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托斯的繁殖约束
《血歌》塔尔托斯的繁殖约束是一项生物与社会规则,对母亲及其后代都有影响——塔尔托斯幼儿发育极快,却依赖母亲的乳汁与养育,而分娩和哺乳会给母亲造成沉重负担。这项规则的影响超出生物层面,延伸至梅菲尔家族的继承制度;在小说结尾,它也关系到一项拟议中的社群计划,塔尔托斯希望在那里找到方法,避免短时间内反复怀孕。
生物特性与母体代价
罗温将塔尔托斯描述为一种与智人分开演化的哺乳动物。纯血塔尔托斯的妊娠会在几分钟或几小时内完成,分娩则十分痛苦。新生儿展开身体时已像一个小型成年人,并立即开始成熟。这种快速发育并不意味着它能够自给自足——出生后的第一小时里,婴儿需要母亲的乳汁和完整的心灵感应式养育。没有乳汁,婴儿就有发育受阻的风险;有了乳汁,新生儿便能长到通常约六英尺半的身高,而雄性可能长到七英尺。哺乳可能持续数周、数月或数年,对母亲造成沉重损耗。
因此,这项生殖规则使母体承担持续的义务,而不只是分娩时短暂承受负担。新生儿的成长依赖一种特定形式的照料,而母亲提供这种照料的能力,与下一代的生存和发育息息相关。罗温还指出,塔尔托斯乳汁对人类有疗愈作用,这为一种本已是塔尔托斯后代必需品的资源增添了另一重影响。
人类与塔尔托斯的繁殖
塔尔托斯与人类杂交时,这项繁殖约束会产生不同且往往致命的影响。迈克尔讲述,一名怀上塔尔托斯男子孩子的人类女性几乎总会流产并因失血而死。相比之下,据称人类男性对雌性塔尔托斯造成的影响只是较轻微的出血,不过,多年反复交合会耗尽她的卵子。这些不平等的后果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杂交会伴随恐惧和敌意。
成功杂交产生了几类后代——畸形的“小矮人”、携带人类基因的塔尔托斯,以及携带塔尔托斯基因的人类。罗温解释,有些人类遗传到一种异乎寻常的大型基因结构,能够生育塔尔托斯或畸形儿。两个拥有这种基因结构的人类结合生子时,生出塔尔托斯的可能性便会增加。由此可见,在这段叙述中,人类历史与一种生殖遗传交织在一起;这种遗传可能隐而不显地延续数代,直到出生时才显现出来。
梅菲尔家族的继承制度
梅菲尔世袭传承制度将生育能力变成家族身份的条件。莫娜解释,家族成员即使与家族以外的人结婚,也必须保留梅菲尔姓氏,才能继续与世袭传承制度相连。罗温说,这种安排使家族紧密聚集,并促成了大量近亲通婚。每一代都有一名女继承人,她居住在家族宅邸中,并且必须具备生育能力。
这项要求意味着,女继承人的生育能力关乎继承与居所,而不仅仅是个人选择。莫娜转化后不再能生育;她告诉迈克尔自己已不再是女继承人,并请求获得一笔安置金,以免陷入贫困,这使这项规则具体显现。她的请求标志着她在世袭传承制度中的地位发生变化——即使她已幸存并康复,家族的继承条件仍会带来实际的经济后果。
出生、照料与失去
莫娜讲述莫瑞根出生的经历,展现了这项规则既是母女依恋的来源,也是风险的来源。迈克尔和罗温在欧洲调查塔拉玛斯卡内部的腐败期间,莫娜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发育异常迅速,还会对她说话。她前往丰特弗罗种植园,由多莉·琼和玛丽·简协助分娩。这个过程痛苦而令人恐惧,但莫娜记得莫瑞根身材高大、容貌美丽,还能运用杂糅的人类知识。这段叙述将塔尔托斯幼儿的快速成长与分娩的危险和强烈感受联系起来,同时并未将莫娜的反应简化为生物功能——她爱自己的女儿。
罗温与埃玛蕾丝的经历则呈现了不同的结局。罗温昏迷时,埃玛蕾丝来到宅邸,用她具有疗愈作用的乳汁救治罗温。醒来后,罗温发现自己正在吸食她所生的塔尔托斯女儿的乳汁;她在一阵恐惧中杀死了埃玛蕾丝。后来,罗温将自己的反应归因于对拉舍的厌恶,以及对自身陌生依赖的排斥;她也明白,埃玛蕾丝所做的不过是来到宅邸并救治她。这一事件使对母亲乳汁的需求成为亲密依赖的体现,同时也显示恐惧如何将这种依赖转化为失去。
一项替代方案
故事结尾,洛尔金将塔尔托斯建立受保护社群的提议描述为一种机会——他们可以在那里安全地生活和工作,并接受不显眼的监督。她希望继续学医并成为医生;她也谈到了奥伯伦和米拉维尔可以得到的机会。奥伯伦承认,这个社群可以成为寻找避孕方法的地方,使塔尔托斯能够结合而不立即再生育一个孩子。洛尔金还补充说,族群继承了她父亲的财富,不必觉得自己欠人情。
这项提议赋予繁殖约束一种面向未来的影响。塔尔托斯没有将快速繁殖视作无法避免的命运,而是设想借助受保护的环境和医学知识,取得对繁殖的一些控制。提议并未表明他们已经找到避孕方法;它只是将这项需求列为社群宗旨之一,与安全、学习和工作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