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世纪

《血歌》

十八世纪既是莱斯特自身的历史起点,也是他思考贫困与现代性时的参照标准。莱斯特忆起巴黎街头曾有人挨饿,并将那个世界与发达国家相对丰裕的生活相对照,以此质疑人们对物质财富、宗教生活和未来可能性的种种设想。

身份与历史参照

莱斯特说自己出生于十八世纪。他忆起那个时期有人在巴黎街头挨饿并在公共场所死去,极度匮乏因此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非遥远的景象。由此,这一时代为他对贫困的理解奠定了个人历史记忆的基础,而不只是抽象讨论。

贫困与当下

莱斯特看到莫娜·梅菲尔病情严重时,将她的处境与自己出生年代所记得的贫困相比较。他还提及十九世纪的新奥尔良(路易斯安那州)——当时,挨饿而来的爱尔兰人中,有人像乞丐一样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莱斯特说,在当今的美国,日常环境中较少见到类似苦难,通常是在海外传教站或某些医院病房里才会见到。这一比较为莫娜的处境增添了历史纵深,同时也标示出显而易见的匮乏转移到了何处。

历史、宗教与现代性

莱斯特对十八世纪的回忆,融入了他关于历史在精神与物质层面发生变化的更广泛论述。与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交谈时,他承认,教宗的无私与灵性受到其在共产主义制度下成长、并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暴力的塑造。莱斯特将那段匮乏与克己的历史,与这样一种可能性相对照——安全与丰裕同样能够促成慈善和牺牲。 他反对把每一项新发展都视为最终高潮或末日时代开端的习惯。在他看来,现代主义与物质主义仍处于萌芽阶段,它们在圣礼层面的可能性才刚开始显现。他认为,电子通信、广泛普及的商品与服务、医学进步,以及对性与生殖更深入的科学认识,都可能支持新的人类福祉形式与精神追求。

意义

十八世纪提供的是一种对照,而非一个自成一体的历史片段——莱斯特以记忆中的街头贫困,对照当下更为舒适、技术能力更强的生活。他主张,丰裕未必与宗教生活或利他精神相冲突;丰裕或许能提供表达这些追求的新方式。这一时代的重要性,在于莱斯特借助个人与历史之间的距离,既质疑对匮乏的怀旧,也挑战对变化的末日式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