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6月21日
埋藏的飞船
[罗伯塔·“鲍比”·安德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a-bobbi-ander-9615909fe14a)在[缅因州哈文镇](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haven-maine-878ab54ac731)的自家土地上,偶然发现一截暗灰色金属从地面凸出。她的老猎兔犬[彼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3fda7cb5b60e)被吓得退开,鲍比却感到一阵奇异的震动;她围着那东西挖掘时,时间仿佛失去了踪影。
露出的弧形金属让她确信,埋在地下的物体巨大无比,很可能是一艘飞船。最初的好奇发现逐渐变成无法抗拒的冲动,身心失常的迹象也随之出现。
1988年6月21日夜
彼得的警告
回家后,鲍比满脑子都是埋在地下的金属。她想象着金属棺材里躺着一具尸体,随后梦见一道绿光,还有自己的牙齿纷纷脱落。[彼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3fda7cb5b60e)在睡梦中嚎叫,浑身发抖,仿佛察觉到树林里的某种东西。
鲍比把恐惧归咎于孤独和想象,但狗的惊惧以及她丢失的时间,成了最初的警告,说明飞船正在影响附近的人。
1988年6月24日至25日
第一次挖掘
连日下雨后,鲍比回到树林里,恍惚地挖了好几个小时,挖出一大片光滑、没有标记的船体。她发现这种金属无法刮伤,并从弧度估算出物体周长有数百码。
挖掘让她精疲力尽,流血量也异常惊人。附近出现了没有苍蝇的死动物,而一个无法抗拒的内在声音催促她继续挖。鲍比认定那是一艘飞碟,却拒绝通知当局。
1988年6月25日至27日
彼得返老还童
鲍比发现[彼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3fda7cb5b60e)的白内障正在缩小,他衰老的身体似乎也日渐年轻。在兽医诊所,彼得的眼睛开始发出绿光时,动物们突然狂躁起来;鲍比趁事态恶化前带着他逃了出去。
一场雷雨中,剩下的白内障闪烁着绿光。鲍比怀疑飞船正在改变彼得,但她还不明白这种影响的代价和范围。
1988年6月26日至7月4日
加德纳狂饮
鲍比挖掘期间,[詹姆斯·埃里克·加德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ames-eric-gardener-b2365438d399)在一次诗歌巡回演出中旧瘾复发。他酗酒成性,在聚会上闹得不可收拾,还因酒后断片丢失了好几天的记忆。他曾在醉酒时开枪打伤妻子诺拉,后来又因在[西布鲁克反核示威地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eabrook-7260813feab1)持械抗议而服刑。
在阿卡迪亚海滩的防波堤上醒来后,加德纳考虑自杀。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鲍比有危险,这让他撑了下来,并在羞愧和身心崩溃中动身去找她。
1988年7月4日
汤米诺克童谣
在海滩上,加德纳遇见一个名叫杰克的男孩;男孩知道一个版本的[汤米诺克童谣](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tommyknockers-nurs-e700bb712a9b)。这次相遇,加上加德纳反复确信鲍比有危险,让童谣变成了不祥的吟唱。
加德纳搭便车北上时,听见音乐透过头骨中的钢板传来,随后又收到一则清晰无误的警告,说鲍比有麻烦。受损的钢板似乎让他对讯号格外敏感,同时也使他免受正在哈文蔓延的影响。
1988年7月4日
加德纳抵达哈文
黄昏时,加德纳抵达鲍比的农场,发现她形容枯槁、浑身肮脏,几乎语无伦次。她坚持说自己没事,随后便倒在他怀里。他想叫医生来帮忙,她却威胁说如果他这么做,两人的友谊就此结束。
加德纳答应留下过夜。鲍比一觉睡了十四个小时,而他发现房子和地窖已被大幅改造,装上了电池、灯、线路和各种临时拼装装置。
1988年7月5日
梦境机器
加德纳在鲍比改装的热水器里,发现一颗极小却亮得刺眼的太阳,周围布满电池和电路。他还发现,厨房里的老式安德伍德打字机能将鲍比的思想打出来,速度快得超乎常人。
打字机自称是梦境装置,回答了加德纳私下提出的问题,接着打出[汤米诺克童谣](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tommyknockers-nurs-e700bb712a9b)。鲍比承认飞船改变了她,并告诉他,乘船而来的那些存在很可能早已死去,但它们的影响仍然留存。
1988年7月5日
飞船显露
鲍比带加德纳来到树林,向他展示她挖出的巨大飞碟状飞船。他触碰船体,头骨里的钢板随即传来强烈得令人难以承受的音乐;接着他严重流鼻血,头痛却突然消失。
