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勃

九个完美陌生人

玛莎回忆起克格勃时,会将其视为她和丈夫离开苏联期间国家施压的一部分。在她的讲述中,前往克格勃办公室的传唤令移民这一实际事务变成了一段极度不安的时期;而那些再也没有回来的人们的记忆,更让威胁显得超出了她当时所知的直接情况。

移民期间的传唤

玛莎和丈夫正在办理离境申请时,一张通知卡送到了,要求丈夫前往克格勃办公室报到。他让她别担心,说一切都会没事,但玛莎知道,在苏联时期,有人收到过这样的通知卡,却再也没有回来。他的安慰无法消除这次传唤带来的恐惧。

玛莎开车送他到一栋高大的灰色建筑。他吻了她,让她回家,但她留在车里等了五个小时。他最终沿街走回来时面带笑容,眼前的恐惧这才转为宽慰。她通过这种反差回忆起这件事——一条寻常的报到指示可能意味着两人分离,而他的归来虽消除了不确定感,却并未让她曾担心的危险显得虚假。

离境与长久的记忆

仅仅几个月后,玛莎和丈夫已在机场准备离境,并把美元藏在袜子里。一名海关官员搜查了他们精心收拾的行李箱,把他们离境视为背叛国家。搜查期间,玛莎祖母的项链断了,珠子散落一地。克格勃传唤和机场检查都属于同一段移民经历,但她的讲述将二者区分开来——克格勃办公室代表令人恐惧的未知,而海关搜查则展现了国家面对离境者时公开表现出的敌意。

这段记忆有助于解释,为什么玛莎后来会把自己的经历与她所认为的澳大利亚生活的轻松自在相对照。她的回忆并不能证明克格勃伤害过她的丈夫;他平安归来了。这段经历的意义在于传唤带来的不确定感,以及使一张寻常通知卡变得可怕的更广泛政治背景。对玛莎来说,一个人可能被召去谈话却再也没有回来,这种认知始终是移民经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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