽行事;到了最后,忠诚虽无法消除威胁,却决定了他们如何面对威胁。这份情谊最终的明证,是珠儿愿意再次选择同样的人生与死亡,也是两位伙伴并肩走向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