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丁与肯从怨恨走向缓和的父子关系
之后2:心火燎原哈丁·斯科特与肯·斯科特的关系,逐渐从长期疏远走向脆弱而未完成的尝试性联系。肯的离开让哈丁始终怀有怨恨,认为自己遭到抛弃、经历了困苦;多年后,重新开始的探望使两人之间的距离有所松动,但一场圣诞节争执揭示出仍有许多问题悬而未决。他们的关系并未被描述为已经彻底和解——新的示好与旧日的愤怒并存,能否修复关系,取决于两人各自愿意承认什么。
疏远与重新联系
在哈丁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肯都以缺席的父亲形象存在。哈丁记得,父亲离开时,没给他和特里什·丹尼尔斯留下钱,也没留下车;他将这次离去与童年时物质上的拮据联系在一起。按哈丁的说法,特里什不得不长时间工作,而他们住在条件简陋的房子里。肯在他生日时不曾打电话,这一点尤其令他受伤。因此,这种伤害不只关乎金钱——哈丁觉得肯的离开意味着他逃避了为人父的基本责任。
肯对这段往事的细节提出异议。他说自己每个月都寄钱,也曾给特里什提供一辆车;特里什后来解释说,她把部分钱用于支付账单,也用于哈丁的学费。这些回忆并未消除两人之间的分离。哈丁坚持认为,无论肯寄过多少钱,他终究还是离开了他们。这种分歧表明,同一段家庭往事被两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铭记——肯记得自己曾试图提供帮助,哈丁记得的却是自己被留下,只能在没有肯陪伴的情况下应付一切。
在哈丁公开告诉特里什之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开始改变。泰莎·扬问他去了哪里时,哈丁承认自己去过父亲家,并和兰登·吉布森交谈。后来,他也承认自己一直有时会去看肯。特里什对此感到意外,因为她并不知道两人已经恢复联系。哈丁解释说,几个月前,在他喝醉并砸坏客厅后,他第一次再次走近肯;此后,他曾几次在肯那里过夜,还参加了一场婚礼。这些都是重新联系的具体步骤,但叙述并未表明过去的愤怒已经消解。
家庭往事再度浮现
特里什·丹尼尔斯听到这个消息后,既感到担忧,也感到宽慰。她问哈丁是不是又开始喝酒了,他回答说只发生过几次,并不像以前那样。她的担忧表明,哈丁与肯的联系是在酗酒和家庭创伤的历史背景下逐渐展开的。反过来,哈丁问特里什是否因为他去看父亲而生气。她说自己并不生气,只是感到意外,也希望他早点告诉她。
特里什把重新建立关系视为摆脱过去那段充满愤怒的日子的机会。她相信肯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人,也说自己已经改变。哈丁不愿把改变当作对往事的交代——在他看来,即便肯已经不同,也不能让过去变得可以接受。然而,特里什透露,带哈丁来到这一带的原因之一,就是帮助他原谅父亲。她自己愿意原谅肯,为如何面对这段往事提供了另一种做法,但这并不意味着哈丁也接受了她的结论。
圣诞节探望肯的提议,让两人不同的立场显露出来。哈丁起初不愿意去。特里什改变了主意,说他们应该去,并解释说自己将近十年没见过肯,想看看他是如何改变生活的。她也考虑到哈丁不想在圣诞节期间离开泰莎。这个决定因而不仅关乎父子团聚——特里什与肯长期分离的经历,以及哈丁如今对泰莎的依恋,都影响着这个家庭试图重新聚在一起的过程。
圣诞节的争执
在聚会期间,多年的怨恨化作一场当面争吵。哈丁指责肯离开家时没有留下钱或车。肯因受到指责而愤怒,坚持说自己寄过钱,也提供过一辆车;特里什证实自己没有接受那辆车。她还解释说,那些钱并非只用于哈丁的学费,也帮忙支付了账单。这番争论让哈丁对往事的理解变得更复杂,却没有消除他最根本的不满——他仍然认为肯的离开,以及肯在他生日时没有打电话,都是抛弃他的表现。
接着,肯说出了自己离开的原因。他形容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酒鬼,并说在某个特定的夜晚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必须离开。叙述表明,肯的酗酒与这个家庭的过往紧密相连,但并未解决两人对那一晚的分歧。哈丁的反应强硬而愤怒,指责肯要为发生的一切负责。争吵愈演愈烈时,哈丁从泰莎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特里什十分生气,兰登显得惊恐,凯伦·吉布森则一直哭泣。家庭聚会变成了一场当着他们最亲近之人的争执,让旧日裂痕再次变得迫在眉睫,而不再只是早已过去的往事。
试探性修复与尚未解决的局限
争执过后,哈丁开始考虑联系肯。他表示这并非单纯打算道歉,并问泰莎怎么看他给父亲打电话。泰莎劝他不要因为前一天的事,就毁掉他与肯刚刚开始建立的关系。哈丁仍然犹豫,但打电话的可能性本身很重要——尽管他曾打父亲,他仍在考虑如何避免让重新建立的联系就此结束。他也承认,自己打肯时,曾担心泰莎会留下来并让他离开;这表明,他与父亲的冲突也夹杂着害怕失去泰莎支持的恐惧。
因此,这段关系确实有所进展,但进展有限。哈丁已经重新去看肯、在肯那里住过,也参加过一场婚礼;一场激烈争吵之后,他还考虑主动联系肯。然而,他明确否认重新联系就等于原谅,而特里什认为宽恕是必要的,并且她自己已经做到了。肯对自己离开的解释补充了背景,却并未消除哈丁遭到抛弃的感受。他们的关系停留在重新联系已成为可能的阶段,但信任、承认彼此的感受与和解仍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