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e Hardy遭绑架与囚禁
《牢笼》佐伊·哈迪遭绑架与囚禁始于肯·卡尔顿以例行送货为掩护来到她家中;随后,她在阁楼醒来,得知吉尔·理查兹早已被囚禁在那里,这一事件也由此急转直下。这段经历揭示了杀手的手法虽会变化,潜藏的危险却始终相同——一次平常的接触成为夺取控制权的手段,两名被囚禁者必须共同面对这一危险。
不同的绑架途径
此前的失踪案让调查人员试图还原这些女性是如何遭人接近的。贝基·奥尔索普从纽卡斯尔中央车站出发,途经桑德兰,并在离开光明球场附近的监控摄像头覆盖区域后失踪。路易丝·厄舍从健身房回家的路线则较难预测——她有时步行,有时乘公交车,只有偶尔才乘出租车。警方没有接到任何报告称失踪前发生过骚动,并考虑这些女性可能是如何被说服停下脚步、继而遭人带走的。
吉尔·理查兹的路线提供了更明确的线索。闭路电视显示她离开一家超市,经过麦当劳后朝罗克大道走去,短暂消失在画面中,随后出现在救世军门外的公交车站。马路对面一家展厅的摄像头拍到她查看时刻表,之后招手拦下一辆看起来像黑色出租车的汽车,尽管车顶上没有标志。这段影像将她的失踪与警方怀疑的出租车作案手法联系起来,也凸显了警方警告的重要性——乘客只应招手搭乘带有出租车标志的白色汽车。绑架佐伊时,作案模式则有所不同。来到她家门口的男子没有把她当作乘客接近,而是利用看似可信的送货理由,以及家务差事带来的熟悉感。
出发前,他确认自己备好了一个空茶叶箱、包装材料、细绳和一桶蜂蜡。他驾驶绑架佐伊所用的家具送货车前往汤姆森路,希望车道上的汽车意味着她在家。他在门口把蜂蜡说成是工作人员落下的物品,并称这是免费赠品。佐伊见到他有些意外,但接受了这个解释,并伸手去接铁罐。她问他演示时是否需要一块布,随即转身去厨房拿布。正是这段短暂而平常的交谈给了他袭击她并开始绑架的机会。
抓捕与转移
佐伊失去意识后,他把她从餐厅移到走廊,拉上窗帘,并准备好箱子和包装材料。他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又堵住她的嘴,以防她在途中恢复意识,随后将她放进空茶叶箱。于是,把他带到门口的伪装也成了预谋转移的一部分——送货车不仅是他前往她家的交通工具,也是他悄无声息地把她带走的手段。
把箱子搬出去并不容易,因为它体积大、重量沉,而且他移动时看不见自己的脚。他事先检查过路线,随后把箱子搬过屋内、下台阶并沿小路走到人行道,再放进货车。他把箱子往车厢里推深一些,放下卷帘门后,又返回去关上佐伊家的前门,随后开车离开。小心搬运看似普通的送货物品,与绑架中的暴力形成对比,也说明这个计划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把行动藏进住宅街区的日常景象中。
苏醒与反抗
佐伊在阁楼恢复意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头部疼痛也令她不安。她被绑在笼子上,吉尔·理查兹向她介绍自己,并帮助她拼凑出事发经过。佐伊想起那名家具店来客、蜂蜡,以及她转身去拿布后遭到袭击的情形。这个曾让她放下戒心的平常解释,如今让她认清家从何时起不再安全;与此前的受害者不同,她并不是在乘坐出租车后被带走的。
吉尔讲述肯·卡尔顿的作案模式和自己的囚禁经历,让佐伊明白自己身处何种险境。这一区别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佐伊躲过了吉尔所说的、其他女性来到阁楼前遭遇的袭击,但如今她与同一个男人一同被囚禁,也担心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她立即催促两人逃跑。她的警觉让逃脱成为两人的共同目标,而吉尔对阁楼和肯的行事方式有所了解,也清楚表明她们的囚禁属于一场持续发生的循环,而非孤立的袭击。
后来,肯宣布佐伊必须接受入门仪式并穿上囚衣,她便明白他打算袭击自己。他跟着她走向阁楼舱口时,她跪倒在地,撞得他失去平衡,试图把他推进开口处。他稳住身形,拽倒她,并殴打她,直到她失去意识。肯随后把她拖回笼子旁,再次将她绑在笼子上。吉尔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法阻止他重新束缚佐伊;肯离开阁楼时还威胁了两名女性。佐伊的尝试让场面从被动囚禁转为公开反抗,但并未使任何一人脱身,她也再次被绑在吉尔身旁。
模式的转变
这一事件并置了两种不同的脆弱处境——警方通过公共场所的闭路电视还原吉尔·理查兹遭人接近的经过,而佐伊·哈迪则是在自家前门遭人借一次表面上寻常的上门拜访带走。这一对比使调查问题从单纯追查可疑车辆,转变为意识到肯·卡尔顿既能利用寻常出行,也能利用家庭环境中的信任。蜂蜡被说成是补送的一件小物品,使家务差事本身也成了危险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佐伊在阁楼中的反抗标志着情势发生变化——她不再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抓走,而是主动尝试逃脱,尽管肯再次将她束缚,仍使两名女性都处于囚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