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石场宅邸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

采石场宅邸是一座规模可观的维多利亚式住宅,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将其荒废的采石场改造成了一座精巧的下沉式花园。这座庄园的历史将引人注目的创造之举与主人去世后引发争议的遗嘱联系在一起——宅邸及其花园并非单纯的背景,而是继承故事发生之地,这个故事引领赫尔克里·波洛踏上一条追寻隐匿证据的线索。

宅邸与庄园

赫尔克里·波洛初次来访时,看到的是一座坚固、建造良好的维多利亚中期建筑范例。楼上大多数窗户都挂着窗帘,宅邸由韦斯顿上校夫妇居住,但他们当时正在伦敦。一位头发灰白、身材瘦削的女人前来开门,告诉波洛,韦斯顿夫妇要到下周才会回来。这些是对宅邸外观和居住情况的直接观察;波洛想象中气派的室内——红木家具、台球室、大厨房、石地板,以及或许已经改用煤气或电力的煤炉——只是推测,并非他亲眼见过的房间的描述。 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在健康衰退后买下了这座宅邸;她结束海外生活搬回家乡,是为了住到侄子和侄女德雷克家族附近。她感兴趣的与其说是宅邸本身,不如说是那座废弃的采石场。尽管人们认为这处房产形状不雅观、难以打理,她付出的价钱却远超人们认为它的价值;她的财富使这笔花费成为可能,而采石场则提供了一个普通住宅无法提供的项目。她花费数千英镑将其改造成下沉式花园,并聘请来自威斯利地区或类似机构的景观设计师为其设计。

花园及其设计者

这座花园让采石场重获新生。后来的一则记述称它赏心悦目、非同寻常;设计者的作品也为他赢得了声誉——他的采石场花园曾刊登在《住宅与花园》上。景观设计师后来证实,这座花园是他为卢埃林-史密斯夫人设计的。她去世后,将采石场宅邸留给了他;他把宅邸卖掉,之后韦斯顿夫妇以低价买下了这处房产。这一过程将设计者的成就与宅邸的命运区分开来——即使这处难以打理的庄园易主,花园仍能为他树立专业声望。 对赫尔克里·波洛而言,采石场的改造带有一种超越普通园林设计的氛围。后来在庄园里散步时,他觉得这里不适合野餐或随意嬉闹。蜿蜒的小径和精心设计、宛如仙境的景致,在他看来几乎带有异教色彩;与其说这里适合轻松愉快的休闲,不如说献祭在此更容易令人想象。他思忖,一座朴素的下沉式花园原本也可以不带这种氛围,并将如此大规模的改造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财富和雄心联系起来。这种感受属于波洛对景观的个人观感,并非对事件的超自然解释。

一间房、一份遗嘱与证人

宅邸里还保留着与那份有争议的遗嘱附录核心相关的记忆场景。哈丽雅特·利曼夫人曾在韦斯顿夫妇到来前为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工作。她讲述说,有一天雇主身体不适,她和一位名叫吉姆的年轻园艺助手被叫到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房间。桌上放着一些文件。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先让奥尔加·塞米诺夫出去,解释说这位年轻女子不应参与这件事,然后把两名雇员叫到跟前,说她正在写一份需要他们作证的文件。 一张吸墨纸遮住了文件上半部分,只留下下半部分可见。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用她惯常使用的、书写时沙沙作响的钢笔写了两三行,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让哈丽雅特·利曼夫人和吉姆在下面写下姓名和地址。她告诉他们,他们已经看见她书写并签名。哈丽雅特·利曼夫人起初并未太在意这件事,但离开时,她因门关不严、需要拉一下才能关上,便转过头看了一眼。她的讲述使房间门口这一处变得重要——她并非有意窥看,但那扇未能严实合上的门让她瞥见了一幕,而这对调查至关重要。

继承与调查意义

这些证据将宅邸的私人历史与更大的法律谜团联系起来。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富有,患有心脏病,且众所周知,她不听从避免过度劳累的劝告;园艺是她热衷的事,即使这可能损害健康,她也坚持从事。她的死来得突然,却并非完全出乎意料;一名律师后来回忆说,她去世时距今近两年。因此,宅邸的价值、它转交给景观设计师的经过,以及遗嘱相关的情形,都与提交认证的那份遗嘱是否属实这一问题紧密相连。 在采石场宅邸,波洛开始梳理伪造遗嘱与一名失踪女孩之间的联系——这份遗嘱正是为了让那名女孩受益而伪造的。他谨慎地区分怀疑与证据——他考虑过有钱女性的遗嘱可能牵涉谎言,但也认为涉事律师能力出众,不太可能在缺乏有力证据的情况下提起诉讼。因此,宅邸的作用不仅仅是一项遗产。它的花园记录了卢埃林-史密斯夫人追求宏大创造的热情,而证人看见她书写遗嘱的那间房,则为查明写下了什么、当时谁在场,以及这场继承纠纷如何形成,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参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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