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bi受Tommyknocker意志影响而部分同化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鲍比·安德森受汤米诺克影响,处于部分同化状态——她仍然能够真心爱护吉姆·加德纳,但她内心的另一部分以疏离而陌生的立场观察他,并把控他能够知道的事情。埋藏飞船的力量并非只是她关注的对象;它不断扩大的广播触及他人,并与她分裂的身份、记忆断层以及针对加德纳的计划交织在一起。
症状与分裂的最初迹象
加德纳发现鲍比陷入严重困境时,她说自己需要睡觉和吃东西,并解释称自己已经三四天没睡。她否认服用了药物。她疲惫不堪,令加德纳十分担心,但这一情景也暗示,她的状况无法用寻常原因解释——有那么一瞬间,加德纳看见她露出类似安妮的神情,显得苍老而狡黠;随后鲍比的目光恢复清明,在他眼中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加德纳考虑寻求医疗帮助,而鲍比变幻的神情以及她坚持需要休息的说法,则让人无法排除比单纯疲劳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后来,鲍比只说了加德纳到来之前发生之事的一部分。她声称彼得于6月28日去世,并称这是自己最后一个记得清楚、记忆顺序连贯的日子。叙述揭示,她是在故意撒谎——她清晰记忆的实际终点是6月27日。那天,她站在巨大的埋藏物体上方,手里拿着铲子,说一切都好,然后开始挖掘。此后发生的事,并非她能够毫无顾忌地连贯讲述给加德纳的记忆。她不得不筛选自己记得的内容,尤其隐瞒了彼得的真相。因此,她的解释既暴露了记忆紊乱的严重程度,也揭示了伴随这种紊乱而来的主动隐瞒。
鲍比内心的群体之声
叙述明确呈现了鲍比分裂的视角。她的一部分以长久以来对加德纳的温情与好感回应他;另一部分——叙述称其已不再完全是罗伯塔·安德森——则置身事外,评估着他。内心的问题是,加德纳是否应该留在她身边。这并非感情简单地被敌意取代——她对他的爱依然真实,却与一种外星式的判断并存;在这种判断中,他是一个需要评估的因素。
那一疏离的部分原本预期加德纳会到挖掘现场与她会合,结束她独自工作的处境。它知道独自尝试挖掘几乎要了她的命,但也注意到加德纳身上预期的变化并未发生。他接触飞船后流鼻血,这让另一部分怀疑他是否还会碰它,或进入其中。因此,鲍比分裂的意识将亲密关系转变为一种策略——她所爱的人,同时也是一个需要考量其用途、抵抗力以及是否可能接触飞船的人。
这种影响以“汤米诺克”之名显露其集体存在。当这个词浮现在加德纳脑海中时,叙述将它与鲍比所称的“他们”这一群体联系起来。有人告诉她,必须密切留意加德纳,但不必持续太久,因为他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的一员。这种说法将鲍比的私人感情置于一个更大的集体对他的主张之中。她因爱加德纳而欢迎他加入团队的可能性,而集体之声则将他的未来参与描述为被纳入其中。
飞船的广播及其影响范围
加德纳流鼻血一事令鲍比心生疑惑,促使她内心疏离的部分考虑,他头骨中的钢板是否可能有所影响,尽管它不知道缘由。它所知道的是,埋藏的飞船正广播着一种极其强大的、几乎有生命的力量。鲍比相信,乘飞船而来的东西已经死去,但飞船本身发送能量时,透过金属外壳散发出的力量却近乎有生命。她每多挖出飞船一寸,广播所及的范围便随之扩大。
这种能量已经传递给加德纳,但鲍比的叙述没有说明它造成了什么影响。她猜测,这种能量可能经过转化,随后以强大的无线电信号发射出去。此处的不确定性很重要——飞船影响的范围不断扩大,似乎也产生了实际效果,但无论鲍比还是她分裂的意识,都无法完全解释其运作方式。因此,埋藏的飞船在故事中主动发挥作用,而非只是静止的背景;它塑造着鲍比的感知与决定,同时将自身的影响延伸至挖掘现场之外。
隐瞒、感情与同化
鲍比说谎和有所隐瞒,显示这种影响如何借助日常的信任关系发挥作用。她微笑着向加德纳讲述关于自己记忆的虚假说法,也没有告诉他彼得的事。她的感情本身并非伪造;叙述强调,她向来对他怀有温情。更令人不安的变化是,感情不再意味着坦诚。她可以爱着加德纳,同时监视他、隐瞒关键事实,并将他的未来视为加入一个并非只有他们两人的集体。
因此,这种状态的特点是不同部分并存,而非鲍比与外来力量之间泾渭分明。她自己的感情依然存在,但另一个立场在观察和评估;她的记忆依然存在,却变得断续,并且只能选择性地讲述;飞船内部看似毫无生命,但它发出的广播却近乎有生命。这些矛盾使这种影响显露出来——鲍比希望加德纳留在身边,又担心与飞船接触会让他离开,同时预想他最终会加入汤米诺克。她的部分同化改变了亲密关系、记忆与选择的意义,却没有抹去她原本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