鲍比能读心,但基本读不到加德纳的思想。她承认自己受飞船驱使,却对飞船可能会对他做什么撒了谎。尽管如此,加德纳还是决定留下帮忙,部分原因是他相信飞船的潜力可能关系到整个世界。
1988年7月5日晚
加德纳选择鲍比
加德纳权衡着飞船能否提供清洁而充足的能源,以及把如此强大的力量交给政府和军事机构会带来什么危险。他意识到自己也受到掌握这种力量的诱惑,却同样害怕他和鲍比可能会拿它做什么。
他决定留下陪伴鲍比,暂时不向外人透露这个发现。他的选择并非出于笃定支持,而是在飞船的希望与威胁无法分割之际,作出的不安承诺。
历史背景,1813年至1901年
哈文隐秘的历史
哈文曾几度更名,从蒙特维尔种植园到库德斯维尔、蒙哥马利,再到伊利姆。当地历史包括木材财富、利用小镇牟利的复兴布道者,以及一场亲子关系丑闻之后对一名婴儿及其父母的杀害。
叙述还提到[大印第安树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ig-injun-woods-36ac17e9be49),米克马克族首领[大西洋酋长](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ief-atlantic-028827dbada5)曾在那里去世,并宣称树林遭到诅咒。关于失踪、谋杀和猎人迷路的旧记载表明,早在鲍比发现飞船之前,它的影响可能就已笼罩这一带。
1988年7月上旬
哈文开始发生变化
鲍比挖掘期间,镇民开始头痛、丢失时间、做奇怪的梦,体力也重新旺盛起来,还会突然迸发创新灵感。他们的思想开始彼此交融,同时牙齿松动或脱落,性情也变得更加暴躁。
这些变化并非全然有益。一些居民在某些方面才智惊人,却变得危险而失衡;另一些人则困惑或暴戾。镇民逐渐形成的集体意识开始保护挖掘现场,并阻止外界关注。
1988年7月7日
“贝卡”听见耶稣的声音
丽贝卡·“贝卡”·保尔森听见电视上的[耶稣](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4e427eab6364)立体画像开口告诉她,她丈夫乔正和邮局职员[南希·沃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c24c196e1b1)偷情。画像不断揭露镇民的秘密,“贝卡”难以判断那声音究竟来自神明,还是疯狂的征兆。
那声音催促她用电池和电子零件造一台装置。“贝卡”照着指示行事,却不知道这装置将成为致命武器,也不知道看似神圣的指引与正在改变哈文的同一股力量纠缠在一起。
1988年7月10日
乔与“贝卡”身亡
乔回家时满心想着自己的婚外情和新近在赌博上的好运。他打开了“贝卡”偷偷改装的电视机,装置随即向他释放致命电流。
“贝卡”冲上前去救他,也遭电击身亡。他们的房子起火。这场悲剧表明,哈文的新发明才能会造出致命装置,即使发明者自己也不明白造出了什么。
1988年7月17日
希利的第二场魔术表演
十岁的[希利·布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illy-brown-310a577f590a)智力非凡却总是发挥不稳;他运用新获得的发明灵感,造出一台能让物体消失又重现的装置。在一场观众寥寥的后院表演中,家人和邻居只是冷淡地看着,毫无惊奇之色。
希利急于打动父亲和观众,便让弟弟戴维成为最后一个魔术对象。戴维消失后再也没有回来。希利惊恐崩溃,意识到自己可能把弟弟送到了一个没有空气、也无路可归的地方。
1988年7月17日至20日
寻找戴维
[露丝·麦考斯兰](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52aa3e687bb3)组织搜寻戴维,尽管她和哈文镇共享心智的其他人都知道,他并非只是迷失在树林里。镇上还是照常进行搜寻,演着小说所说的“明知真相仍集体谎称未变”,坚持把一切说成寻常事。
露丝试图抵抗集体意志的影响,保护这个男孩。她的努力招致镇民越来越强烈的敌意,而她的判断也受到同一股控制了邻居们的力量损害。
1988年7月下旬
露丝的玩偶揭示真相
[露丝·麦考斯兰](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52aa3e687bb3)的玩偶收藏开始用镇民的声音说话。它们告诉她,戴维在[天鹰座四号储存之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ltair-4-ffca9c9b0a99),并催促她从镇政厅发出信号。露丝明白,这些玩偶既体现了全镇集体的疯狂,也是抵抗外星影响的最后残余力量。
她制作了几个小型电池供电装置,把它们藏进玩偶里,再用一枚鞭炮将它们连接起来。她打算把镇政厅钟楼用作发射器,尽管摧毁哈文镇的冲动正在她心中愈发强烈。
1988年7月下旬
露丝逃离失败
露丝试图离开哈文镇,却在镇界遇到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屏障将她推了回来,镇民的声音则坚持说他们爱她,希望她留下。
她意识到哈文镇已经变成一个封闭系统,而她自己也正在发生变化。她逃离失败,证实镇上的集体力量能够以实体方式阻止某些人离开。
1988年7月24日下午3时05分
露丝·麦考斯兰引爆钟楼装置发出信号
