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丝·厄舍遇害案
《牢笼》路易丝·厄舍遇害案既通过侦缉总督察伊芙·斯特朗勘查的现场呈现,也通过重构凶手如何对待俘虏的证据呈现。路易丝的小指指尖缺失、外貌改变以及身上被穿上的衣物,共同揭示了反复出现的模式;她讲述的早前一次杀人事件,则说明一名受害者的到来如何预示另一人的死亡。
发现与勘查
伊芙·斯特朗在同事进入现场前停下脚步。她想看看凶手离开时现场的样子,只观察,不触碰任何东西。她既同情路易丝,也对她遭受的对待感到厌恶;这里不仅有一具等待勘查的遗体,也有可能在更大规模的调查开始后遭到改变的证据。
比尔·尼科尔注意到,路易丝的小指最上端的指节不见了。他认出这是凶手惯常留下的纪念物,将现场与早前的杀人案联系起来。因此,这起命案已显露出属于一系列案件的特征,而非一起孤立的死亡事件。路易丝身上还穿着凶手的一套衣服,这是他刻意塑造受害者形象的另一处细节。
路易丝的外貌进一步提供了她失踪后遭遇的线索。两周前她失踪时,她留着及腰的金发;接受勘查时,头发已被剪去。菲利克斯·卡弗检查她的头部后表示,创伤很可能是死因,但要等全面检查后才能确认。这一区分十分重要——现场情况支持初步法医判断,但在此处呈现的材料中,尚无完整报告。伊芙和同事只能解读一具遭到改变并被摆布过的遗体,其中一些结论仍有待确认。
路易丝的行踪与调查
调查人员重建路易丝和其他女性失踪前的日常行踪。路易丝下班后去了健身房。她父亲说,她有时会步行走一英里左右回家,有时乘公共汽车,只有极少数时候会搭出租车。这番描述列出了她可能采用的几种出行方式,却没有指出她失踪当晚具体选择了哪一种。
侦探们将她的案件与贝基·奥尔索普、凯瑟琳·卡斯洛和费莉西蒂·万利斯的案件进行比较。贝基曾从纽卡斯尔中央车站乘地铁前往桑德兰,最后一次被追踪到是在离开光明球场一带之后,那里超出了现有监控录像的覆盖范围。凯瑟琳去看了电影,随后与男友一起喝酒;两人发生争吵后,她独自离开。费莉西蒂与朋友外出,先于朋友们离开酒吧,却始终没有到家。她们各不相同的夜间行程,使人难以将受害者的日常活动归结为一个简单的共同接触点。
调查人员初步认为,这些女性遭人劫持并被带上车辆。没有人报告听到呼喊声、轮胎尖啸声或其他有助于查明绑架经过的骚动。后来拍摄到吉尔·理查兹的监控录像显示,她从超市出发,经过麦当劳,朝罗克大道走去,短暂消失在镜头外,随后又在救世军门外的公交车站出现。马路对面的汽车展厅摄像头拍到她查看时刻表,之后招手拦下一辆外形像黑色出租车、车顶却没有标志的车辆。伊芙将这一画面与警方关于只搭乘车身为白色且展示出租车标志车辆的警告联系起来。这段录像提高了凶手使用伪装成出租车的车辆对付受害者的可能性;但仅凭录像本身,无法确定路易丝是如何遭绑架的。
囚禁与替换受害者的模式
路易丝的重要性不止于调查人员从命案现场读出的信息。被关在阁楼囚笼期间,她告诉吉尔·理查兹,自己到达时已经有另一个女孩在那里。凶手起初把路易丝绑在囚笼外,让两名女性独处。他回来后,将先前被囚禁的女子带走,并当着路易丝的面杀害了她。那名女子临死前告诉路易丝,自己刚被带到这里时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有新人到来,而原先被囚禁的人则遭到处置。
路易丝的讲述揭示了杀人事件反复出现的顺序。一个女人的到来并非只是让凶手多囚禁一人;她也使已被囚禁的女人立即陷入危险。路易丝向吉尔解释这一模式时,传达了她在囚禁期间获得的实用经验,但这些经验无法永远保护她。这个模式也使她的遇害成为一连串事件中的一环——凶手通过控制这些女性,决定何时以一名俘虏替换另一名。
在系列案件中的意义
这些证据以两种方式呈现这起命案。在现场,伊芙、比尔和菲利克斯依据实物细节进行判断,并区分直接观察所得与仍待确认的结论。在囚禁期间,路易丝则从幸存者的角度讲述凶手如何实施这一连串行动。单凭任何一种视角都无法呈现全貌——现场勘查将路易丝之死与一系列具有可辨认特征的案件联系起来,而她的讲述则说明了这种重复给人带来的代价。
凶手后来回忆的方法可能有所变化——他曾用锤子对付一名受害者,并反思自己本应继续采用早前杀人时以及对付母亲时使用的塑料袋手法。这并不能确定路易丝之死的每个细节,但表明这一系列案件并非始终采用同一种手法。纵观调查与路易丝的证词,反复出现的其实是凶手摆布现场、取走纪念物以及以一名俘虏替换另一名的做法。因此,路易丝·厄舍遇害案既帮助确立了系列案件的模式,也显示了这种模式的局限——反复出现的习惯为调查提供线索,却无法抹去每名女性失踪与死亡时各自不同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