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尔

一条狗的回家路

阿克塞尔是一名生活在科罗拉多州冈尼森街头的无家可归退伍军人,他与贝拉的情谊短暂地改变了贝拉返回卢卡斯身边的旅程。他几乎没有遮蔽处,依靠路人的善意生活,并长期感到恐惧和猜疑;然而,贝拉逐渐认识到,他是一个愿意分享所有物、也需要陪伴的人。她在寒冷中陪伴着他;他死后,她为这个自己也曾爱护和照料的人哀悼。

身份与处境

阿克塞尔初次出现在贝拉面前时,给她食物,从她的项圈上认出她的名字,并称她是只好狗。他露宿街头,用一辆手推车收集人行道上的东西,并把毯子放在墙边。他们通常只短暂散步,常常会在附近的院子停下,让贝拉方便,然后再回到他的住处。阿克塞尔离开她时,会把她拴在金属围栏上。他的日常还包括穿过马路前往附近的建筑物;其中一处会给他一个瓶子,而瓶子的气味让贝拉想起西尔维娅。

有时停下来和阿克塞尔说话的人会给他钱或狗粮,有些人也会抚摸贝拉,但这些短暂的探访并不能给予她看出阿克塞尔所需要的长久陪伴。阿克塞尔经常对她说话,在她听不懂的话语中反复念着她的名字。他和路人交谈时,会说自己需要钱来喂狗。贝拉渐渐从周围的人那里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公开声称自己在照料贝拉,而贝拉看到他们彼此照料,这两者之间的反差成为他们关系的核心——他给予她食物和关心,她则给予他陪伴和慰藉。

贝拉的陪伴

起初,贝拉只想摆脱阿克塞尔,继续努力回到卢卡斯身边。看到阿克塞尔陷入痛苦,尤其是夜里他似乎又害怕又焦躁时,她的想法渐渐改变。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当他摸到她的皮毛时,他的焦躁便有所缓和,呼吸也慢了下来。贝拉意识到,这和她陪伴麦克以及与泰一起工作时探望过的其他人所表现出的、需要安慰的情形相同。她不再把留下视为偏离目标,而是明白,这也是成为卢卡斯希望她成为的那只好狗的一种方式。

他们的关系是相互的,也有其独特之处。阿克塞尔持续地关心贝拉,称她是只好狗,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夜晚越来越冷时,贝拉紧挨着他,帮他保暖。她还在一辆载着两名警察的汽车到来时提醒他。警察接近时,她感到不安,因为她会把警察和曾经将她从卢卡斯身边带走的动物管理部门卡车联系起来,但警察与阿克塞尔交谈时,她仍留在他身边。警察问起这只狗时,阿克塞尔说她是自己捡到的弃犬。贝拉的戒备并未阻止她选择保护和陪伴阿克塞尔。

援助提议与冲突

警察的到访显露出阿克塞尔处境的不稳定。汤姆劝他考虑在冬天到来前回丹佛,并解释说,科罗拉多州冈尼森的寒冷使露宿街头变得危险。他提出开车送阿克塞尔,也表示贝拉可以同行。这个提议既切实可行,也包括了阿克塞尔收留下来的狗,但阿克塞尔不信任提出帮助的人和机构。他对医院和科技抱有猜疑,因而难以接受援助,也拒绝慈善帮助。

其他人也试图接近他。天气越来越冷时,一个男人邀请阿克塞尔去一所教堂,在那里他可以洗澡和找地方避寒;对方还提到贝拉,作为邀请他前往的另一个理由。阿克塞尔拒绝了,并质疑教堂是否真心诚意。这一情节呈现出援助被提出与阿克塞尔能够接受援助之间的落差——周围的人看得出冬季露宿的危险,但他们的关心并未消除他的不信任,也没有改变他的处境。

阿克塞尔在住处附近也遭遇冲突。一群年轻人破坏了他的营地后,他们的父亲和汤姆要求他们道歉,并安排他们清理现场、更换设备。年轻人的赔偿让阿克塞尔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实际补偿,但并未消除他整体处境的脆弱。这个情节展现了周围社区能够回应某一具体过错,却无法克服他日常生活中的孤立与不稳定。

死亡与叙事意义

阿克塞尔死后,贝拉整夜留在他身边,牵引绳仍拴在他的手腕上。她想起他们在寒夜里相互依偎的温暖,也想起他给她的食物,包括他总让她先吃一口的习惯。她明白,自己为阿克塞尔悲伤并不意味着背弃对卢卡斯的依恋——关心一个人,并不会抹去她曾关心过的其他人。在她看来,阿克塞尔比任何人都更需要她。

那些人回来后,一名女子推测阿克塞尔可能死于药物过量,但也说明死因尚无法确定。汤姆跪在阿克塞尔身旁哭泣;另一名男子记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而汤姆则为他人生的结局感到悲痛。这一幕确认阿克塞尔已经死去,但没有确定死因。对贝拉而言,直接的后果既是情感上的,也是实际的——她失去了一个同伴,而牵引绳仍拴在他身上。因此,阿克塞尔的死终结了他们共同生活的时光,也标示出贝拉在试图回家的途中与他建立的情谊有多深。

阿克塞尔在故事中的作用,延续了贝拉一再安慰那些恐惧、孤独或陷入困境之人的经历。他的处境并未被简化成一个由她解决的问题——她无法让他接受避难所,也无法消除露宿街头的风险。他们的关系赋予她有限范围内的自主选择。她想回家,却选择留下来照料他;他死后,她既怀着对阿克塞尔的哀伤,也继续依恋卢卡斯。这个故事呈现的归属并非排他性的;贝拉可以不止一次地建立归属感,通过给予和接受关怀与他人形成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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