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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是一名矛妇,坚韧如老根,长满疣子,皮肤被风吹得粗糙,布满皱纹。她是瓦拉米尔·六形人最后的同伴,在长城下的战斗之后,当自由民四散奔逃、曼斯·雷德被俘时,她仍留在他身边。其他人在途中都抛弃了他,有的落在后面,有的走到前面,但蓟留了下来,缝合了瓦拉米尔肋侧的伤口,并催促他休息,让伤口愈合,以免皮肉再次裂开。没有野兽陪伴,她认不出他;他告诉她他叫哈根,她从未知道她照料着的这个破碎垂死之人就是令人畏惧的瓦拉米尔·六形人,他曾与曼斯·雷德共进面包,并坐在他的右手边。

最后的狩猎与遗弃

蓟外出寻找食物,承诺会回来。瓦拉米尔在泥草搭建的单间小屋里等待,时睡时醒,梦见哈根、邦普以及他做过的所有错事。日日夜夜过去了,她没有回来。他的火熄灭了,他无法重新点燃。他变得越来越虚弱,伤口裂开流血,他开始害怕她像其他所有人一样抛弃了他。他考虑夺取她的身体作为他的第二生命,这是哈根称之为最恶劣的禁忌的罪孽,但他太虚弱了,无法行动。

夺取的尝试与蓟的反抗

当蓟终于回来时,她发现瓦拉米尔半埋在雪中,手冻在地上。她摇晃着他,大喊他们必须离开,有数百人正在赶来。就在这时,瓦拉米尔聚集起所有剩余的力量,跳出自己的皮囊,强行进入她的身体。蓟弓起背,尖叫起来。她以超越他影猫或雪熊最狂野反抗的暴力与他搏斗。她的身体踉跄、跌倒、又站起,双手乱舞,双腿向各个方向抽搐,他的灵魂与她的灵魂为争夺肉体而战。她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瓦拉米尔有半次心跳的时间来品味这味道,然后她的牙齿猛地合拢,他的嘴里充满了血。她把手举到他的脸上;他试图把它们按下去,但手不听使唤,她抓向他的眼睛。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吐了出来。在血、痛苦和疯狂中淹没,瓦拉米尔想起了哈根的话——禁忌。

死亡与作为尸鬼复活

蓟在挣扎中死去,但她的尸体并未保持静止。当瓦拉米尔的灵魂被赶出她的身体,升起并离去,寻找他的狼群时,他看到了那个曾是蓟的东西。她穿着羊毛、毛皮和皮革,外面覆盖着一层白霜,当她移动时,白霜噼啪作响,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淡粉色的冰柱从她的指尖垂下,那是十把凝固血液的长刀。在她曾经是眼睛的凹陷处,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在闪烁,为她粗糙的面容增添了一种她生前从未有过的诡异美丽。她看见了他。她是第一批复活的死者之一,一个燃烧着蓝色眼睛的尸鬼,在空荡荡的村庄的雪堆间行走,与其他肉体已白如雪的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