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镇沉没
《枪魂》战镇沉没是通过一场规模浩大的最后仪式摧毁聚落与历史之路的事件,使一场埋葬仪式演变成波及整个地区的灾难。奥丽安特和枪套试图通过摧毁维系该区域的人造地脉,让死者安息,并解放受困其中的人柱祭品。仪式达成了这一目的,但其力量吞没了纪念碑、村庄和大片土地,同时也让枪魂袁光无法确定它是否还能阻止对左轮和枪的追猎。
背景与埋葬的必要性
在这个世界,葬礼仪式不仅仅是礼节——死者可能化为饥饿鬼魂归来,而生者举行最后仪式,以防止亡魂作祟。枪魂袁光在自己的故事开端便遇见了这一习俗——杀害他的凶手埋葬了他和倒下的同伴,并为他们举行了仪式。那场早期的埋葬将暴力与一种沉重的责任联系在一起。在战镇,死亡与仪式之间的相同联系,成了这项宏大行动的根基。
问题并不只是尸体数量众多。肉市早先遭到毁灭后,枪魂袁光曾把尸体搬到一条壕沟旁,由枪套诵读《最后仪式经文规则》,幸存者则尽力搜寻能够找回的东西。战镇面对的是规模更大的同类劳作——死者多得无法逐一埋葬,饥饿鬼魂也已在奴隶市场废墟中游荡,袭击那些为阻止它们接近难民营而设立的屏障。这场仪式为普通埋葬无法及时应对的危机提供了集体解决办法。
战镇的人造地脉还带来了人命代价。被困其中的人柱祭品维系着这套系统,无法前往来世。奥丽安特和枪套提出改变地脉,使其崩塌能够通过一场统一的最后仪式,将战镇和历史之路一同埋葬。因此,这项计划兼顾了三个目标——让死者安息、释放人柱祭品,并摧毁阴阳可汗统治留下的实体遗迹。
最后仪式
仪式即将开始时,枪魂袁光在夜晚守候于战镇废墟中,在黑色月光下握着阿卡的银色子弹。骨瘦如柴、面色苍白的身影仍在奴隶市场的炸毁残骸间游荡。它们的存在让仪式的目的迫在眉睫——这里不只是等待清除的废墟,也是一个尚未了结的死亡持续困扰生者的地方。计划中的崩塌将为这些死者提供共同的埋葬之所,使他们不再徘徊于破碎的混凝土和铁块之间。
仪式的最终效应抵达灵轨列车时,列车已经离开了该区域。枪魂袁光从车窗望着战镇沉没,枪套则坐在他腿上拍手。奇景于黎明时分伴随着烟火开始。接着,历史之路沿线的地标一同发光,比星辰更加明亮,在废墟周围形成一圈光环。一股浩瀚的气浪沿着回路奔涌,粉碎了这条建在其上的道路。
仪式之下,大地崩塌。沙土和泥浆席卷纪念碑,将它们埋入地下;随后,该地区一大片土地沉入石油海。黑色洪流冲走了水线以上的一切残留物。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分钟,却抹去了多年的建设成果。灵轨列车距离足够远,得以逃过崩塌,尽管车上的乘客仍能从数英里外感受到地震的威力。
救援、埋葬与政治后果
这场毁灭发生在一番漫长的救援努力之后;人们尽力拯救所有可能获救的人。奥丽安特将三节车厢改造成临时医院,为伤者提供治疗,并清除他们体内残留的辐射毒害。幸存者搜寻并带走了能够找回的东西,随后被疏散到仪式威胁范围之外。土地沉没时,列车已经离开;从车上目睹这一切的人明白,聚落的毁灭不会连已经逃出的难民一并吞没。
这场仪式也完成了单独挖掘坟墓无法完成的丧葬任务。将战镇和历史之路一同埋葬,意味着废墟中的饥饿鬼魂终于可以安息,而维系地脉的人柱祭品也终于能够前往来世。对枪魂袁光而言,这并不是一件能让人毫无芥蒂地庆贺的事——他明白摧毁一座聚落是沉重而可怕的。然而,他仍欣然接受战镇地基下的尸体终于能够安息这一前景,并同意这个地方理应消失。
这场毁灭也有着同样明确的政治影响。战镇的覆灭抹去了阴阳可汗的据点,以及与其遗产相关的基础设施。枪魂袁光早已认定,击败斩击者并未完全满足他的复仇欲望,尤其考虑到为此付出的代价。不过,摧毁可汗和肉身宅邸宗对该地区的控制,还是让他获得了一定的成就感——他们恐吓此地的能力已经减弱,或许再也无法恢复。他还认为,几年之后,几乎不会有人记得可汗的暴政。
沉没未能解决之事
这场事件的规模凸显了枪魂袁光与周围最强大人物之间的巨大差距。仪式需要经过设计的地脉、一圈相互连接的地标,以及经过精确把握时机的崩塌,才能埋葬一个地区。即便如此,它也只用了几分钟便摧毁了多年的建设。枪魂袁光将这场费尽周折的毁灭,与阿克和曼哈顿的能力相对照——他们两人都不需要如此繁复的准备,便能毁灭世界。因此,这一奇观既是对某个政权的胜利,也警示着枪魂袁光仍无法企及的更强大力量。
沉没也并未保证枪已经被击败。枪魂袁光从列车上看见拉什福特山及附近村庄已沉入水下,却没有认定左轮也随之沉没。他不知道昔日盟友还能将枪压制在自己体内多久,也不知道它何时会再次展开追猎。道路和城镇都已消失;曾困扰幸存者的危险却仍未解决。这一对比表明,最后仪式实现了让被埋葬的死者安息的目的,却未能让生者获得长久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