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藏在保险箱里的受害者相册
亡灵节拉里藏在保险箱里的受害者相册,是拉里·斯特赖克准备逃跑时无法狠心丢下的私人档案。相册本身虽然廉价,里面注明日期的宝丽来照片却记录了他物色的女孩;拉里在物色下一个受害者之间反复翻看这些照片,他看重这份档案远胜于承载它的相册。这些收藏让他过去的罪行变得可随身携带、私密而危险——他把它当作私人的慰藉,但如果落入别人手中,就可能暴露自己。
形式与内容
这些相册被描述为拉里从沃尔格林药房陆续买来的一系列廉价物品,是一个平凡的容器,装着拉里视若无价的收藏。里面有他每个女孩的、注明日期的宝丽来照片。这些照片记录了她们各自的经历,使相册成为一份累积的记录,而非单件纪念品。照片上的日期和排列顺序留存了一段拉里独自珍藏的历史;照片对他的重要性与相册的低廉价格形成对比,凸显出他是多么随意地收纳自己最看重的东西。
叙述还将他试图取回的那些材料称为记录罪行与受害者照片的拉里笔记本。拉里后悔没有把它们带去上班,因为它们本可以放进他的公文包;后来,他特意回家取回它们。故事将这些笔记本与他珍视的照片收藏联系起来,同时强调这些材料被藏了起来,由他私自保管。他从未告诉盖尔这些笔记本的存在。他保守秘密,不只是为了把一件物品藏起来——他害怕别人发现其中的记录后会发生什么。
私下翻看与藏匿
拉里在物色下一个女孩的间隙会翻看照片。翻看照片能给他慰藉,是一种私下进行的仪式,让他在等待下一个目标时重温过去的所作所为。他从相册中获得的平静和安慰,建立在他把女孩们的经历当作供自己使用的财物这一做法之上。因此,这份收藏既是他反复猎取受害者的证据,也是他自我沉溺的工具——它把彼此独立的人生简化为一段序列,让他随时可以重新翻看。
这种私下用途也使这份档案成为负担。拉里明白,到了别人手里,它的意义就会改变。他在上班时琢磨盖尔会不会连同房子一起毁掉这些材料,却无法接受把它们留在那里。布兰登·沃克与他的遭遇已经令他心神不宁;他在上锁的办公室里等盖尔离开时来回踱步,看着她的雷克萨斯仍停在外面,试图靠音乐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打起了瞌睡。即使恐惧和等待的需要拖延了他回家的时间,相册和笔记本仍占据着他的心思。
试图取回档案
拉里最终决定取回笔记本并前往皮纳尔航空园;他认为没人会想到在那里找他。他回到家后走进书房,打开一只藏在大型油画后面的壁柜保险箱。他之所以安排这样一个藏身处,是因为盖尔不知道保险箱的存在。他的手发抖,试了三次才输对密码。他取出记录罪行与受害者照片的拉里笔记本,将它们放进敞开的公文包,准备关上保险箱并把油画挂回原处。
这个藏身处让档案不为盖尔所知,却无法保护拉里免遭打断。盖尔现身,问他在做什么。油画掉落在地,镀金画框摔裂;响声和损坏标志着他的藏匿行为败露。盖尔用一把镀铬手枪指着他,命令他把公文包给她看;拉里明白她已经准备开枪。他假装照办,随后把公文包朝她扔去。她躲开了;她打出的第一枪没有击中他,第二枪击中了他的胸口。为了拿到笔记本,他回到家中,也因此落入她的掌控。
叙事意义
这些相册让拉里对自己过去的私下说法与那段过去给他带来的危险之间的落差有了具体形态。在他手中,照片是慰藉,也是他所作所为的记录;他知道,到了别人手里,它们可能成为证据。因此,这份帮助他保存并重温过往的档案,也威胁着他逃跑所依赖的秘密。他无法将它留在身后,使一件由他私下掌控的物品成了他与盖尔发生正面对峙的直接导火索。
最后一幕也改变了这批收藏的意义,却没有交代它们的下落。拉里伸手去拿公文包,想保住笔记本;但保住它们的尝试最终以他中枪、盖尔离开书房告终。叙述没有说明那一刻之后相册或笔记本最终如何处置。它们下落未明,更凸显了它们在故事中的作用——它们不仅是拉里罪行的纪念品,也是被藏匿的记录;即使在他试图取回它们之后,它们可能被人发现一事仍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