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gkook父亲的“男人不能哭”准则
《空白》柾国父亲的“男人不能哭”准则,将表达痛苦变成了对男子气概的考验。东贤通过恐吓年幼的儿子,迫使他保持沉默,随后又命令他大声回答;这一幕让人看到,这条准则的力量并非抽象的观念,而是施加在孩子的声音和身体上的规训。在其他场景中,关怀的举动以及柾国表现出的脆弱,与这种要求人不可示弱的准则形成了鲜明对照。
童年场景中的准则
这条准则是在一次家庭冲突中被说出的。柾国的父亲进门之前,敏荷安慰儿子,称赞他有能力,并表达对他的信任。这份安慰转瞬即逝——东贤和柾国的哥哥叶俊走了进来,敏荷惊慌地转身回到炉灶旁。从母亲的鼓励转向恐惧,揭示了这条准则发挥作用时的不平等处境。
东贤问柾国为什么哭。柾国只能抽噎着说没什么。随后,父亲走上前,抓住他T恤的衣领,盯着这个已经因恐惧和愤怒而发抖的男孩。敏荷轻声叫了东贤一声,他却不理会。东贤宣称男人从不哭,并命令柾国照着做。这番教训是以命令的形式传达的,背后伴随着身体上的恐吓,而不是孩子可以自行斟酌的建议。
通过声音和比较强制执行
柾国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东贤把他的沉默也视为一次失败,问他是不是舌头不见了。男孩低声说没有,父亲便要求他说得让人听见。柾国于是大声喊出“没有”。东贤夸奖了他的回答,随后用针对同性恋者的侮辱性言辞辱骂他,并让他学哥哥的样子。这一连串举动把服从变成了一场表演——柾国不仅必须压下眼泪,还必须作出父亲认可的、响亮而有力的回答,以此证明自己够男人。
东贤拿叶俊作比较,为这条准则增添了家庭等级意味。他把哥哥塑造成柾国应当效仿的榜样,使男子气概既成为由父亲强加的标准,也成为以另一个孩子为参照衡量的标准。辱骂过后,东贤上了楼。他离开后,一家人陷入叙事所描述的熟悉而死寂的沉默之中,那是他暴怒之后常有的情形。随后的寂静表明,这一事件属于家中反复出现的模式,尽管这里展现的只是这场特定冲突中的那条准则。
对家人的直接影响
叶俊走近柾国,想把他抱进怀里。柾国却猛地推开他,把哥哥撞倒在地。这次试图拥抱并未立即消除父亲恐吓带来的影响;相反,这一幕的直接后果以又一次身体冲突收场,只不过这次发生在兄弟之间。文本没有解释柾国推开叶俊的原因,因此,与其把这一举动视为他明确拒绝哥哥,不如将其理解为这场事件余波尚未平息的表现。
后来的对照——关怀与脆弱
后来一个亲密时刻呈现了身体接触的另一种样貌。谢尔比开始从柾国身边移开时,他与她十指相扣,空着的那只手轻抚她的后背,随后低声请她留下。这段互动将触碰表现得温柔而体贴,而非带有强迫性。这并不能证明柾国有意识地反抗父亲的准则,但它让温柔和亲密的身体接触,与先前那堂要求男性行为受到控制并加以表演的教训并置在一起。
柾国讲述凯拉未经同意吻他的事,也进一步使不可示弱的男性形象变得复杂。他说自己认出了谢尔比,却动弹不得,声音也发不出来;他还补充说,除此之外,凯拉没有碰他。谢尔比回应说,那个吻是在没有得到他同意的情况下发生的,并称之为性侵。这一幕承认柾国也会被人制住、受到伤害,而不是要求他依照必须展现力量或不可示弱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的经历。这些后来的时刻共同凸显了那条准则的重要性——童年时的命令将男性力量定义为压抑脆弱,而叙事也为安静的关怀,以及承认男性遭受侵犯的经历,留出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