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德

张思德被描写为一名革命队伍中的战士，在为人民服务时牺牲。小说没有详细叙述他的生平或牺牲经过；相反，他的重要意义是通过毛泽东的纪念讲话呈现的，该讲话刊载于小说接近结尾处。在讲话中，他的牺牲成为衡量革命服务的标准——也是一种理想，而这一理想的含义与塑造吴大旺故事的制度和个人抱负并不协调。

身份与纪念

讲话称张思德是中国共产党、八路军和新四军革命队伍中的一员，这些队伍被描述为致力于人民的解放与利益。讲话指出，他在服务这些利益时牺牲。除这一身份说明外，现有叙述并未交代他的出身、军事职责或私人关系。

这篇纪念讲话的日期是1944年9月8日；毛泽东在一次直属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各部门的会议上发表了讲话。讲话的主题明确是纪念张思德。这样的框架将他的个人姓名置于一篇论述革命队伍宗旨与行为的正式讲话之中。

赋予牺牲的意义

讲话依据牺牲所服务的事业，区分不同的死亡。讲话援引司马迁关于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分的说法，宣称张思德的牺牲重于泰山，因为他是为人民服务而牺牲的。这是小说对其意义最清楚的说明——他的牺牲不只是个人的损失，也是一种通过政治原则加以阐释的典范行为。

讲话还将服务与接受批评、改正错误联系起来。讲话主张指出并改正缺点；只要建议有利于人民，无论由谁提出，都应采纳。作为例证，讲话提到了并非共产党员的李鼎铭，以及他提出的精兵简政建议。因此，对张思德的纪念也伴随着一番关于集体宗旨、务实改革和勇于纠正错误的论述。

在小说中的位置

在吴大旺到刘莲家属院作最后告别之后，小说插入了这篇讲话——他把一封信和一件用红绸包裹的物品交给哨兵，请其转交刘莲，随后独自离去。叙事从这场私人分别突然转向正式的纪念讲话，将无私服务的理想与军旅生活带来的亲密关系后果并置。这种并置并未让张思德成为吴大旺情节中的参与者，而是使这篇纪念他的讲话成为小说结尾框架的一部分。

前面的场景展现了革命话语如何在军事日常、仕途盘算和官方表彰中反复出现。在吴大旺告别时，军队公开表彰他是为人民服务的模范，并将这一荣誉与他在城市工厂的工作相联系；与此同时，读者已经看到，他的升迁与离开如何受到个人抱负、恩遇以及该师撤编的影响。纪念张思德的讲话为小说中反复出现的这套话语赋予了庄严明确的衡量标准——服务只有在以人民为对象时才有意义。这一对照使张思德的典范成为道德准绳，同时也让理想与小说中的制度实践之间的距离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