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剑痕的仇恨之石

仇恨之石是寺院庭院中的一块大石，刘玄德与孙权各自在祈请上天裁断各自前景后，以剑劈开此石。交叉的剑痕留存下来，成为两人共同反对曹孟德、却又各自声称拥有孙坚战死的刘表辖地荆州的实物记录，使这块石头成为联盟受竞争阴影笼罩的简明象征。

寺院中的征兆

孙权设宴时，有人企图刺杀刘玄德。吴国太斥责儿子，追问为何刺客会在那里等候。孙权否认知晓此计划，其谋士吕范则将责任推给贾华。吴国太本想处死贾华，但此时已被视为她女婿的刘玄德请求她宽恕贾华，以免这段关系开端不祥。贾华随后带着部下离开。

后来，刘玄德在寺院庭院中散步时看见这块石头，便要来一把剑。他仰望上天，并以劈石作为检验命运的方式——若他命中注定重返孙坚战死的刘表辖地荆州并成为君王，剑便会劈开石头；若他注定死在那里，石头便会完好无损。他挥剑一击，石头裂开了。这一举动让未定的政治前途有了可见、似乎明确的答案，却没有化解问题背后的竞争。

两种希望，一块石头

孙权一直在观察刘玄德。他询问刘玄德为何要对付这块石头，刘玄德解释说，自己已近五十岁，却未能为国家铲除奸臣，因而深感忧虑。他称吴国太的款待是个吉祥的时刻，并将石头裂开解读为上天的征兆，认为自己或可击败曹孟德、复兴汉王朝。

随后，孙权也祈求上天相助。他公开祈求上天助他击败曹孟德，私下则祈求自己能否收复孙坚战死的刘表辖地荆州，并使自己的领地兴盛。他也挥剑劈石，石头同样裂开。因此，两人得到了相同的结果，却寄托了不同的政治希望——刘玄德的祈求指向复兴汉王朝和自身崛起，而孙权的祈求还包括收复由对手控制的领土。

石上的痕迹留存着这种双重含义。剑痕并非共同留下的单一征兆，而是两次不同试验的痕迹；两位盟友在反对曹孟德一事上目标重叠，却在孙坚战死的刘表辖地荆州问题上各有分歧。这次相遇将征兆呈现为吉兆，却没有让潜在的争夺消失。

名称与叙事形式

石头上仍留有交叉的剑痕，后来被称为仇恨之石。一位到访此地的诗人写了一首短诗，描绘宝剑击打山石、金属鸣响和火星四溅。诗歌将注意力定格在具体动作及其持久痕迹上，把短暂的事件转化为令人难忘的场景，人们可以通过地点和诗句回想此事。

这种形式体现了小说更广泛的诗歌运用。除了历史事件以及通过说书和戏曲发展出来的戏剧性内容外，匿名诗歌常以适合表演的口吻概括事件。仇恨之石的故事同样将政治紧张局势转化为简洁而可反复讲述的意象——两把剑、一块石头，以及天命祈求结束后依然留存的痕迹。

记忆与意义

故事将这块石头与跃马岭联系起来。在石边相遇后，刘玄德与孙权回到厅堂，后来一同走上廊台。刘玄德赞赏景色；孙权把刘玄德关于南方人善于乘船、北方人善于骑马的话当作挑战，两人便骑马在坡上坡下竞赛。当地人认为他们笑着比试是吉兆。因此，这两处相邻的地标保存了对同一政治关系的不同印象——石头承载着彼此分立的主张，而山岭则令人想起友好的较量和公开的融洽气氛。

仇恨之石并未决定孙坚战死的刘表辖地荆州将由谁控制，也没有证明上天保证了任一人的成功。它的重要性在于为联盟中的紧张关系赋予持久的形式。刘玄德与孙权都可以反对曹孟德，也都可以将石头裂开解读为有利征兆，但他们无法使各自的领土抱负完全一致。交叉的剑痕留存着这一矛盾，成为此事最清晰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