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格斯双胞胎遗体的发现

《牢笼》

发现布里格斯双胞胎的遗体,是她们失踪案的决定性转折——河畔仓库里一只藏匿的卧式冷冻柜揭示特里与贝里·布里格斯已经死亡,而通往该处的线索则将搜寻与杰森·多兹联系起来。这一发现使案件从失踪人口调查转为寻找并寻获两名受害者,也迫使警方告诉她们的家人,一切为时已晚。

从网络联系到失踪人口案件

线索始于双胞胎发给一个她们称作马里奥的人的信息。他催促她们见面,还提到了女孩们从一直与她们交谈的年轻男子那里收到的手机;贝里提议让他改发一张新照片时,他却要求女孩们的照片。后来,双胞胎互发信息,确认她们会去见他。她们的回复显示,计划是在一场对她们而言似乎颇为轻松的交谈中逐渐形成的,但索要照片和坚持见面的举动,都是欺骗的一部分,后来成为调查的核心。

警方通过追回的手机查明了这层联系。麦迪向加里·巴克斯特和简·鲍曼展示,那个号码属于杰森·多兹,尽管双胞胎称使用者为马里奥。她说明,有证据显示他假扮成别人,不断向女孩们索要照片,并说服她们逃课到纽卡斯尔与他见面。她们曾发送裸露上身的照片;据麦迪所说,她们拒绝了更过分的要求,而且始终彼此扶持。因此,这部手机提供的不只是一个姓名——它还留存了从网络接触与施压,到计划当面会面的整个过程。

追踪多兹前往仓库

双胞胎的手机将多兹与她们联系起来后,他否认了一切。警方没有接受他的否认,而是继续跟踪他。上午十点左右,他离开家前往一家博彩店,在那里待了约半小时。他与另一名男子一同离开,两人去了阿尔比恩广场上的威瑟斯庞酒馆,与第三名男子交谈。随后,多兹和第一名同伴上了一辆车,在特里姆登街的百安居停留后,开车前往河边的一处仓库。他们走了进去,警方则在外监视。

监视行动让调查人员找到了一个可以搜查的地点,但尚未证实里面有什么。加里取得了搜查令,搜查小组在仓库外集合约一小时后,许可通过电子邮件送达。侦探、制服警员和犯罪现场技术人员一直在等待;加里在手续办妥前阻止他们进入,坚持依法开展搜查。尼克·哈特和杰丝·托马斯继续跟踪多兹,与此同时,小组准备进入。谨慎等待授权,与搜查的紧迫性形成对照——警方掌握了嫌疑人未曾透露的目的地,却仍须查明门后藏着什么。

货架后方的空间

起初,仓库里杂乱堆放着一些不太起眼的物品。加里看见旧书和工具;其他地方还堆着汽车零件、一辆盖着防水布的拆解摩托车,以及摆着旧油漆罐的货架。货架看起来紧靠后墙,但简·鲍曼往后查看,发现货架后面有空间。看似由杂物构成的墙,原来遮住了一个独立而隐蔽、看起来难以进入的凹处。

简从最底层货架上取下六个旧油漆罐,拿着手电筒挤进了空隙。在昏暗的空间里,她发现一块防水布下有个长方形物体。她掀开遮盖物,露出一只卧式冷冻柜,柜盖用挂锁锁着。她把加里叫了过来。他没有去找钥匙,而是拿起一把锤子,从货架间递过去,随后也跟着她进入凹处。他将锤子的羊角穿过挂锁的金属环,撬动锁具,直到挂锁崩断。断裂的挂锁掉在水泥地上;加里掀开了柜盖。

冷冻柜里的遗体

里面有两个用厚实塑料包裹的包裹,包裹表面结着霜。为了塞进狭窄的空间,遗体被折叠成胎儿般的姿势。加里用手电筒照着包裹,看见其中一个包裹里有一张苍白的脸,深色卷发环绕四周,睫毛上结着冰晶。具体的身体细节让这一发现不容置疑——双胞胎并非只是失踪,也不是被关在别处。她们一同被藏在冷冻柜里,对她们的搜寻最终证实了她们的死亡。

加里的第一反应是为女孩们悲痛。简·鲍曼也想到了琳达·布里格斯,以及这个消息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打击。因此,这一发现带来了两个相互关联的后果——警方找到了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遗体,也让这个家庭最可怕的猜测成为事实。仓库里隐蔽的空间、上锁的冷冻柜,以及塞在里面的遗体,将一次对嫌疑人财物的例行搜查变成了寻获失踪双胞胎遗体的行动。

告知家人

加里和简前往布里格斯家,向家人告知消息。温迪·索耶笑着开了门,但警员们脸上的表情让她的笑容消失了;她立刻询问发生了什么。加里告诉她,他们找到了女孩们。她首先问她们是否还活着。这个问题最鲜明地体现了这一发现对人的冲击——在警员回答之前,“找到”仍有可能意味着获救。

琳达和艾瑞丝在一起,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两位女士穿着的T恤上印着双胞胎的笑脸。加里解释说,警方找到了手机,而多兹在否认涉案后,带他们去了一个他此前没有透露的仓库。琳达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时,已经开始哭泣。加里告诉她,他们去得太晚了,两个女孩都已死亡。这一确认结束了眼前的搜寻,但并未给这个家庭带来释怀——琳达反复说两个女孩都死了,而加里只能承认自己刚刚告知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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