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大卫节
亨利五世在《亨利五世》中,圣大卫节是韭葱在笑谈、徽记与个人挑战之间转换的日子。戏剧将这一天与威尔士人的军旅服役以及亨利五世对这份服役的公开认可联系起来;与此同时,皮斯托尔对福鲁伦的威胁,也使这一象征在节日过去后仍带有争斗意味。
这一天与韭葱
戏剧通过威尔士人佩戴韭葱的习俗,点明了圣大卫节。韭葱第一次引人注目地出现,并非在正式仪式上,而是在一句威胁中——皮斯托尔说,到了那天,他要把福鲁伦的韭葱敲到他头上。韭葱已被视为福鲁伦佩戴之物,而皮斯托尔的威胁则将这个显眼的标记变成了攻击目标。因此,这一节日是通过敌对的交锋进入戏剧,而不是通过对庆祝活动的描写。
亨利五世以一句反讽回应,提到福鲁伦在那天把匕首插在帽子上,并警告皮斯托尔,他也可能遭到同样的对待。这番回答改变了这一刻的意味,却没有消除其中的锋芒。针对威尔士象征的威胁,遭到以另一件插在帽子上的物品为由的反击;这场交锋使韭葱成为两人争执的一部分,而国王的介入则让危险仍停留在言语交锋的层面。
威尔士人的服役与王室认可
在另一处,福鲁伦赋予韭葱更为光荣的联想。他回忆说,威尔士人在一座长着韭葱的园子里立下了功劳,并称他们佩戴韭葱,以此作为那份功劳的荣誉徽记。他的说法将这一习俗与军旅记忆联系起来——这种植物标记的不仅是地域身份,也是威尔士士兵所作出的贡献。他提到的园子是具体的场景,因此,这一象征的军事意义源自一段被记住的往事,而非抽象的主张。
福鲁伦还说,亨利五世并不以在圣大卫节佩戴韭葱为耻。国王确认,他佩戴韭葱是为了纪念值得铭记的荣誉。这一回答赋予了这一习俗公开的王室意味——韭葱并未被视为地方性的装饰,而是被接受为值得铭记的服役标志。这段对话将认可与先前的威胁并置,使同一个象征既代表个人物品可能遭受的冒犯,也代表附着于威尔士军旅贡献之上的荣誉。
节日之后
高尔问福鲁伦为何今天还戴着韭葱,并指出圣大卫节已经过去。这个问题凸显了时机——韭葱留存的时间已经超过了通常能解释它为何出现的节日。福鲁伦回答说,他会一直把韭葱戴在帽子上,直到再次见到皮斯托尔,然后告诉他自己的一点心愿。他还提到,自己曾身处一个无法挑起与皮斯托尔争端的地方。
于是,韭葱从只在特定节日佩戴的徽记,变成了持续提醒人们那场争执的标志。福鲁伦打算继续佩戴它,使先前的威胁余波未尽——在两人再次相遇之前,这一象征会一直清晰可见。戏剧并未将圣大卫节仅仅呈现为一个过后便告结束的短暂节日。借由韭葱,这一天与威尔士身份及服役的关联得以延续,如今又与福鲁伦个人的决心交织在一起。
戏剧意义
圣大卫节借由一件小而醒目的物品,将公共记忆与滑稽冲突结合起来。福鲁伦把韭葱与威尔士人的服役和荣誉联系起来;亨利五世愿意佩戴它,则在王室层面肯定了这种关联。相反,皮斯托尔把它当作可以敲打的东西,而福鲁伦决定继续把它戴在帽子上,又使这番侮辱成为尚未了结的事情。这些意义并存,并未彼此抵消——韭葱既可以是受尊崇的徽记,也可以同时成为威胁的焦点。
这些提及还在戏剧中构成了一个简短的连续场景。首先是皮斯托尔的威胁与国王的回击;接着是福鲁伦讲述威尔士人的服役以及国王的认可;之后,圣大卫节过去,韭葱仍然留在福鲁伦身上,成为他打算与皮斯托尔对质的标志。因此,这一天的重要性并非通过一场冗长的仪式来承载,而是借由这一象征的反复出现及其用途的变化体现出来。