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梅菲尔与罗温·梅菲尔

《血歌》

莫娜·梅菲尔与罗温·梅菲尔是表姐妹,她们的情谊从一次救援转向谨慎而痛苦的分离。罗温的医疗权威以及她对塔尔托斯的了解,使她有能力救莫娜,却也让莫娜对她心生疑虑;两人最后的交谈承认情意仍在,同时莫娜决定不再维持从前的亲密关系。

身份与最初的救援

两人的关系受到处境差异的影响——罗温是一名了解超自然事物的医生,而莫娜历经长期患病与住院治疗。有人提议将莫娜转化为吸血鬼时,罗温的表妹被描述为多年来饱受折磨,手臂因针头而青紫,药物令她作呕,还经受发烧、疼痛,以及无法再像平常那样阅读和看电影等乐趣的丧失。对莫娜而言,不再受痛苦折磨、得以永生的可能,并非抽象概念,而是有机会恢复完整、自由呼吸哪怕仅仅一小时。

莫娜伸手求助莱斯特,并同意接受转化;奎因敦促莱斯特救她。这个决定并非在毫无旁人干预的情况下作出——罗温和梅菲尔家族成员正赶来,莱斯特听见他们的救护车和豪华轿车驶入山核桃树旁的车道。这一幕奠定了表姐妹关系中持续存在的紧张感。罗温是家族成员,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医疗权威,但莫娜能否活下来,取决于莱斯特和奎因作出的选择,而非罗温的照护。

医疗知识与塔尔托斯

罗温解释塔尔托斯的生物特征时,她的专业知识尤其重要。她将塔尔托斯描述为一种与智人分别演化的哺乳动物,可能与人类共享百分之四十五的基因;他们的身形较为修长,骨骼大多由软骨构成。他们的发育速度惊人——胎儿可能在几分钟或几小时内发育成熟,分娩极其痛苦,婴儿会舒展开来,显现为身材矮小的成年人,并立即开始成熟。

罗温进一步解释,新生塔尔托斯必须立即喝到母亲的乳汁。出生后的第一个小时里,若得不到乳汁,便可能永远发育不全;若能喝到乳汁,并得到母亲以心灵感应给予的养育,一个塔尔托斯便能在这一个小时内长到完全的身高,通常为六英尺半,雄性有时则会长到七英尺。哺乳可能持续数周、数月乃至数年,给母亲带来沉重负担。罗温补充说,这种乳汁可以治愈人类,但也承认其全部效力尚不清楚。她的叙述将临床知识与生育对身体造成的代价联系起来,也使谁能研究或保护塔尔托斯的问题,与谁来承担后果的问题密不可分。

罗温与迈克尔讲述的历史,使人类与塔尔托斯之间任何简单的界限都变得复杂。与塔尔托斯雄性交配而受孕的人类女性几乎总会流产,并因失血而死;人类雄性只会使塔尔托斯女性少量出血,但若多年反复交合,则可能耗尽她们的卵子。杂交产生了畸形儿,也产生了携带塔尔托斯基因的人;战乱与屠杀使较不具攻击性的塔尔托斯四散流落,迫使他们躲藏起来。因此,罗温的知识不只是职业所需的资源——它关乎一个与人类暴力以及梅菲尔家族本身纠缠在一起的血脉。

庇护所,还是实验室?

表姐妹之间后来最明显的冲突,出现在洛尔金说自己是来寻找庇护所,却是在与罗温谈了八个小时后才找到时。莫娜立即质疑这番话的含义。她担心罗温的提议意味着塔尔托斯会遭到研究,被关在实验室的笼子里;她指出,洛尔金曾在罗温的飞机旁、停机坪上被人用注射器弄昏,这足以说明不能毫无保留地信任这项安排。

洛尔金否定了莫娜的解读。她认为这个庇护所并非实验室,而是一个让塔尔托斯得以生活、工作并繁荣发展的环境与社群。她想继续学习医学并成为医生;罗温已收她为学生。洛尔金还认为奥伯伦和米拉维尔也能在此大有作为,并描绘了一个自成一体的世界——塔尔托斯可以在那里接受照管,却不受显眼的束缚,既受到保护,也能安宁生活。莫娜的反对与洛尔金的回答揭示了真实的伦理矛盾,而非已尘埃落定的定论——罗温的知识与权威可能带来保护和机会,但照管一词以及强制医疗干预的历史,仍让莫娜有理由怀疑。

最后的分别

谈话结束后,莫娜静坐良久,偶尔与罗温四目相对。终于,她轻声说,一切都结束了。罗温没有回答。莫娜与奎因起身;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告诉罗温,罗温以后不会常常见到她了。罗温回答说,她明白。

迈克尔告诉莫娜,他爱她。莫娜低着头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这些克制的举动让两人的情感分离悬而未决,却明确了她们各自的选择——罗温接受莫娜的疏远,没有出言挽留;莫娜没有否认家族纽带,却选择保持距离。她们的关系并未以否定爱意作结,而是在经历救援以及关于照护、知识和庇护所意义的再次冲突后,划下了一道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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