露丝带着接好线路的玩偶爬进镇政厅钟楼,打算等钟声响起时引爆信号装置。蝙蝠蜂拥而至;爆炸物终于引爆时,她从活板门跌落下去。
钟楼在一道绿色火柱中冲上天空,随后爆炸。爆炸损毁了村镇,但没有造成其他人员伤亡。加德纳从[鲍比·安德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0af6e470c52d)的门廊看见钟楼升起,却对鲍比·安德森隐瞒所见,因为他意识到镇上正在掩盖某种危险的东西。
1988年7月24日傍晚
钟楼掩饰骗局
哈文居民利用镇政厅的照片制作投影装置,企图向外来者掩盖钟楼已经消失的事实。他们临时拼凑的技术能够制造逼真的影像,但照片上的钟面显示时间有误,迫使他们对其进行修改。
镇民通过共享心灵彼此协调,既展现出日益增强的技术能力,也表明他们决心不让外来者发现蜕变的规模。
1988年7月24日傍晚
州警失踪
州警[本顿·罗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18ef1246dc7b)和[彼得·加本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14e222d7d247)调查钟楼爆炸案,途中遇到诡异的残破玩偶、死蝙蝠,以及一条属于露丝的断臂。镇民表现得仿佛一切如常,两名州警开始怀疑有人在掩盖真相。
[比奇·杰尼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ch-jernigan-e12977f47efd)在路上伏击他们,使用由电池和回收零件制成的绿色射线武器。两名州警消失无踪,只留下巡逻车和一处刻意布置的现场,意在让人以为他们遭到猎鹿偷猎者袭击。
1988年7月25日至26日
埃夫串联起线索
[埃夫·希尔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80f651d2f8e)留在德里,守着陷入昏迷的孙子希利。他读到露丝死去和两名州警失踪的消息,想起关于[大印第安树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ig-injun-woods-36ac17e9be49)的旧传闻、树林附近发生的死亡与失踪事件,以及[弗兰克·加里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rank-garrick-fa5964fc2bdd)早先的变化。
埃夫断定鲍比在树林里发现了什么,而那东西正在影响哈文。他找到[布奇·杜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tch-dugan-02a1e107eeea),警告他镇子很危险,并安排在露丝的葬礼期间返回,带上信号枪和专用呼吸设备。
1988年7月27日
埃夫和杜根进入哈文
埃夫和杜根沿小路绕过哈文,在露丝的葬礼期间从[阿尔比恩](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lbion-49f8d9c31b96)一侧进入。杜根很快便感到恶心、神志恍惚,而埃夫几乎不受影响,似乎是因为头骨中的金属板保护了他。
埃夫试探杜根能否听见自己的思想,发现杜根确实听得见。他们抵达挖掘现场,看见那艘巨大的外星飞船。埃夫给飞船拍照,但飞船的影响越来越强,哈文居民随即赶来,阻止外来者离开。
1988年8月上旬
加德纳白昼遭遇
随着挖掘现场触及地下水位,飞船的影响愈发严重。[弗里曼·莫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reeman-moss-0dc6a0e08c83)用遥控装置让机器浮起来,帮助加德纳搬动沉重的抽水设备,但此举消耗了大量电池。
加德纳越来越怀疑,飞船的力量正在破坏哈文的生态环境,也在伤害镇上的居民。他考虑逃走或摧毁飞船,却还是留了下来,希望自己仍能阻止这场蜕变变得不可逆转。
1988年8月7日
鲍比从棚屋回来
鲍比在棚屋里待了一段时间后重新露面,外表明显变了,还用化妆品遮掩变异的皮肤。她和加德纳恢复工作,但两人的亲密关系已变得紧张,他对她也愈发不信任。
鲍比说最后阶段即将到来,催促他继续。加德纳明白,她已不再只是那个发现飞船的女人;然而,他还是同意继续工作,同时寻找阻止这一过程的办法。
1988年7月27日
露丝的葬礼
外来者聚集在哈文参加露丝的葬礼,镇民则用投影影像掩盖被毁的钟楼。葬礼成了一场精心安排的表演;访客身处镇子的影响范围内,开始头痛、恶心,还会突然冒出各种念头。
埃夫和杜根借葬礼作掩护进入哈文,但他们的探查最终止步于挖掘现场和棚屋。因此,这场葬礼既是对露丝的悼念,也是社区试图掩藏自身蜕变的面具。
1988年8月8日
纽特的身体变化
[纽特·贝林杰](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3ab896f55e8e)试图用亡妻的化妆品遮掩自己日益透明的皮肤。变化已不止于掉牙:他的脸正变得半透明,一条触手开始从衣服里冒出来。
