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狼
一条狗的回家路郊狼是贝拉旅途中反复出现的野生捕食者,贝拉先是通过气味察觉它们,随后又遭遇它们成群结队、持续不断的威胁。它们的出现改变了贝拉和幼年美洲狮的行进方式——贝拉引着幼年美洲狮避开郊狼留下的踪迹;当她独自遭到追猎时,她借鉴了此前与郊狼对峙的经历;最终,幼年美洲狮归来,赶走追赶贝拉的郊狼,救下了她。
察觉郊狼与首次追猎
贝拉认出郊狼是自己曾与卢卡斯徒步时见过的动物,但它们的气味让她知道,它们与她渴望遇见的狗不同。当她察觉附近没有人陪伴的狗时,脖子上的毛会竖起来;她从气味中感受到野性,并据此判断这些动物没有洗过澡,也没有刚吃过狗粮。她还意识到,这些动物正在追踪她和幼年美洲狮,而且越来越近。对贝拉来说,这种区别十分重要——家犬与人相伴,而这些野生犬科动物会对这对同行者构成危险。
第一群郊狼出现在一片开阔的多岩地带,那里只有几棵小树。贝拉辨认出四只郊狼——一只雌性和三只年轻的雄性。它们并非出于好奇而靠近,而是在捕猎。那时,幼年美洲狮已经长得几乎和贝拉一样大,也察觉到了威胁;郊狼穿过开阔地面时,她龇起了牙。这对同行者无法直接逃走——身后的陡峭岩壁挡住了去路,稀疏的树木也几乎无法提供遮蔽。郊狼散开,小心地向前逼近,贝拉则咆哮着面对它们。她明白双方数量悬殊——即使是两只体型较大的动物,也可能敌不过四只袭击者。
这次遭遇也揭示了危险对贝拉造成的影响。她感到一种强烈而陌生的怒意,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与郊狼搏斗的情景,尽管她从未真正与它们交手。同时,她感受到幼年美洲狮的恐惧,也看出这只年轻的动物正准备逃跑。贝拉判断,沿着岩壁逃跑会让幼年美洲狮暴露在追赶之下,遭到拦截。郊狼耐心地逼近、逃生路线受阻,以及贝拉察觉到幼年美洲狮的恐惧,这些因素使这并非一次突如其来的相遇,而是一场双方行动选择都受到严格限制的对峙。
持续存在的荒野威胁
即使贝拉和幼年美洲狮避开了直接遭遇,郊狼仍然是这片土地上持续存在的威胁。贝拉闻到狐狸的气味时会绕开,尽管她和幼年美洲狮后来再也没有遇见过带着兔子、可以偷走猎物的狐狸。郊狼的气味引起她更强烈的反应——她会带着幼年美洲狮远远避开。旅途中,贝拉既要保护同伴,也要继续前往卢卡斯身边,因此她的选择受到这两重需要的影响。她知道,如果不用担心幼年美洲狮的安全,自己可以走得更远,但她无法说服自己丢下这只缺少保护的幼崽。
她们的同行还受到其他压力影响,包括饥饿、人类活动和季节变化。幼年美洲狮常常捕猎,两者会分享她带回来的食物;降雪改变地貌后,她也能够找到更大的猎物,包括麋鹿。这些变化并未消除郊狼带来的危险,反而让两只动物的脆弱处境更加清楚——她们既要寻找食物和庇护处,也要躲避捕食者。贝拉对郊狼气味的辨识成为实用的指引,帮助她们在郊狼出现之前改变路线。
河边的郊狼
后来,贝拉住在河边的阿克塞尔身旁时,一只郊狼在对岸注视着她们。贝拉察觉到那熟悉的气味,低声咆哮,但也认定郊狼不会穿过流动的河水。阿克塞尔没有回应郊狼的出现,也没有理会贝拉的警告。这次遭遇没有演变成袭击——郊狼最终悄然离开,河流仍横亘在它和贝拉之间。
这次短暂的目击与成群郊狼的遭遇形成对照。贝拉如今与阿克塞尔的营地相伴,不能随意选择新的路线,但她仍比身旁的人更早察觉到捕食者。她的反应立刻而直接——气味使她低声咆哮,而她对河流这一障碍的判断,则让她对危险作出恰当估量。郊狼退去也说明,靠近并不总会发展成追猎;在这次遭遇中,距离和河水阻止了局势升级。
追猎与幼年美洲狮归来
阿克塞尔死后,贝拉独自重新踏上旅途。郊狼的气味如今持续弥漫在这一带;每当她发现自己正朝着郊狼活动的方向前进,就会退开。她在一个金属箱里发现别人丢弃的热狗块那天,闻到附近至少有三只郊狼的气味,便立即改变方向。继续前往卢卡斯身边对她很重要,但避开捕食者更为优先。当郊狼的气味消散后又再次出现时,她明白自己正遭到追猎,而不只是经过一处有郊狼出没的地方。
贝拉来到一片开阔的大草地,身影无处遮蔽。她根据此前的经历作出判断——退回树林会使她再次陷入危险,而上坡处的一块巨石可能使袭击者无法包围她。尽管饥饿又虚弱,她还是朝岩石跑去。她躲在岩石底部一处阴凉的地方,看见三只郊狼排成一列从树林中走出,向她靠近。它们爬上坡时彼此散开,贝拉背靠着岩石。她看出它们是同一窝的三只年轻雄性郊狼,全都饿得厉害。虽然每一只都比她小,但它们孤注一掷的状态和协同逼近的行动使它们十分危险。
贝拉克制住冲上去的冲动,吠叫并露齿威吓,让郊狼迟疑。一只郊狼向前逼近时,其他郊狼移向侧面,双方随即开始搏斗。在郊狼群制服她之前,一只体型大得多的猫科动物突然冲入对峙,把郊狼赶下山坡。尽管同伴的体型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贝拉还是认出了幼年美洲狮。这次重逢改变了郊狼追猎的意义——贝拉曾经试图保护的动物,如今归来保护她。
叙事作用
郊狼反复出现,考验着贝拉在没有人类解释的情况下辨识危险的能力。她依靠气味、地形、数量以及周围动物的行为作出判断;她的决定往往早于任何可见的袭击。最初遭遇的郊狼群让她明白,当逃生路线受阻时,逃跑也可能危险;后来,她因此选择寻找巨石,而不是盲目穿过草地逃跑。她的反应不只是恐惧或攻击,而是努力判断何时应避开危险、何时应坚守,以及在哪里才可能生存。
在贝拉对动物生活的叙述中,郊狼也凸显了陪伴与捕食之间的区别。与人相伴的狗属于她渴望重新回归的社会世界;郊狼则在没有人类照料者的情况下迁徙和捕猎,它们的出现迫使贝拉保护自己和幼年美洲狮。然而,故事并未把每次遭遇描绘成同一种情形。一条河让一只郊狼止步于远处,而一群追猎的郊狼则迫使贝拉直接面对它们。在种种不同情形中,郊狼始终反复显现,成为贝拉在荒野中脆弱处境的标志;而在最后一幕中,先前曾在贝拉身旁受惊的幼年美洲狮归来,从郊狼群手中救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