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与Mark重返旧圈子的友情
之后4:永远幸福哈丁·斯科特和马克曾是朋友,两人在英国首都伦敦重逢,使哈丁重新接触到一段影响深远的不良少年友谊,也重新面对他正努力避免重拾的习惯。马克让他有地方住,并提供实际帮助,但两人昔日的熟稔也让哈丁很容易再次卷入这群人的狂欢。马克看得出,哈丁装出的漠不关心并不可信;他察觉到其下隐藏的紧绷,尽管自己仍身处哈丁自毁行为逐渐加剧的环境之中。
早年的友谊与共同影响
哈丁记得马克是那个带领他们这小群不良少年的年长男孩。马克比他大一岁,但哈丁仰慕他,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这份仰慕带来了后果——年纪更大的詹姆斯加入马克,安排那些偷偷录下女孩的游戏时,哈丁也参与其中。他回忆说,女孩们受到怎样的对待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安,包括她们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录下。因此,这段友谊不只是通往无忧无虑往昔的一条纽带。按照哈丁自己的说法,马克的影响属于一段这样的历史——归属感意味着接受这群人的冷漠无情。
昔日的相处模式仍体现在他们的打趣中。哈丁拒绝一支香烟时,马克开玩笑说他变成了清醒派,哈丁则厉声回道,他只是不想抽。马克笑着看他熟悉的恼火样子,把它当成那个旧日男孩再次现身的鲜明标志。他们的玩笑流露出轻松和共同的过往,但也表明重逢与故态复萌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哈丁又回到了那些日常离不开香烟、毒品和性炫耀的人中间。
在英国首都伦敦重逢
哈丁抵达英国首都伦敦后,马克问他是否住在母亲家里。这个问题触及一处痛处——哈丁记得自己曾烧毁那栋房子,看着火焰吞没它,然后与苔莎一同离开。他告诉马克,自己暂时住在不同地方。马克并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全部沉重,却提出让他暂住;马克说,詹姆斯现在是他的室友,应该会很乐意看看哈丁变得多么美国化。
哈丁接受了马克的帮助,但先请他帮个实际的忙——马克要跟着他去酒店,让他放下某样东西,然后开车送他去加布里埃尔家取回自己的车。哈丁仍在处理临时住宿的种种安排,包括能否延长租期;与此同时,华盛顿州那边还留着一套公寓和一辆车。马克的提议让他立刻有了落脚点,却没有解决促使他来到这里的漂泊处境。
哈丁向马克隐瞒苔莎的身份,只说她是某个女孩。他感到自己在撒谎,但在心里说,他需要保护她,不让她接触这个熟悉的世界。马克粗俗地暗示苔莎也许可以和他发生关系时,哈丁顿时怒火中烧。他深吸几口气,随后明确告诉马克,他会待在车里,不准靠近她。这一刻显出鲜明的反差——哈丁隐瞒了这段关系有多认真,却在马克把苔莎当成另一个可以追求的性对象时激烈反应。他划下了明确界限,但他的谎言也让这段关系本身继续隐而不宣。
派对与哈丁的故态复萌
在马克和詹姆斯的公寓里,昔日的社交圈很快占据了主导。马克搂住哈丁,拉他加入讨论该邀请谁的谈话;两人开始打电话邀人,安排一场午间派对,连时间和酒水订单都一并敲定。公寓里一片狼藉,旧披萨盒、啤酒瓶和水烟壶散落各处。哈丁把这里与他和苔莎同住的公寓相比——那里台面上不会堆满外卖盒,桌上也不会摆着瓶子和水烟壶。这个对比让他清楚看见周遭环境的变化——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故态复萌。
重回旧日生活习惯并非只是他的主观感受。哈丁听见水烟壶里的水咕噜作响,也闻到大麻的气味弥漫整个公寓。他后来把那几个小时形容为抽烟、喝酒和沉溺思绪的循环,直到屋里挤满了人,其中包括珍妮。这一连串情景让马克和詹姆斯的家成了助长恶习的环境——熟悉的伙伴和熟悉的享乐,挤走了哈丁曾与苔莎共同建立的生活。反差尤其鲜明,因为哈丁早已在脑海中听见苔莎的声音,警告他不要走上这条轻松而熟悉的老路,他却选择无视。
作为伤害见证者的马克
苔莎来到公寓,看到哈丁身边有另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他的衣服,正触碰他。苔莎随即离开。哈丁没有追上去。苔莎走下楼梯时,留心听着哈丁穿着靴子追来的声音,却什么也没听见。她的离去成了这次重逢环境所造成的后果——马克的派对把哈丁重新带回与其过去相关的人群和行为之中,而苔莎遇见这一切,感受到的是新的伤害。
事后,马克看出哈丁身心都很痛苦。他注意到哈丁喝得很多、还在抽烟,也指出他的手看起来伤得不轻。哈丁不耐烦地回应时,马克提起那个美国女人,把苔莎的名字错记成特丽丝,还回想起她当时似乎准备把整个地方都拆了。哈丁的记忆补全了当时的场景——苔莎尖叫着把一个瓶子砸向墙壁,然后转身离开;她脸上的痛苦让他感到恶心。马克的描述并不完全准确,却证实苔莎的离去被哈丁身边的人看在眼里,并非他可以独自藏起来的事。
后来,马克质疑哈丁试图把自己的行为说成是在演戏。他指出,哈丁离开三年后回到英国首都伦敦,带了一个女人来,正在狂饮,还可能手都骨折了。这些观察将这次重逢与哈丁整体自持能力的崩溃联系起来。马克没有持续介入,但他的直言戳破了哈丁声称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的说法。在这段关系中,理解更多来自老朋友熟悉哈丁如何闪躲,而非细致的安慰。
这段关系的意义
马克既是眼下实际帮助的来源,也是哈丁与那个他知道不该重返的自我版本之间的纽带。他们的过往解释了哈丁为何能如此迅速地进入马克的家和社交圈,也说明了为什么这种接纳并未使他走向稳定。马克的款待、玩笑和邀请恢复了旧日的归属感,而他们周围的酒精与毒品,则把哈丁拉向他与不良少年时期联系在一起的生活模式。
这段友谊并未被描绘成鲁莽的马克与改过自新的哈丁之间简单的道德对立。哈丁自己也记得,他曾心甘情愿地加入那群人,一同欺负女孩;到了英国首都伦敦,他也参与派对,而非置身事外。然而,他如今能把公寓的混乱认作故态复萌的迹象,会向马克隐瞒苔莎,也拒绝让马克接近她。这些界限固然重要,却无法抹去他的选择,也未能阻止苔莎受到伤害。因此,马克扮演的角色带有双重性——他提供住处,也看穿哈丁的伪装;与此同时,两人共享的世界却让哈丁轻而易举地退回旧日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