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里安对阿斯兰的信仰

《最后一战》

提里安与阿斯兰的关系,讲述了一位国王的信仰如何经受住两种考验——害怕阿斯兰已变得面目全非,以及呼求援助后漫长的沉默。提里安的信仰并非毫不费力的笃定——他愿意把自己交给他所理解的阿斯兰正义,即使代价是自己的生命。故事结尾,阿斯兰亲自在马厩门口迎接他,并肯定他在纳尼亚最黑暗的时刻坚守到底,使这段关系最终呈现为——经受考验的信任得到了认可。

经受考验的信仰

提里安听说马和老鼠都声称阿斯兰下令做出可怕之事时,这番话威胁的不只是他的安全,也动摇了他对纳尼亚所信赖的存在的理解。杰威尔问阿斯兰怎么可能下令做出这样的事。提里安回答说,阿斯兰不是一头驯服的狮子,并承认犯下杀人罪的人不能自以为了解阿斯兰会做什么。基于这种想法,他选择回去,交出宝剑,把自己交到卡乐门人手中,并请求他们带他去见阿斯兰接受审判。

杰威尔警告说,这个选择意味着死亡。提里安并未否认危险;他说,即使阿斯兰判他有罪,他也不在乎,因为与其害怕阿斯兰已经降临、却不再是纳尼亚所相信和渴望的那位阿斯兰,不如死去。他把这种精神上的迷失描述为太阳以黑色升起。杰威尔以水已经干涸的意象作答,随后同意他们应当交出自己。他们的对话表明,提里安的信仰意味着愿意面对审判,而不是声称自己理解或能够掌控阿斯兰。

祈祷与跨越世界的呼唤

当眼前的处境没有带来任何回应时,提里安对往事的记忆支撑着他的希望。他回想起阿斯兰曾在纳尼亚的故事中现身,往往是在事态最糟的时候;他也记得来自世界之外的孩子曾帮助凯斯宾,并且曾经击败白女巫。然而,他告诉自己,那样的援助已属于过去。这段回忆成为衡量当前危机的尺度——他渴望信赖的事态发展模式尚未重现。

他三次呼喊阿斯兰前来相助,但黑暗、寒冷与寂静依旧。提里安接着祈求的不是救他自己,而是拯救整个纳尼亚。虽然夜色和树林都没有变化,他却开始感到一丝微弱的希望,力量也有所增长。他请求阿斯兰要么亲自前来,要么从世界之外派来援手,随后亲自呼唤那些孩子,并以纳尼亚国王、凯尔帕拉维尔领主和孤岛群皇帝的身份行使自己的权威。他的呼唤化作一幅生动如梦的景象——人们聚集在一间亮着灯光的房间里。因此,这声呼唤让他的信仰化为行动——在尚未知道援助是否会到来之前,他便按照援助可能到来的信念行事。

在马厩门口得到认可

阿斯兰在马厩现身时,提里安心生恐惧,颤抖着走上前去。他扑倒在狮子脚下;阿斯兰吻了他,并称他为纳尼亚最后一位在最黑暗时刻坚守到底的国王。这番致意回应了提里安先前的恐惧——阿斯兰或许已不再是纳尼亚曾经相信的那一位。同时,这也让提里安的坚定得到了明确认可,认可他的正是那位他早已准备好接受其审判的权威。

阿斯兰在门口的角色不止于亲自迎接提里安。他吼道,时刻已到,门随即开启。那些望进他面容、并以恐惧和憎恨回应他的生灵,转身走入他的阴影;那些爱他的生灵,即使心怀恐惧,也从他的右侧进入。这一区分使这次相遇既是审判的时刻,也是通行的时刻。提里安的信仰并没有使他成为审判他人的人;而是将他带到门槛之上,使每个生灵对阿斯兰的回应显露出来。

纳尼亚的终结与更广阔的现实

越过门后,提里安和其他人目睹了旧世界的终结。阿斯兰命令时间巨人结束这一切;巨人熄灭太阳,黑暗随之降临。然而,这场毁灭并没有被描述成一切重要之物的毁灭。狄格雷解释说,那个有始有终的纳尼亚,只是真正纳尼亚的影子或复制品;真正的纳尼亚一直存在,也将永远存在。旧纳尼亚中那些可爱的生灵已经穿过大门,被带入那个现实之中。

阿斯兰后来揭示,现实中的一场铁路事故夺去了孩子们及其父母的生命,地点就在影界。这一揭示将提里安受到迎接的场景,置于本书最后一段旅程之中——从一个终将结束的世界,走向之外更伟大的生命。因此,提里安与阿斯兰的关系并未以回到他熟悉的王国而告终,而是通过阿斯兰的认可,以及一个故事将继续展开的承诺得到解决。那位曾担心阿斯兰降临意味着自己所信赖的一切崩塌的国王,最终被迎入了一个更宏大的现实;旧纳尼亚不过是那个现实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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