[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隐瞒着自己的变异,仍相信蜕变带来的好处值得付出代价。纽特的身体清楚表明,这场“蜕变”并非比喻,而是对人体构造的深刻改变。
1988年8月8日至9日
外出采购电池
[汤米·杰克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mmy-jacklin-223bcd0d28db)和[海丝特·布鲁克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ster-brookline-9757ed9c2b33)开车离开哈文镇去买电池,但镇外的空气对他们愈发有害。他们回来时病倒、浑身流血,几乎失明;汤米死了,海丝特虽活下来,却失去了视力。
他们的伤势揭示了越过边界的危险,也暴露出镇上对日益庞大的电池供应的依赖。居民们造出了非凡的装置,却仍离不开脆弱而临时拼凑的系统。
1988年8月10日
棚屋里的彼得
加德纳听见鲍比打喷嚏,又注意到她裙子上有狗毛和绿色残留物,便意识到她一直在[彼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3fda7cb5b60e)的死讯上撒谎。他在棚屋里发现彼得、埃夫和[安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e-8255533dffd4)浸泡在绿色液体中,脑袋里插着电缆,与一台变压器相连。
三人正被当作活体能源,他们的思想和身体被抽取,用来维持[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的技术。埃夫传达消息说,戴维仍在[天鹰座四号储存之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ltair-4-ffca9c9b0a99),并恳求加德纳使用变压器把男孩带回来,然后结束他们的痛苦。
1988年8月10日
悬浮舱里的安妮
[安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e-8255533dffd4)在绿色液体中醒来,告诉加德纳自己一直承受着剧痛。即使她被变成棚屋里的活体电池,她对鲍比的恨意依旧强烈。
加德纳在附近找到安妮的衣服和一把枪,明白鲍比受伤后也被接入了同一套系统。这一发现让他不再迟疑,决心对付[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
1988年8月15日
莱安德罗进入哈文
记者[约翰·莱安德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1f997c25e1e5)把自己第一次尝试失败的经历告诉[戴维·布莱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6c41efe86eb)后,带着租来的呼吸器再次返回哈文。他顺利越过镇界,没有遇到任何屏障,但电磁场压垮了汽车,车子停了下来。
一台飞行的可口可乐自动售货机在路上袭击了他。他被杀死,售货机则飞回镇上,现场惨不忍睹,也证实居民如今正用自己的发明阻止任何人把真相带出哈文。
1988年8月15日下午
火灾与毒区
莱安德罗死后,一场大规模森林火灾席卷[大印第安树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ig-injun-woods-36ac17e9be49)。受污染的空气使消防队和救援队无法抵达哈文;车辆失灵,救援人员纷纷倒下,首批官方报告描述了一场无人能够解释的灾难。
风势可能将有毒空气带到镇外。随着危险显现,州政府部门、国民警卫队和联邦机构开始向当地集结,而哈文居民则试图守住镇界。
1988年8月15日下午
加德纳杀死鲍比
鲍比在厨房里用改装过的光子枪对着加德纳,想在打发他离开前逼他服下安定药。加德纳尖锐地指责她和[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他们粗劣的发明带来了无谓的痛苦和死亡,包括汤米之死以及海丝特失明。
鲍比举起武器时,加德纳猛推桌子;第一次射击哑火后,他用埃夫的点四五口径手枪开枪打中她。为了阻止自己被她杀死,也为了不让她掌控接下来发生的事,他杀死了自己深爱的女人。
1988年8月15日下午
棚屋人汇集而来
鲍比之死让一阵痛楚传遍哈文居民共享的心灵。[迪克·艾利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a9e1e6e87b2)和其他[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命令镇民阻止加德纳,不能让他伤害飞船。
数百名居民开着车、徒步赶往农场,带来武器和临时拼装的装置。身受重伤、虚弱不堪的加德纳必须在全镇人将他制服之前抵达飞船。
1988年8月15日下午
加德纳抵达变压器旁
加德纳再次进入棚屋,按照埃夫的指引找到变压器。[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的心灵网络试图阻止他,但老人仍在供能,尽管被当作活体电池令他痛苦不堪。
