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斯晨报
不洁的血《尼斯晨报》是当地报纸,其版面将对所谓“正义事业之子女会”的公开回应与警方调查的实际局限联系起来。在故事中,它不仅是信息来源,也是流通媒介——分类广告中的一则印刷留言邀请对方联系,而报纸随处可见,使得剪报拼成的留言难以追查。
通牒的公开传话渠道
当伊冯娜·弗拉科询问当局如何正式回应该组织的要求时,阿涅丝举起了一份《尼斯晨报》晚报。报纸的分类广告中有一则简短启事,称当局正在认真考虑这些要求,并邀请该组织展开对话。留言附有一个电话号码,电话线路经过数层电子设备,最终接入朗瓦勒指挥官的下属人员。该启事是一种刻意迂回的公开回应——它在报纸栏目中发出表面上的邀请,同时将任何回复引向当局。
调查人员考虑过这条留言是否能诱使所谓的组织主动联系。阿涅丝表示,如果“正义事业之子女会”真如一些人所认为的那样愚蠢,他们或许会拨打这个号码。因此,这份报纸成了当局试图与一个存在与否、是否认真都仍不确定的组织沟通的手段之一。
留下未解问题的报道
后来邦邦拿着一份《尼斯晨报》给玛丽看,询问其中一则关于一名非穆斯林在祈祷仪式期间死亡的简短报道,并称报纸的说法含糊不清。玛丽回答说,当天给他打电话的人就是她,不过当时她没有表明身份。报纸记录了这一事件,但简短的报道没有提供邦邦想要的细节;这番交谈反而将印刷报道与一名证人此前打来的电话联系起来。
法证证据的局限
一名法证专家检查了一页带有剪报留言的纸张。他相当确信材料出自《尼斯晨报》,但即便证明这一点,作用也不大——市内几乎每个报摊以及市外许多地方都能买到这份报纸。报纸发行广泛,因而适合用于公开传话,但也使其来源不再具有调查上的独特性。
留言的物理形态进一步限制了可用的检测手段。现场没有信封,因此也没有邮票可供检查。字条似乎是用普通胶棒粘贴的,这种胶水随处可得。专家可以用更先进的实验室方法检测纸张上的指纹,但他并不乐观;没有可辨认的来源或独特材料,调查人员几乎无从追查。《尼斯晨报》的版面既能刊载官方的示好,也能承载威胁信息,但报纸随处可得,使后一种信息难以追溯到拼贴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