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ol与Richard离别后未解的怨恨
之后4:永远幸福卡罗尔与理查德离别后未解的怨恨这一关系,是一个关于承诺破灭的故事,其结局并未带来简单的解脱——理查德的死证实了失去已成事实,却让卡罗尔不得不面对他从自己身边夺走的人生,以及她曾希望这种失去发生的心愿。他们的过往塑造了卡罗尔的怨愤、她对苔莎哀伤的回应,也塑造了母女二人截然不同的理查德记忆。
一段以遗弃为特征的关系
卡罗尔回忆,理查德曾承诺给她美好的生活,之后却抛下了她和苔莎。尽管她多年来一直等他回来,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到这个家。他的缺席不只意味着一段恋情无疾而终——卡罗尔称那毁掉了她的人生,并说在他之后,她再也无法正眼看待其他男人。这段叙述将长久的眷恋与怨恨并置;理查德的离去并没有让他在她生命中的重要性随之消失。
两人并未依法结婚;哈丁·斯科特在理查德死后为苔莎辩护、指责卡罗尔冷漠时,便记得这一点。但没有法律婚姻,并不意味着这段关系破裂所造成的情感创伤轻微。卡罗尔曾将希望寄托在理查德的承诺上,而希望破灭后,她对自己人生的理解也持续受到影响。她对他的愤怒,与她多年等待他归来却始终未能如愿的经历密不可分。
理查德之死与卡罗尔的坦白
苔莎在浴室里发现理查德的遗体。起初,这一幕通过她认出眼前静止的身影并非当年离开她的那个男孩时所受的震惊来呈现。随后,急救人员和警方确认理查德已经死亡——他将海洛因注入静脉,当时独自在公寓里;苔莎发现他时,他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他牛仔裤口袋里的几袋海洛因表明,他原本打算在周末吸食。死亡的方式让这个家庭早年的遗弃变成了无法挽回的现实,但发现遗体是苔莎经历的创伤,并非卡罗尔与理查德之间的和解。
理查德死后的几天里,卡罗尔起初把苔莎的哀伤当成她理应赶快摆脱的情绪。哈丁反驳她,指出苔莎刚发现父亲的遗体,并指责卡罗尔没有陪伴女儿。卡罗尔反问究竟有谁陪伴她时,冲突发生了转折。她崩溃落泪,回忆理查德许下承诺后便离开,并承认自己曾希望他死去。她过去一直等他回来,也曾告诉自己他会回家;如今他已经死了,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希望。她的坦白并未消除她认为理查德带给她的伤害,反而显露出宽慰之中的羞耻,以及仇恨之中的哀伤。
过去在当下重演
卡罗尔在苔莎与哈丁·斯科特不稳定的关系中看到了自己过往的影子。她告诉哈丁,他让她想起理查德;理查德也曾不顾别人的看法。她担心哈丁一次次离开,会让苔莎像当年的自己一样,被独自留下,心怀怨恨。她也承认自己嫉妒苔莎,因为哈丁会回来,而理查德从未回来;然而,哈丁每次回来后又再次离开,也让她觉得两人的相似之处愈发令人不安。哈丁明白这番指责的分量——他屡次离开苔莎,又在她重新适应生活后回到她身边。
这种比较解释了卡罗尔为何反对哈丁,但并不意味着她的判断毫无偏见。她的经历让她有理由担心同样的模式重演,却也使她透过理查德来解读苔莎的关系。这两种情形并不完全相同——哈丁会回来,理查德却没有回来。然而在卡罗尔看来,无法长久维系的重逢,仍可能重现遭遗弃时的不安。她对哈丁的警告,让她与理查德失败的关系既成为一种告诫,也成为一道未愈的私人伤口。
各自的记忆与未解的影响
苔莎的哀伤也包含对理查德的愤怒。她告诉泽德,发现父亲遗体后,愤怒让她感觉好过随之而来的情感空无。她认为理查德不该把毒品带进公寓,也明白他知道毒品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尽管他未必知道自己会死。她坦诚面对这些,并未抵消她对父亲的爱;谈起此事时感受到的愧疚,显示她很难同时承载这份爱与责备。
后来,苔莎回忆理查德时,除了痛苦,也能感受到幽默。他曾因为哈丁的麦片与哈丁拌嘴,这段回忆让她露出笑容;她说,自己渐渐学会欣赏他在两人相处时间短暂时所展现的乐观。这种变化属于苔莎对父亲的记忆,并不代表卡罗尔与理查德之间曾有任何已被证实的和解。两人的记忆形成鲜明对照——卡罗尔的叙述始终围绕着定义了他们关系的承诺与等待,苔莎的回忆则能扩展到那些微小而亲昵的时刻。理查德的死终结了他归来的可能,却没有了结这两个女人各自从他那里留下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