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
之后2:心火燎原圣诞节将几种彼此冲突的未来汇聚在同一个节日期间。泰莎·扬起初以为,在她与哈丁·斯科特的关系破裂后,自己只能独自熬过这个节日;后来,尽管预料到会与母亲发生冲突,她还是选择和哈丁及其家人一起过节。这一转变使圣诞节不再只是故事背景——它标示出泰莎曾以为自己会过上的生活,与她开始为自己作出的选择之间的距离。
分离中的节日期待
节日季初,泰莎提前完成一份手稿,并期待前往计划迁居的西雅图,希望这趟旅程能让她暂时忘记哈丁·斯科特。她的生日在圣诞节前的那个周一,但她几乎没有庆祝的心情。在她曾经设想的未来里,她本该在周二和哈丁·斯科特一起出发旅行。如今,两人的关系已经恶化,他们原先计划共同进行的旅行,也属于一个似乎已不再可能实现的未来。
圣诞节也加深了泰莎对自己将在哪里过节的不安。她不想和母亲待在一起,却也明白,避开母亲会让她觉得不妥。她隐约希望能回到宿舍,即使那里几乎空无一人,也能找到不去母亲家的理由。因此,节日最初被描绘成一个关乎孤独与责任的问题,而非庆祝的时刻。
哈丁·斯科特面对的则是另一种计划落空的处境。他考虑是否独自回家,担心没用掉的机票会让他损失两千美元,并承认没有泰莎同行,这趟旅行便没那么吸引人。他的母亲同意改为前往美国,他告诉泰莎,她会在周二早上抵达,一起过圣诞节。行程的改变使这个节日成为两人各自生活交汇的契机,即使他们尚未决定这段关系将走向何处。
避身之处的邀约与未决的选择
节日的现实安排缩小了泰莎的选择范围。有人告诉她,圣诞假期结束之前都没有空余宿舍房间,但学校和工作停摆的一周里,她可以住在兰登·吉布森那里。哈丁·斯科特也劝她不要独自在酒店过圣诞节,并邀请她去他家。有人提供了可去之处,却没有替她解决更难的问题——她愿意重新走进哪些关系。
决定回到公寓后的第二天早上,泰莎觉得自己几乎没有别的选择。她不想给兰登·吉布森添麻烦,负担不起继续住在原处,也不想整整一周都听母亲批评自己。她还有五天时间决定是否回母亲家过圣诞节。她去杂货店时开始下雪,便买了足够维持一段时间的食物,好让自己有时间考虑。这个寻常的采购举动也体现出她的计划有多不确定——连眼前的日常所需,都是为了支撑她度过这段时间,直到她弄清自己该去哪里过节。
圣诞节也唤回了泰莎失去的亲密感。排队结账时,她想知道哈丁·斯科特会挑什么圣诞礼物给她,并回想起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多么贴心。她希望他送的礼物简单些,而不是昂贵的东西。这个念头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冲突;相反,它表明,即使泰莎仍在犹豫是否要重新共同规划未来,他们共同的过往仍活跃在她的想象中。
和解与陪伴对象的选择
在节日去向敲定之前,泰莎告诉哈丁·斯科特,要想跨过两人之间的问题,他就必须敞开心扉,解释自己的感受。她明白,困惑让自己积下了许多尚未表达的想法。她提出的要求表明,和解取决于更坦诚的沟通,而不只是彼此相爱。后来,当她重新与哈丁在一起时感到平静而坚定,她知道其他人可能会反对,尤其是她的母亲,但她决定不能再为自己的人生选择争吵,也不能再试图让母亲满意。
这个选择改变了圣诞节对泰莎的意义。十八年来,她第一次不和母亲一起过节,而是选择与哈丁·斯科特共度。她预料这个决定会让她们原本就艰难的关系变得更糟,并没有声称自己已经不再在乎母亲。改变的是,她不愿再让这份顾虑决定自己的选择。这个节日成了她坚持自身优先事项的时刻,同时也意味着她接受自主选择可能要付出家庭关系上的代价。
庆祝活动并不局限于一个家庭。圣诞早餐时,大家吃着覆盆子煎饼,特里什·丹尼尔斯询问他们是否要拆礼物,并以为泰莎第二天会去母亲家。随后,特里什提议大家去兰登·吉布森家,让泰莎和哈丁·斯科特都感到意外。泰莎表示可以联系兰登,并感慨自己从没想过会和哈丁以及他的双方家人一起过圣诞节。这个安排让节日不再只是两人私下重聚——泰莎的决定使她走进了一场规模更大、关系也更复杂的家庭聚会。
庆祝中的家庭往事
家庭团聚并未带来毫无芥蒂的接纳。泰莎的母亲对哈丁·斯科特大发雷霆,谴责他的所作所为,坚称他对泰莎没有好处,并以娜塔莉和其他女性为例,说明她担心泰莎会受到伤害。母亲的反应具体呈现了泰莎早已预料到的反对——圣诞节让泰莎的选择直接与母亲对这段关系的评判发生冲突。
哈丁·斯科特的家庭往事也在节日聚会期间浮现。与肯·斯科特发生争执时,哈丁指责父亲当年离开家时,家里既没有钱也没有车。肯解释说,他离开是因为自己酗酒,并认为在某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后,儿子和前妻值得拥有比他所能提供的更好的生活。这场争执揭开了旧伤,却没有将其弥合;但它有助于说明,为什么与家人联系会让哈丁如此难以释怀。后来,他考虑给父亲打电话,并将主动联系与简单地道歉区别开来。因此,圣诞节既承载着关系破裂,也出现了重新联系的最初念头。
纵观这些场景,这个节日的意义体现在安排不断改变之中——被放弃的旅行、尚未确定的住处、收到的邀请,最终还有泰莎决定与哈丁·斯科特及其家人共度节日。圣诞节没有让两人的问题消失,也没有让所有家人和好。相反,它将尚未解决的冲突集中在一段时间里,迫使泰莎选择去哪里、面对谁,以及让谁的期望来指引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