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旦河
不可饶恕约旦河畔旧日相会处是吸引、友谊与隐瞒代价交汇的地方。在莉莉丝与卡姆故事中的不同片段里,河岸既见证了他们亲密关系的开端,也成为后来婚礼地点之争的背景;更久以后,一条遥远河流的幻象又让莉莉丝重新接近与此地紧密相连的爱情与失落。
古老的相会之地
约公元前1000年,月光引得达尼走进约旦河。尽管他来到村庄才一个月,他的美貌已远近闻名,甚至传到了南边的别示巴。一个黑发女孩从河岸望着他,手指拨弄着自己的项链;第二天,她就将年满十七岁。卡姆也看着她,知道她的命运正等待着她,也知道她对达尼的倾心。这一幕让河流成为注视与渴望之地,早于卡姆与莉莉丝的关系成形——在卡姆看来,女孩对达尼的爱似乎纯粹,但他早已知道,爱情无法让她免受其后果。
卡姆没有赴莉莉丝之约后,河流再度成为相会之地。第二天早上,莉莉丝不明白卡姆为何答应见面却没有出现,便决定去井边找他,那里聚集着部族里的人。她在那里遇见阿丽安和罗兰;这两名陌生人正在打水,罗兰则用一支小骨笛吹奏旋律。他们的衣物和莉莉丝的里拉琴放在河岸边;游泳与交谈让三个陌生人成了朋友。莉莉丝向他们讲起前一晚令人痛苦的失望,阿丽安劝她别再追逐一个不告而别的男人。音乐与河流开阔的空间让莉莉丝得以倾诉,也让一段意想不到的友谊在卡姆重新出现之前萌生。
卡姆重回水边
卡姆大步走到水边,质问莉莉丝为何把她的情人带到那里。阿丽安认出他就是莉莉丝说过的那个男人,她的惊讶戳破了莉莉丝此前讲述的浪漫故事。卡姆潜入河中,浮出水面时离莉莉丝很近,两人的脸几乎相触。莉莉丝仍然生气,但卡姆牵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并为错过约会道歉时,吸引力压过了她的怒气。他一碰她,她便已经原谅了他,尽管她仍追问他为何没有赴约。
卡姆保证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离开她身边,并说自己会办一场派对弥补过错。他搂住莉莉丝,在水中带着她旋转,直到她晕得笑出声来;她答应赴约。他的归来让河岸从莉莉丝诉说卡姆缺席之处,变成两人重新开始恋爱的场景。然而,阿丽安靠向罗兰,预言这段恋情不会有好结局。朋友的警告与莉莉丝的快乐并存,让河边这一幕虽温柔,却并不意味着安稳。
河流与婚礼冲突
后来,约旦河畔旧日相会处有了更正式的意义——卡姆提议他和莉莉丝在那里结婚,因为他们正是在那里相爱的。莉莉丝表示反对,称他们即将遵循一项她尊重的传统。尽管她接受卡姆和达尼不拘成规,但她希望婚礼在圣殿举行。她的选择让地点成为冲突的焦点,而不再只是两人共有的浪漫回忆——卡姆认为这里是他们结合的理想地点,莉莉丝却不想在此成婚。
卡姆是堕天使,不能进入圣殿,也不能踏上圣地。他羞于解释原因,并担心告诉莉莉丝真相会让他们的爱情终结,也会使她看轻自己。于是,他试着说服她想象一场在河边举行的美丽婚礼,并坚持称自己绝不会答应在圣殿成婚。莉莉丝问他藏着什么秘密,但他仍无法告诉她自己并非人类。因此,河流的重要性取决于一件被隐瞒的事——这是他能够提出的地点,但他的隐瞒使两人无法面对他为何需要在此成婚。
记忆中的河流
后来与卡姆一同演出时,莉莉丝不明白自己为何觉得两人以前曾一起唱过这首歌。幻象给出了答案——他们并肩坐在一片水域旁,但那不是响尾蛇溪畔,而是一条遥远的、宽阔而清澈如水晶的河流,场景发生在久远的过去。幻象中,这首歌是她为卡姆写的;他很喜欢这首歌,亲吻了她,两人之间没有怨恨,也没有恐惧。这段记忆将河流与他们爱情的早期模样联系起来,也让人想起他们曾为之排练的一场婚礼。
接着,幻象破碎,化作一段更痛苦的回忆。莉莉丝看见自己穿着另一件礼服,身后是火红的日落;她说着一种自己从未学过、却不知为何能够理解的语言,恳求卡姆回来,并回想起他离去的那个夜晚,以及她寄给他的情歌。幻象本身并未指出那条古老河流就是约旦河,但它与他们早年爱情相关水域的相似之处,让眼下的演出连上了那段过去。在这些场景中,约旦河畔旧日相会处汇集了这段关系的不同状态——暗中注视的渴望、友谊、和解,以及因隐瞒真相而受阻的婚礼;而后来出现的幻象则让水流成为一座桥梁,连接起被铭记的爱情与仍可能遭遇危机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