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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坦格利安家族最后一位公认的后裔,自封的弥林女王,在《与龙共舞》的大部分时间里,被困在征服与治理这两个不可调和的要求之间。在粉碎了奴隶湾的奴隶贸易后,她发现自己不仅被渊凯的军队和魁尔斯的舰队围困,还面临着城内鹰身女妖之子的叛乱。她的叙事是一场漫长的统治危机,解放者必须成为统治者,龙之母必须面对她孩子们天性的代价。

身份与统治的重担

丹妮莉丝由她的头衔定义——风暴降生、不焚者、龙之母、镣铐破除者——但这本书无情地考验着每一个头衔的意义。她开始时是一位解放了数千人的征服者,却无法养活他们,无法保护他们免受鹰身女妖之子的伤害,也无法阻止奴隶贸易在她城门外卷土重来。王冠的重量是实实在在的——她戴着一顶三头龙的王冠,让她的脖子和肩膀僵硬酸痛,她强迫自己穿上吉斯卡利的托卡长袍,她称之为“软耳朵”,以便看起来像一位弥林女王,而不是外来的野蛮人。她的身份在梦想着红门房子的女孩和必须做出裁决的女王之间分裂,在想要焚烧敌人的龙和必须与奴隶主讲和的统治者之间分裂。

围城与寻求和平

弥林被敌人包围。渊凯军队,由风团和长枪团等佣兵团增援,在城外建立了围城营地。魁尔斯舰队封锁了海湾,扼杀了贸易。城内,鹰身女妖之子每晚谋杀被解放者,用鲜血留下他们的印记。丹妮莉丝的回应是一系列妥协——她同意重新开放角斗场,她娶了希兹达尔·佐·洛拉克为夫,她将她的龙雷戈和韦赛利昂锁在大金字塔下的黑暗中。每一次让步都是对她自我认知的伤害。她告诉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我只是个年轻女孩,对这些事情知之甚少,”这句重复的话成了她战略算计的苦涩面具。她谈判得来的和平是空洞的,建立在继续奴役她边界之外的其他人以及囚禁她自己的孩子之上。

龙与母亲

丹妮莉丝与她的龙的关系是她故事的情感和主题核心。她将韦赛利昂和雷戈锁在金字塔下的一个坑里,在那里它们变得更加野蛮,火焰燃烧得更热。最大、最野性的卓耿已经逃脱,自由狩猎,杀死了一个名叫哈兹亚的牧羊人的女儿。女王支付了血债并压下了这个故事,但内疚困扰着她。当她去看被锁住的龙时,她视它们为怪物,但也视它们为她的孩子。她故事线的高潮发生在达兹纳克竞技场,她被迫作为观众参加重新开放的角斗场。当卓耿降落在竞技场时,她从包厢跳下,骑上它飞走了,抛弃了弥林和她来之不易的和平。这次飞行既是一次逃离,也是对她自身天性的屈服。

婚姻与背叛

丹妮莉丝与希兹达尔·佐·洛拉克的婚姻是她带着严峻的无奈进行的一项政治行为。她不爱他;他的吻让她毫无感觉。她给他设了一个考验——弥林九十天没有谋杀。当他成功时,她嫁给了他,希望和平能够维持。但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被毒害了。达兹纳克竞技场皇家包厢里供应的蜜汁蝗虫是冲她来的,只有强壮的贝沃斯的贪吃救了她。对她的暗杀企图,加上希兹达尔急于杀死卓耿,暗示了他的共谋。她骑卓耿飞走,也是从一段已成为牢笼的婚姻中逃离。

多恩的提议与预言

昆廷·马泰尔从多恩抵达,带着一份由她哥哥韦赛里斯和多恩亲王道朗签署的婚约,提议通过他们的结合来巩固联盟。丹妮莉丝很感兴趣,但最终不以为然。她已经嫁给了希兹达尔,而昆廷是一个相貌平平、真诚的男孩,不是她渴望的火焰。她告诉他:“我只是个年轻女孩,对这些事情知之甚少,”但她也将他视为一个工具。她向他展示了她被锁住的龙,这是他未能通过的考验。不朽者的预言——她将经历三次背叛,一次为血,一次为金,一次为爱——压在她心头。她怀疑雷兹纳克·莫·雷兹纳克,那位香气浓郁的总管,以及斯卡哈兹·莫·坎达克,但最重要的背叛是她无法命名的那个。

飞行与回归

在卓耿将她带入多斯拉克海之后,丹妮莉丝独自生存,饥饿且发烧,在一个她称之为龙石岛的岩石山丘上。她吃龙杀死的烧焦的肉,喝溪水。在孤独中,她听到声音——乔拉·莫尔蒙幽灵般的劝告,韦赛里斯苦涩的指责,以及魁晰谜一般的预言。她流血了,血提醒她自己的不育,那是弥丽·马兹·笃尔对她施加的诅咒。当一个多斯拉克侦察兵找到她时,她骑上卓耿飞去面对卡奥·贾科,那个在卓戈死后抛弃她的男人。这本书以她站在她的龙旁边,面对卡拉萨部落结束,她选择了血火同源,而不是弥林那不可能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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