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移动了
丧钟为谁而鸣“地球移动了”是玛丽亚用来描述她与罗伯特·乔丹共同经历的一种强烈身体感受的话语。起初,这句话只在恋人之间说起,后来成了她向皮拉尔确认的一件秘密;皮拉尔则把它重新说成一种罕见到大多数人一生都不会经历的事情。后来,皮拉尔直接问乔丹时,他不情愿的承认既证实了两人的亲密关系,也让她得以嘲笑他受损的尊严。
亲密含义
做爱之后,两人沿着溪流并肩而行,罗伯特·乔丹告诉玛丽亚,和她在一起时,他觉得自己仿佛在爱她的同时也想死去。玛丽亚回答说,她每次都像是死去了一样,又问他是否也有这种感觉。他说自己差一点就死了,接着问她是否感到地球移动了。她说是的,她死去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并请他搂住自己。他温和地拒绝了这个请求,说自己握着她的手,而她的手就足够了。在这番对话中,这句话属于两人共同的身体体验——它让玛丽亚得以说出一种她表示无法用其他方式解释的强烈感受,而他们交握的双手使这一刻安静亲密,并非庄严宣告。
皮拉尔对说法的考验
后来,皮拉尔追问玛丽亚发生了什么事。玛丽亚起初不肯说,之后没有看皮拉尔,只说地球移动了,并坚持说那确实发生了。皮拉尔温和而不强迫的态度,与罗伯特·乔丹注意到的她额头和嘴唇上的汗水形成对照;她明显的身体反应让这番谈话不只是出于随意好奇。她告诉玛丽亚,自己年轻时似乎每晚都能感到地球移动,于是万物在空间中移位,仿佛随时会从她脚下消失。玛丽亚指责她撒谎,皮拉尔承认自己确实在撒谎——她说,地球一生最多只移动三次。她问玛丽亚那里是否真的发生了这种事,玛丽亚确认确实如此。随后皮拉尔看向罗伯特·乔丹,要求他也不要撒谎,让他也卷入玛丽亚已经承认的这层私密含义之中。
罕见与确认
皮拉尔把恋人们的描述变成了一条关于罕见性的说法。玛丽亚问她说三次是什么意思时,皮拉尔告诉她,她已经经历过一次;玛丽亚问是不是总共只有三次时,皮拉尔补充说,大多数人一生都不会经历这种事。她的说法并未对这种感受作出客观解释,而是以俏皮、近乎传奇的尺度描述玛丽亚的说法;与此同时,皮拉尔坚持要求两位恋人都说实话,也使这段经历成为他们必须共同承认的事情。
玩笑与尊严
罗伯特·乔丹试图结束这番谈话,提出别再谈神秘的事,专心干活。皮拉尔表示赞同,接着微笑着问他地球是否移动了。他终于回答:“是的,该死的。它移动了。”这句直截了当的承认证实了玛丽亚已经告诉她的事情,但皮拉尔嘲笑他试图维持镇定的样子,并说他得干很多活才能恢复尊严。于是,这句话从恋人间的私密语言变成了皮拉尔逗趣的盘问——它依然保有亲密意味,却也显露出乔丹很难否认一段对两人都重要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