变压器的界面询问加德纳要把戴维送回哪里。他将目的地设为希利所在的病房,随后眼看机器的显示屏变黑,却不知道传送是否成功。
1988年8月15日下午
棚屋起火
加德纳从棚屋里拿出一把玩具太空枪,点燃了棚屋。大火随即蔓延至农场,开始吞噬周围的植被,[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也朝他冲来。
他骑上汤姆猫拖拉机逃走,但蜕变后的装置和猛烈的追击让农场化为火海。眼下这场核心战斗变成了一场竞速:加德纳试图赶到飞船,而全镇人则想阻止他。
1988年8月15日下午
绿色遮护罩
[弗里曼·莫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reeman-moss-0dc6a0e08c83)和[艾达·博兹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bozeman-dbcb4249d647)袭击加德纳时,他赶到旋转装置旁,启动了它的绿光护罩。火焰伞杀死了他们,并在门前空地烧出一道宽阔的圆环,为加德纳争取到片刻时间继续奔向飞船。
装置也点燃了房屋、车辆和花园。护罩支撑不了多久,但[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被迫停顿下来,加德纳则趁机冲过燃烧的农场。
1988年8月15日下午较晚时分
大火蔓延至飞船
[棚屋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2a35d6f05250)追赶加德纳时,他驾驶汤姆猫拖拉机穿过燃烧的花园。他用声波太空枪杀死[汉克·巴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ank-buck-676465bcaf91),随后抵达挖掘现场,大火在他身后不断蔓延。
最后一批守卫也聚拢过来,但火势和绿色遮护罩打乱了他们的配合。加德纳下到飞船里,此时机器已经启动,留给他行动的时间所剩无几。
1988年8月15日下午较晚时分
飞船升空
加德纳将自己接入飞船的控制系统,并用变压器提供足够的启动电力。飞船挣脱泥土,从燃烧的树林中升起,庞大的圆形船身充满天空。
飞船从汤米诺克族群身上抽取能量,耗尽了他们的网络。许多人死亡或倒下,全镇蜕变也失去了核心能源。加德纳乘飞船逃离,但他的身体和心智都已濒临崩溃。
1988年8月15日,飞船升空后
加德纳最后的梦
加德纳躺在飞船里,奄奄一息,周围血迹斑斑,他的意识也渐渐消散。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哈文,鲍比和[彼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3fda7cb5b60e)迎他回家。
这个梦带给他渴望已久的温情与安全感,却无法让死者复生,也无法抹去他所做的一切。飞船载着他驶向太空,他对着想象中的重逢微笑。
1988年8月15日后的数日与数周
火灾之后的哈文
森林大火重创哈文及周边地区,国民警卫队和联邦机构最终进入镇内。飞船离开、“蜕变”结束后,大多数发生变化的居民死于火灾、暴力或自杀。
当局研究遗留下来的装置和改变后的空气,但幸存者寥寥无几,世界各国政府也难以控制这些真相的披露。小镇看似得到的种种恩赐,最终留下死亡、生态破坏和一连串未解之谜。
1988年8月15日夜
戴维回到希利身边
在[德里家园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erry-home-hospital-3d47829b56f4),一名护士发现戴维·布朗躺在[希利·布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illy-brown-310a577f590a)身旁的病床上。两兄弟似乎一同回来了,尽管护士想不出戴维怎么可能进入上锁的病房;地板上的黑土表明,他似乎是从别处来的。
戴维告诉希利,他待过的地方很冷。兄弟俩相拥入睡,在这场灾难之后,他们之间微小的人情纽带得以修复,也暗示加德纳试图带戴维回来的努力成功了。
截至1988年10月31日
最后的汤米诺克
幸存的蜕变居民被[美国联邦政府](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6ef11274049c)拘押并接受研究,但他们改变后的身体不堪重负,加上飞船失去能量,大多数人都死了。最后一名已知幸存者艾丽丝·金博尔于[万圣节](entity:time-recall-time-halloween-c9b359236295)在The Shop去世。
小说结尾并未保证那股力量已在所有地方彻底消失。哈文的灾难虽已得到控制,但飞船以及[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mmyknockers-dc41c1fd49cb)的影响依然提醒人们,发现、力量与入侵或许无法彼此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